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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綜藝效果,但當(dāng)那種冰涼的觸感傳來時,她竟然真的感覺到了一股寒意順著指尖蔓延全身。
與此同時,周錦川在桌下的攻勢更猛烈了。他頂開了她的腿,皮鞋踩在她的小逼上,慢條斯理碾磨著。
“唔……”秦玉桐沒忍住,溢出一聲極輕的嚶嚀。
“看見什么了?”老方緊張地問,以為她是入戲太深被嚇到了。
秦玉桐睜開眼,眼尾泛著生理性的潮紅,水光瀲滟,在燭火下顯得格外妖冶。她借著這股勁兒,顫抖著半真半假地念出臺本上的設(shè)定:
“水……好冷的水……”
“一口枯井……就在后花園的玫瑰叢旁邊……他站在井邊,背對著我……那是家主……”
大屏幕上適時切入了VCR畫面。
灰蒙蒙的濾鏡下,一個穿著考究的老人站在井邊,身形佝僂。周圍是瘋長的帶刺玫瑰,像無數(shù)只鬼手在抓撓。
畫面劇烈抖動,那是死者生前最后的視角。
緊接著,畫面天旋地轉(zhuǎn)——
“噗通”一聲巨響,水花四濺,黑暗吞沒了一切。
“他是跳井自殺的。”秦玉桐說完這句話,像是虛脫了一般,癱軟在椅背上。
其實是被周錦川折騰的。
就在剛才播放VCR的那幾十秒黑暗里,堅硬的鞋尖似乎找到了陰蒂的位置,更是加重力道肆無忌憚挑逗。
那是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以前在床上,只要他一碰那里,她就會渾身發(fā)軟,哭著求他進(jìn)來。
“跳井?”宗學(xué)詩皺起眉頭,涂著紅指甲的手指抵著下巴,“這老頭子有錢有勢的,哪怕身體不好,也不至于想不開去跳井吧?”
這時候,廣播里傳來了低沉渾厚的旁白聲,關(guān)于這個家族錯綜復(fù)雜的背景介紹:
【赫爾曼家族的家主,一位以鐵血手腕著稱的獨(dú)裁者。他的一生都在瘋狂地聚斂財富和控制他人。他有叁任妻子,七個子女,以及數(shù)不清的情人。
在這個家里,親情是最廉價的籌碼。長子被流放,次子被送進(jìn)精神病院,小女兒成了家族聯(lián)姻的犧牲品……
而隨著家主身體每況愈下,那份龐大的遺產(chǎn)成了所有人眼紅的肥肉。每個人都戴著面具,在這座莊園里上演著兄友弟恭的戲碼,背地里卻磨刀霍霍。
直到七天前,家主突然宣布要修改遺囑,將所有財產(chǎn)留給那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旁白結(jié)束,空氣中彌漫著詭異的沉默。
“好家伙,這哪是家主啊,這是養(yǎng)蠱呢。”老方咋舌,“這仇恨值拉得也太滿了。”
“既然是要改遺囑的前夕死的……”一直沉默的張逸文突然開口,視線在眾人臉上掃過,“那這跳井,恐怕就不是自愿的了。”
“你是說,他是被逼的?”coco瞪大了眼睛。
“很有可能。”周錦川收腿,往后一靠,恢復(fù)了那副慵懶散漫的模樣,“畢竟,死人是不會改遺囑的。只要他死了,原來的那份遺囑就還是生效的,對吧?圣女殿下?”
秦玉桐還在平復(fù)呼吸,接著他的話頭分析道:“我也覺得是被逼的。剛才那個畫面……最后那一瞬間,視角有一個明顯的后仰。如果是自愿跳井,身體重心應(yīng)該是向前的。那個后仰……更像是被人推了一把,或者是被某種極度的恐懼逼得步步后退,失足掉下去的。”
“厲害啊玉桐,這細(xì)節(jié)都注意到了!”老方豎起大拇指。宗學(xué)詩有些不爽風(fēng)頭被搶,冷哼一聲:“那也就是說,兇手就在我們中間咯?為了遺產(chǎn)殺人,這動機(jī)簡直不要太充分。”
“不光是遺產(chǎn)。”周錦川突然插嘴,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宗學(xué)詩和張逸文身上轉(zhuǎn)了一圈,“這個家里,不可告人的秘密太多了。情殺、仇殺、為了掩蓋丑聞……誰知道呢?”
他說這話時,壓迫感極強(qiáng)的視線又落回了秦玉桐身上。
那眼神仿佛在說:就像你和我之間,那個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
秦玉桐只覺得下身那處被布料磨得火辣辣的疼,又混合著難以言喻的空虛。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點(diǎn)噼里啪啦地打在彩色玻璃窗上,像是有無數(shù)冤魂在拍打窗戶想要進(jìn)來。
陰冷的風(fēng)從門縫里鉆進(jìn)來,吹得燭火忽明忽滅。
“好了,第一輪線索搜集開始。”導(dǎo)演一聲令下,“請各位在莊園內(nèi)自由探索,限時一小時。”
燈光亮起。
眾人紛紛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