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之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玉桐腦袋昏昏沉沉的,剛才那幾杯酒的后勁兒在血管里橫沖直撞,她覺得腳下的高跟鞋像是踩在棉花上。
“能走嗎?”林耀低頭看她,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語氣卻是不自覺地放輕。
“暈……”秦玉桐軟綿綿地哼唧,整個人像是沒骨頭似的往下滑。
林耀嘖了一聲,認命地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手攬住她的背,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騰空的瞬間,秦玉桐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臉埋進他頸窩里蹭了蹭,鼻尖縈繞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節油味兒,混著少年特有的清冽氣息,比酒還好聞。
林耀把副駕駛的座椅放倒了一些,才小心翼翼地把懷里的醉鬼塞進去,又探過身去幫她系安全帶。
就在這時,秦玉桐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或許是嫌那個安全帶勒得慌,或許是覺得副駕駛太冷清,她突然伸手揪住了林耀胸前的衣領,借著那股子巧勁兒,猛地一拽。
林耀本來就是彎腰探身的姿勢,重心不穩,被她這么一拽,整個人順勢往前一栽。
為了不壓著她,他雙手撐在椅背兩側,膝蓋跪在了座椅邊緣。
還沒等他穩住身形,秦玉桐那雙不老實的長腿突然一抬,直接纏上了他的勁腰。
“唔……”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像是找到了一個人形抱枕,手腳并用地攀了上去,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直接騎掛在了林耀的胯上。
狹窄的車廂內,林耀被迫半跪在駕駛座和副駕之間,而秦玉桐就這么大大咧咧地騎在他身上,那條本身就短的裙擺隨著動作往上卷,露出一大片肉大腿,緊緊貼著他牛仔褲粗糙的面料。
“秦玉桐……”林耀喉結劇烈滾動,“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這也太考驗人了。
他是喜歡她,但他也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
“別吵……”秦玉桐嫌他話多,抬手捂住他的嘴,掌心溫熱潮濕,“讓我靠會兒,暈死了。”
說著,她就把腦袋擱在他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最敏感的耳廓上,每一次吞吐都是折磨。
就在林耀僵硬著身體,天人交戰是把她推開還是趁人之危抱緊一點的時候——
車窗外突然閃過一道白光。
像是相機的閃光燈,在漆黑的夜色里顯得格外刺眼。
職業本能讓秦玉桐瞬間清醒了幾分,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有狗仔!”她驚呼一聲,像是受驚的小獸,猛地把臉埋進林耀的胸口,死死抓著他的衣服不撒手。
自從她進圈,再加上最近和顧庭鄴那些似是而非的緋聞,盯著她的鏡頭比天上的星星還多。要是被拍到她在路邊車里這么騎在警察局長公子的身上,明天微博服務器都得癱瘓。
林耀反應極快,反手關掉車內的閱讀燈,把放在后座的一頂鴨舌帽扣在她頭上,大手按著她的后腦勺,將人護得密不透風。
他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透過擋風玻璃陰鷙地掃視著四周的黑暗。
“別怕。”他輕拍著她的背,“拍不到臉。”
“不行……不能回我家。”秦玉桐身子微微發抖,“萬一被跟著……我爸要是知道……”
她沒敢往下說。
要是讓老醋壇知道她大半夜跟林耀在車里這副德行,今晚回去怕是腿都要被打斷,說不定還得被鎖在床上肏個三天三夜。
沒開玩笑那種。
林耀自然知道她爸爸管她嚴。
“那去哪?”他沒好氣地問,“酒店?你信不信明天頭條就是‘秦玉桐夜會神秘男子開房’?”
秦玉桐抬起頭,露出一雙水光瀲滟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林耀……去你那兒。”
“我就去你那兒躲一晚,好不好?”
林耀盯著她看了兩秒,最終在那雙眼睛的攻勢下敗下陣來。
“操。”
他低咒一聲,也不知道是罵這操蛋的世道,還是罵自己這該死的心軟。
“坐好了。”他把人從身上扒下來,按回副駕駛,一腳油門踩到底,像是一頭咆哮的野獸,轟鳴著沖進了夜色里。
*
林耀沒住學校,自己在798附近租了個Loft。
屋子里亂得很有藝術感。
巨大的落地窗前支著畫架,地上散落著各種顏料管、松節油瓶子,還有幾張沒畫完的草圖。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油彩味和煙草味。
“隨便坐,別踩著我的畫。”
林耀把鑰匙扔在玄關柜上,彎腰給她拿拖鞋。那是一雙粉色的兔子棉拖,嶄新的,連吊牌都沒剪。
秦玉桐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傻狗,嘴上說著絕交,家里還不是備著她的東西。
屋里暖氣開得足,秦玉桐剛進門就覺得熱。
酒精再次上頭,她踢掉高跟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搖搖晃晃地往沙發上一癱。
“水。”她像個大爺一樣發號施令。
林耀認命地去冰箱拿了瓶農夫山泉,擰開蓋子遞給她,又順手把地上的幾個畫框踢到一邊,給她騰出地兒來。
秦玉桐仰頭灌了大半瓶水,晶瑩的水珠順著嘴角滑落,流過修長的脖頸,最后沒入那件針織裙的深V領口里。
林耀只看了一眼,就覺得喉嚨發干,別過臉去不敢再看。
“我想洗澡。”秦玉桐把水瓶一扔,開始在沙發上像毛毛蟲一樣扭來扭去,“好難受,全是酒味兒。”
“浴室在那邊,毛巾在柜子里,新的。”林耀指了指二樓,“沒女人的衣服,你先穿我的襯衫。”
秦玉桐哼哼唧唧地爬起來,剛走了兩步,又停住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林耀,雙手反在身后,費勁地在那夠著什么。
“林耀……”她又喊他。
“又怎么了?”林耀站在原地沒動,警惕地看著她。
“拉鏈……卡住了。”
她今晚穿的是一條緊身包臀裙,隱形拉鏈在后背,一直開到腰窩。本來就緊,再加上她喝多了手抖,怎么也拉不下來。
“你幫幫我嘛。”她扭過頭,被酒精熏紅的臉蛋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妖冶,眼神迷離又無辜,“我夠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