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鴉片是塔利班政權的一大財源,塔利班派了許多“顧問”教農民如何去種植藥片、切割果皮、正確引流汁液和如何把汁液中的化學物質進行分離和提純的知識傳授給農民。
農民被迫放棄種植糧食改為種植鴉片,來養家糊口,戰亂與毒品充斥在這里,吸毒人口達到了難以解決的數量,其中小于十四歲的兒童因此也染上了毒癮。
山上的土地里農民們正在種植罌粟,魏識卿去儲藏室里拿了兩袋九十五克的大麻和酞咪哌啶酮過來,丟給了不遠處的傅敘澤,又蹲下身,打開了傅敘澤給自己的密碼箱,里面裝著整整齊齊的滿箱美元,邊清點著錢,邊問。
“什么時候回墨西哥?”
“不急,與圖先生還有點事兒沒辦完。”
在前方的田地里,混在農民中有個男孩,傅敘澤看著甚是熟悉,這時,男孩直起了腰,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面面相覷,沖著他們跑了過來。
喬伊斯現在已經瘦了下來,不再是之前那個胖胖樣了,額前的卷毛有些遮眼睛,抬起手胡亂地往后抄了抄,問面前的傅敘澤,夾雜著關心的語氣:“哥,池語檸呢?她還在阿富汗嗎?回去沒?”
“這小子,買通了我手下的一個人,得知我把你家那小孩給賣來這兒了,他一個人跑來阿富汗來找她,說什么要救她,結果被我捉住丟來這兒干活了。”魏始卿朝他連連做出驅趕的手勢,呵斥一聲,“干活去,不然等會兒沒飯吃。”
喬伊斯無動于衷,沒飯吃他又不在乎,“哥,你就告訴我吧,池語檸怎么樣了?”
傅敘澤懶得再多說其它的什么,“暈著,還沒死。”
按照他說的意思,那就是受傷了,“你能帶我去看看她?”
“我為什么要帶你去見她,你跟她有關系?”傅敘澤果斷拒絕,沒有一點兒商量余地。
到最后喬伊斯都沒能去見見池語檸,他被魏始卿趕去田里干活了,再者他看出了傅敘澤不想讓他再多問有關池語檸的事情,因為傅敘澤明顯是被他給打擾到了。
走之前,喬伊斯還聽見他說,如果你這么關心她,倒不如用一千二百萬從我手里把她買走。
這人這么壞,喬伊斯倒是想用錢把池語檸給救出來,可關鍵現在他沒有這么多錢,他全身上下就兩塊錢,他很想問他能不能分期付款,但他這個想法似乎不切實際。
魏識卿數了數錢,不多不少剛好是那個數字,合上了密碼箱,起了身,煩躁地嘖了聲,“我想購買墨西哥蒂華納邊境城市的工廠,來作為可卡因的前沿陣地,而且那里檢查也很松懈,可當我發現有人比我快了一步。”
“誰?”
“預備役上尉圖克拉。”
聽見這個名字,傅敘澤輕呵了聲,他還沒忘前幾天去找他對質的事兒,“他害我被警察盯上,現在又恰好把你工廠給搶了,圖先生還真是喜歡在背地里搞小動作。”
“昨天他來找過我,還幫我行賄了一名美國麻醉品及危險藥品管理局的辦事處一名官員,倒是像給個“巴掌”再給個“甜棗”的感覺。”
圖拉克倒是知道魏始卿想把毒品滲透進美國市場。
“今晚他約我見面。”
傅敘澤就等著他能給什么樣的“甜棗”自己。
—
在北部有一個四面環繞的峽谷,峽谷的空地中央坐落著眾多的大型帳篷,在帳篷的結構設計中設有各種防彈防炮的裝置,持著槍的士兵自由地穿梭在各個帳篷內。
數輛卡車停在帳篷不遠處,士兵們正在搬運物資,其中包括壓縮餅干、醫療設備以及在戰場上必不可少的彈藥。
傅敘澤鉆進了一個帳篷內,正在與人談話的圖克拉,看見人來后,立馬指了指旁邊座位,示意讓他入座,“傅先生來了,快坐快坐。”
男人戴著頭巾穿著長衫,腰間系著粗款系帶,下身是黑色肥大長褲,看見有外人來了,起身就要離開,圖克拉連忙站起來攔住了他,賠著笑,用英語表達自己挽留他的真心。
一番挽留下,男人最終被勸留下來,圖克拉如愿以償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傅敘澤剛進帳篷內看見他的穿著服飾,就能猜中一個大概,或許他是伊朗人又或許是阿塞拜疆人,還算圖克拉知道他想要什么。
而現在男人的這番舉動,傅敘澤倒能確定他是哪國人了。
“先生,是不喜歡我?”流利的美式英語讓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傅敘澤回以淡淡而滿不在意地笑容。
圖克拉聽到男人喊了聲自己,不動聲色地聽他說:“圖先生,我不與美國人談生意,你把我留在這想要分一羹,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
話音剛落,男人又準備起身離開,只覺得他在挑釁自己。
傅敘澤瞧見了,不慌不忙地張口:“先生,既然一開始就知道我是美國人,想走卻被圖先生給留了下來,想必也是給了我第二次機會,我們不妨坐下來好好談談生意,把伊美的政治沖突給丟在一旁。你不喜歡我,但掙的錢你會不喜歡嗎?”
傅敘澤確實是美國國籍,但他是中美混血,獨自一個人在美國生活了十幾年,后面才來了墨西哥和家人團聚。
在伊斯蘭革命后,伊朗和美國關系從盟友變成了敵對,兩國沖突關系為至至今,之間存在著文化差異、石油貿易、地緣政治角力以及核問題,包括通貨膨脹率飆升,讓伊朗民眾生活受到嚴重影響。
男人來了興趣,剛才的火焰消失不見,留在了帳篷里,就像他所說,沒必要和錢過不去,“那我倒要聽聽先生能給我帶來什么樣的利益?先生的貨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