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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錢買了一個省心,本來之前還有點用處,現(xiàn)在被丟在這兒了,警察還沒找到她,恐怕就被炮彈給炸死了。
“傅敘澤,這小孩多可憐??!帶她走,又不會少你一塊肉,什么價值不價值的,你做點好事,給你下輩子積點德,才不會投胎成個小畜生。”
說話的人,正是剛進門的魏識卿,雙手插兜,一副悠哉樣。
傅敘澤挑眉,“魏識卿,你淋病治好了?尿道還痛?”
魏識卿被擊中了痛處,處在崩潰的邊緣,“傅敘澤,誰告訴你這件事的?我告訴你,我的病已經(jīng)治好了?!?
傅敘澤笑而不語,笑中含著羞辱。
池語檸不明白他們交談中提及的這類病,納悶地問:“傅叔叔,淋病是什么???為什么尿尿那里會痛?”
傅敘澤意有所指:“不愛干凈的人才會得這個病,你長大了要愛干凈,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傅叔叔。”
池語檸認真地點點頭,她是真聽進去了,再以后她一定要吃飯前勤洗手。
傅敘澤指著身旁的池語檸,又對魏識卿說:“你不是覺得她可憐嗎?那我賣給你怎么樣?反正她在我這兒已經(jīng)沒什么用處了,加上她男朋友之前卷走的錢,和現(xiàn)在把她贖回來的錢,一共一千二百萬。”
“算了,還是給你留著,我的錢只用來投資有回報的事?!?
魏識卿大致瞥了一眼池語檸,人小,沒什么用,既不能在他事業(yè)上起到一個幫助作用,也不能討他歡心,他干嘛花錢買。
“米基爾死得好啊,這老頭本來就沒什么價值了,那次還差點把我一批貨給弄丟了,來,點根煙慶祝一下?!蔽鹤R卿咬著一根煙蒂含糊不清說著,邊遞給了傅敘澤一根煙。
傅敘澤把煙叼在嘴里,微微低頭,用打火機把煙點燃了,吸了一會兒,用大拇指和食指把煙從嘴里捏了下來,煙圈彌散在空氣中,和他談事:“你那里還有大麻和酞咪哌啶酮?”
“有啊多是的,你失眠了?”
“沒有?!?
“那你要酞咪哌啶酮干嘛?”
“送人。”
魏識卿難以置信地笑了,“沒見過你這么好心。找個時間來工廠一趟,交易完成后,給現(xiàn)金我?!?
“嗯。”
池語檸最先看見了剛進門的秦岸,他穿著迷彩服外面套著一個防彈背心,槍放在背心口袋里,只露出了槍柄,卷著衣袖,手上戴著半指的黑色戰(zhàn)術(shù)手套,在外人看來倒像一個保家衛(wèi)國的正派士兵。
她欣喜地喊了聲秦叔叔,然后走了過去。
事情談完,魏識卿走之前摸了摸池語檸的發(fā)頂,突然有了逗弄她的心思,“走了,喊聲叔叔聽聽?!?
池語檸的頭發(fā)被他胡亂地摸成了一個雞窩,不情愿地喊了聲叔叔。
魏識卿滿意地走了,池語檸才敢小聲嘀咕:“秦叔叔,就是那個叔叔把我和姐姐賣來這里的,我在之前那個墨西哥的家里,聽到過這個名字?!?
她又問:“姐姐怎么樣了?我能去找她嗎?”
葉宛白被一個又高又壯的花臂男人給買走了,秦岸之前告訴她,這是他認識的人,讓她別擔(dān)心。
“現(xiàn)在恐怕不行,我還有事?!鼻匕秾χv機里傳出了聲音,是外語,她聽不懂。
講了一會兒,對講機里不再發(fā)出聲音,傅敘澤問:“這次淘汰了多少人?”
“一百六十二個,經(jīng)歷了九個周的訓(xùn)練,有的人連最基本的“識圖用圖”都還沒學(xué)會,老板,你訓(xùn)練我和阿番的時候,遇到過這樣蠢的男人沒有?”
在一所基地里,秦岸和阿番是在十名成員中一層層被傅敘澤給篩選出來的,他們都是在戰(zhàn)火中存活下來的人,有的生來就是孤兒,有的父母早就死在了戰(zhàn)場里。
那時的訓(xùn)練,是傅敘澤全程指導(dǎo)與監(jiān)督,他的那套魔鬼訓(xùn)練,十名成員里至少死了兩個不中用的,能在他的手里脫穎而出,想必秦岸和阿番是實力過人的。
一個有著超強的CQB戰(zhàn)斗能力,還有一個是出色的狙擊手。
傅敘澤想了想,琥珀眸子皆是淡定與不屑,回答著,“蠢的出奇的我還真沒遇到過?!?
“老板,我有件事兒想跟你商量?!?
秦岸看了看池語檸,商量的事情是關(guān)于她的。
“什么事?”
秦岸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我能把池語檸給帶回墨西哥?”
傅敘澤睨了眼她,發(fā)現(xiàn)她垂著眼,情緒不太高昂,小手還緊緊地捏著秦岸的衣角,像是家里養(yǎng)的寵物只信賴一個主人,她的忐忑也暴露無遺,他自知,帶給她這種情緒的人正是他自己。
干凈幼嫩的臉蛋,確實也不丑,只是膽子太小,只要隨便嚇嚇,她都能害怕的不成樣子,小孩就是小孩,怕的要死。
傅敘澤以為秦岸能有這個緣由,是因為他看中了她的外貌產(chǎn)生了感情,便隨口一問:“你愛上她了?”
太荒唐了,秦岸忍俊不禁,“怎么會,我把她當(dāng)成你和阿番一樣的家人,我從小就是個孤兒,老板,你是知道的?!?
傅敘澤事不關(guān)己,他只要求三點,只要她回不了家,警察找不到她,活著錢就要還給他,“別把她交給我就行,隨便你怎么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