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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什么名字?”表姐問。
【許厭】姜糖把字打在手機上讓表姐看。
表姐看了一眼,心里有點犯嘀咕,這男孩兒的父母怎么給他取這樣的名字。
討厭的“厭”。
“他成績怎么樣?”表姐問:“長得那么帥,在學校很多女孩子喜歡他吧?”
前面的問題,姜糖回答了挺好的。
后面那個問題,有點難倒她了。
她好像從來沒有關注過這個問題,但是表姐這么一問,她就 理所當然的想到,這好像是應該的,許厭長得這樣好看,學校里應該會有很多喜歡他的女孩子。
她又想起上次體育課許厭跟班上的男同學打籃球,有一樣在上體育課的高一的學妹過來給許厭送水。
那應該也是喜歡許厭的吧?
姜糖看著手機屏幕上許厭那張好看到過分的臉,心口再次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絲線輕輕地牽動了一下,是一種陌生的,讓人心悸又帶著絲絲酸澀不明的感覺,伴隨著一絲絲心慌漫上來。
表姐忽然湊過來,輕聲問:“你喜歡他嗎?”
姜糖像是受到了驚嚇,抬起頭看著表姐, 下意識搖了搖頭否認,心里卻莫名的有點心慌。
表姐只是笑著溫柔地摸摸她的腦袋。
第47章 第47顆糖
高三下學期,高三的幾個重點班隨著黑板報上越來越小的數字正式進入了激烈的高考沖刺階段,不僅是學生,老師也都跟打了雞血一樣,每天都耳提面命強調高考的重要性。
往年這個時期,高三的普通班的氣氛就輕松多了,除了那幾個排名靠前的學生還在埋頭努力學習,剩下的學生就跟沒高考這回事一樣,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還會有那么一兩個干脆退學了的。
可今年卻不同往年。
幾個班主任每每從高三六班路過,都忍不住要對六班的班主任老孟生出那么點羨慕嫉妒恨來。
原本高三六班的平均成績在普通班里都是墊底的,可自打姜糖轉學之后,每考試一次,這六班的平均成績就上升一次,特別是上學期的期末考試,已經遙遙領先另外幾個普通班了。
雖說姜糖整理出來的學習資料跟制定的學習計劃也都被孟老師“無私”發給了每個班,可是學習這種事情,氛圍也是尤其重要的。
當整個班都籠罩在一種憋著一口氣努力學習的氛圍里的時候,就連那些怎么讀書都讀不進去的同學都開始安靜了下來,即便沒怎么學習,也不想成為打破這種氛圍的人。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六班的課堂上,再也沒有了窸窸窣窣的說小話,開小差的動靜,老師們上課的時候,看到臺下一雙雙專注的、渴望知識的眼睛,還是時常會恍惚一下。
姜糖自己的學習基礎已經澆筑的十分堅固,高三下學期她的重心放在了幫助學習小組的成績提升上,重中之重的還是許厭的成績。
晚自習回到家,她還會單獨幫許厭補習,檢查試卷錯題,幫他理清解題思路。
許厭高中兩年他沒怎么認真聽課,漏掉了很多知識點,姜糖就幫他查缺補漏,補足被他漏掉的部分。
他記性極佳,理解能力也強,再加上真的下了苦工,早起晚睡認真苦讀,進步可以稱得上是飛速。
無論是班級小考還是年級考,每考試一次,許厭的成績就會上升一次,錯題率越來越小,成績越來越高,到了期中考,他的年級排名已經沖到了前十。
不再有人懷疑他作弊。
他們看著許厭的名字在光榮榜上的排名越來越高,仿佛正在一步一步地追逐最頂端的那個名字。
當然,無論是班上的同學還是別班的同學來跟姜糖請教問題,她也都來者不拒,有時候她也會讓許厭跟鄭策幫忙,她畢竟說不了話,紙面溝通沒那么容易讓人理解,也不夠順暢,所以她會向許厭跟鄭策求助,這對他們也有重新再鞏固一遍知識的效果。
張仕林有時也會興沖沖地自告奮勇幫忙講題,但是他邏輯性太差,題目只會做不會講,條理性很差,零零散散,往往他講完了,對方還是一臉茫然。
但是后來姜糖就發現 一些女同學根本就不是真的來找她講題的了,有時她在紙上講解到一半,女同學突然打斷了她。
“我還是不大明白……”她的態度為難又禮貌:“可以麻煩你讓許厭來給我講嗎?”
一般情況,直接找許厭講題,許厭會看心情選擇答不答應,但如果是姜糖交給他的,他從不拒絕。
姜糖一開始也沒發現有什么不對的,直到看到對方開始直接找許厭問問題,次數也越來越多,多到她都開始介意起來。
那是重點班的一個女生,平心而論,她長得很漂亮,瓜子臉大眼睛,纖細又高挑,校服下面穿一條緊身牛仔褲,腿很長。
姜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關注對方的腿長不長,但是看著那位女同學總是側著臉盯著許厭看,還挨得他那么近,她心里莫名地有點不舒服。
“二班那個女的又找許厭了。”
姜糖正在幫于淼淼檢查錯題,突然被她輕輕撞了兩下胳膊,聞言跟著于淼淼扭頭看過去,發現那個二班的女同學又來了。
她走的是后門,手里拿著試卷跟一本冊子,徑直往許厭那邊去了。
于淼淼憤憤吐槽:“無語,一天要來三次,把許厭當她私教啦?”
姜糖看著那個女同學走到許厭的座位邊,在她開口跟許厭說話的時候把頭轉了回來,握緊了手里的筆,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試卷上。
于淼淼撇撇嘴,嘴里吐槽:“她們班的張楠不是學習也很好嗎?干嘛老是跑到我們班來。”
“許厭,不好意思,還要再打擾你一下,上午那道題我還是沒怎么弄明白……”女生說著,很自然地伸手去拉姜糖空著的那張椅子 準備坐下來,然而她一拉,卻沒拉動。
女同學一愣,先是看了眼按在椅背上的那只手,隨即抬頭看向這只手的主人,冷不丁卻對上一雙冷冰冰的黑色瞳仁,透著一股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哎?她怎么又走了。”于淼淼突然說。
姜糖沒忍住,扭頭看過去,果然看見那個女同學又從后門走了,再看許厭,依舊專注埋頭做題。
【她來找你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