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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當(dāng)?shù)氐呢毭窨撸屑{扎,低矮房屋密集的排列在這片土地上,由于道路狹窄,車無法行駛進(jìn)去,只能單靠自己走進(jìn)去。
坑洼不平的道路兩旁隨處可見的垃圾,房屋排排千瘡百孔,小孩穿著臟兮破爛的衣服,幫自己的父母干活兒,粗糙老繭的小手拿起一塊塊紅磚砌在了水泥墻上,本該讀書的年紀(jì),卻因家庭情況不允許這樣。
磕藥因神智不清的男女躲在晦暗的巷子里交合叫喘也是常態(tài),這里犯罪聚集,治安管理松垮。
一位窮酸的小女孩跑到了傅敘澤面前,仰起灰垢的幼臉,眼眶纏繞著不知失措的淚水,可憐巴巴的伸手討要,“叔叔,我媽媽生病了,你能不能借點錢我,我想給媽媽治病,長大了我一定會把錢還給叔叔的。”
他的衣服很整潔,皮膚上沒有任何的灰垢,顯然是位與這里格格不入的外來者,小女孩也是斷定了這點,才來他面前討錢的。
傅敘澤垂眸盯著她,輕言輕語:“你多大了?嗯?”
“十五歲。”小女孩下意識地真誠回答,露出純潔的笑容。
傅敘澤似是感慨,從口袋里掏出了數(shù)十張美元給了小女孩,上面還沾著血漬,“才十五啊,好好生活,這點小錢將來不用還給我。”
這錢,是前幾天從一個死去的軍火頭目身上搜刮下來的,染著血的錢看著礙眼,不如送人。
小女孩點頭哈腰的連忙感謝,帶著錢轉(zhuǎn)身離開了。
經(jīng)過一對男女調(diào)情說愛的場地,他們來到了一戶紅色瓦磚的房屋前,鐵門緊閉著,傅敘澤雙手揣兜,漫不經(jīng)心地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鐵門,震出聲響,隔了短暫幾秒后,門被屋內(nèi)的人虛掩著打開了。
女人后背用布袋纏繞著一個小孩,雙眸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陌生人,“請問你們找誰?”
“您的女兒,有客人到來阿姨難道不請我們進(jìn)去喝口茶款待一下嗎?”女人聽完,面色驚恐,慌張地準(zhǔn)備把門給關(guān)上,被秦岸用身子一把給抵住了,順勢掏了把手槍出來,傅敘澤終歸占領(lǐng)上風(fēng),繼續(xù)戲謔挖苦道:“阿姨年紀(jì)大了,老胳膊老腿的摔一下不得癱瘓,我沒多少耐心,要不先讓阿姨體驗一下癱瘓的感覺,我們再闖進(jìn)去,怎么樣?”
女人雙唇哆哆嗦嗦,害怕的放棄了抗衡,門大敞開來,他們光明正大地走了進(jìn)去,里面何其的簡陋,連個最基本的衛(wèi)生間都沒有。
秦岸搜查了整間屋子,沒發(fā)現(xiàn)想要找的人,“老板,她不在屋里。”
“在這等著,她母親在這,還怕她不會回來嗎?”女人和孩子被秦岸看管著,不會擅自逃跑,傅敘澤癱在沙發(fā)上,靜靜等待著獵物的出現(xiàn)。
“媽——”
果不其然,一位年輕的女人氣喘吁吁地跑了進(jìn)來,衣衫上有一大塊的血漬,汗水浸濕了金色的發(fā)尾,汗珠沿著脖頸流淌至下,秦岸手快地扼住了她的喉嚨,用蠻力把她腦袋壓在了地上,女人哀嚎地讓他下手輕點,但他哪懂的輕點是要有多輕才行。
“我替你選一個,自己吞槍自殺,保你家人的性命。”傅敘澤起身,持著一把手槍,抵在了女人母親的額頭上,下達(dá)了最后的死令,如果她不吞槍自殺,那么全都得死。
家里能出現(xiàn)內(nèi)鬼,還多虧了他的弟弟傅什延,平常喜歡在家里養(yǎng)小情人,現(xiàn)在倒好養(yǎng)了一個內(nèi)鬼出來,最后還得讓他來“擦屁股”
被壓在地上的女人哭訴著,漂亮的臉蛋劃過一顆顆淚珠,一般的男人看見了都會對她心疼不已,可傅敘澤偏偏就不會,他最不吃女人用流淚這套法子打發(fā)自己了,“大少爺你就饒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一個在小少爺身旁蹭吃蹭喝的女人。”
“喜歡裝單純是嗎?可惜這招只對我那位傻弟弟才管用。”傅敘澤給手槍上了膛,由于女人的拖延與狡辯,他扣下扳機(jī)“砰——”的一聲,子彈貫穿了女人母親的頭顱,鮮血噴射在墻上,當(dāng)場死亡,母親身上的孩子哇哇大哭起來。
而他則冷漠的旁觀,“你告訴我,哪個正常女人會往傅什延的衣服里藏追蹤器,做什么事都要考慮后果,不嚴(yán)謹(jǐn)那你就該死!再拖下去,恐怕你弟弟也難活了。”
以家人要挾,這是女人的軟肋,她痛哭著咒罵他不得好死,讓他放過自己的弟弟,毅然赴死地張開嘴巴把槍口吞了進(jìn)去,扣下扳機(jī),生命最終走向了終點。
一個襁褓中的小孩,什么也不懂,傅敘澤沒打算去槍殺他,把他丟在這,如果運(yùn)氣好的話,福利院的人會來撿走他。
但之后,他又想了想,不如一把火燒干凈算了,這樣的話更加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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