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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敘澤眸光陰沉,隱約可見散著怒意,那批貨要是他不檢查,賣出去了也是賠錢,“姐姐,這是為什么要這樣做啊?是讓我賣不出好價錢,還是故意惡心我。”
一口一個姐姐喊著,卻感覺不到半分的親近,只能感覺到甚是鄙薄她的做法。
不知是他給了傅迎不如意的大麻,還是因為他的這番話,她現在情緒倒比他怒激許多,“惡心你?在這個家里誰能惡心過你,誰比的過你?”
“被我說中了,姐姐就拿我的出生來數落我,似乎太小兒科了。”傅敘澤垂眸看了眼她胳膊上的針孔,她的毒癮必定給他有好處,意味著能更好的控制她,他甚至還在鼓勵她,但在后半段語氣驟然降冷,“你可以做到更完美,別仿制的這么差勁,到時候真的連大麻都吸不了了,對誰也不好,你說是嗎?嗯?”
傅迎脾氣差的都懶得理他。
既然老爺子沒回來,他也不在這兒多逗留,買來的饅頭他丟進了垃圾桶里,反正給他,他也未必接受。
傍晚,傅敘澤驅車趕回了墨西哥城,位于地鐵chilpancingo站往北五百米處有一座圣馬丁公園,這里曾經是個賽馬場,園內有唱歌跳舞的印度安人,還有戴著草帽騎著馬的巡警。
有個墨西哥女子,主動找傅敘澤合影,他給婉拒了,前方不遠處有一家名叫Maque的餐廳,大門四周環繞著藤蔓,他走了進去,上了二樓。
里面音樂裊裊,找到魏始卿后,他坐在了他的對面,穿著藍裙子的服務員手中端著拖盤走了過來,停在他們面前,盤內的甜面包任由他們挑選。
傅敘澤對這種甜食不感興趣,魏始卿隨意地選了幾塊甜面包后,服務員就離開了。
服務員剛走,傅敘澤就立刻問他:“我們在香港的公司注冊好了嗎?”
“注冊好了,還需要在一個月內向香港稅務局商業登記署辦理商業登記,你放心,我選擇了一些不知情的股東,是用他們的名字注冊的公司。”
因為日本離香港近,所以他們在日本特意還投資了一家汽車制造業,作為母公司在與境外的子公司假裝有貿易往來,再利用雙邊或多邊稅收協定,就能合理的把香港的空殼公司給避稅逃稅,他們可不想交空殼公司的稅。
傅敘澤點點頭,“在香港,還需要找個靠譜的掮客給我們開個銀行賬戶,你這有靠譜的人?”
“當然有了,我辦事一向迅速。”魏始卿給予了肯定。
為了做到萬無一失,傅敘澤提醒:“記得再讓掮客去找個信箱租憑的老板。”
“那肯定啊,難道我會傻乎乎的給國稅廳提供洗錢的證據?”
銀行賬單需要有個具體的地址以便寄送,他們不可能讓這些賬單寄到自己真正的地址來,所以在香港找個信箱供應商也是至關重要,而且這些掮客和信箱供應商必須對他們這些顧客隱私沒有一點兒好奇心,其實他們也不敢有好奇心,怕活不長。
只要銀行賬戶開通成功,這個賬戶就可以用來收集他們的非法資金,通過頻繁復雜的轉賬還有交易來掩蓋資金的來源和去向,從而把這些黑錢全部洗干凈。
傅敘澤是不會再讓任何人幫他洗錢了,他可不想再來一個“洪卡森”
魏始卿看見他準備起身離開,突然來了惡趣味,“傅敘澤,你知道你家小孩半夜說什么夢話?”
“我怎么知道,我又沒跟她睡在一起。”傅敘澤起身,停留在了原地,語氣佻薄嗤嘲。
本來想把她丟在那兒棄之不管,隨著她在戰火中死去,可魏始卿竟然還摻了一腳,把她給領走了。
“她說——”魏始卿故意拉長尾音,學著池語檸嬌小欲哭的聲音,為了專門惡心他,“傅叔叔,救我……疼……”
傅敘澤呵笑了一聲,他模仿得很低級。
“嗯,這倒是她說過的話。”
那次,她受傷,傅敘澤抱她上車的時候,她的小手捏著他胸膛的衣服布料不肯放,像個極度索要安全感的小孩,還迷迷糊糊地發出聲音,說得就是這句話。
她的血還把他的新衣服給弄臟了,惹得他當時還有點兒不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