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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懸停在蝴蝶骨中央,拇指倏然重重一按。
“呃……”黎春咬著牙,喉嚨深處還是溢出了一絲難耐的悶哼。
那只手順著腰線曖昧地滑落至小腹。掌根覆在肚臍下方,輕柔地揉按,似是安撫,又似某種隱秘的催化。
察覺到她防線松動,男人的手掌順勢向下探入。
他將掌心微微弓起,抵住了黎春恥骨神經末梢最豐富的區域。
指腹開始了極高頻的震顫。
“唔——!”
酸脹與快感交織,剎那間剝奪了黎春所有的感官。
她的身體開始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彈動,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著。
“譚……譚征……別……”她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調。
“叫征哥哥。”男人的驀地加重力道。
“.....征,征...哥哥。”
聽到這聲呼喚,譚征眼底的濃墨化作了溫柔,指尖那折磨人的步調也隨之緩和。
黎春喘息著,舒服到頭皮發麻。
他的手指探入了那片最隱秘的領地。
沒有急躁和多余的動作,他像是太清楚那里的每一寸褶皺、每一個敏感點的確切位置。
手指避開不適的區域,長精準地找到了那處隱藏在深處的敏感點。
精準按壓,手指一彎,朝外勾挑。
“唔!”
黎春纖細的腰肢不受控地向上弓起,本能地迎合著他的侵略。
譚征的指腹在那里,以一種極其刁鉆的角度,開始了緩慢的、打圈的碾壓。每一次碾壓,都伴隨著指骨微不可察的彎曲和上挑,精確,極具耐心。
簡直要命。
這般層層堆迭的快感,遠比狂風暴雨來得更摧枯拉朽。
極致的愉悅如潮水。黎春的眼尾泛起薄紅,唇微微張著。
譚征的喘息越發粗重灼熱,可手上的動作卻固執地維持著那最磨人的節奏。
花房內,水聲愈發清晰。伴隨著他循序漸進的撩撥,水聲漸漸黏膩。
黎春被反剪的雙手早已脫力,只能軟綿綿地任由他禁錮。
每每當她即將攀上頂峰,男人便壞心眼地放緩節奏,讓那份快感無休止地堆迭,延遲,回蕩。
倏忽間,花房外的走廊里,感應燈乍然亮起。
一道頎長的人影正穿過夜色,朝花園這邊走來。
是譚司謙。
黎春渾身一僵,甬道因為緊張,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
“別...有人來了.......”她壓著嗓音提醒。
譚征微微側首,視線掃向窗外。眸底翻涌的墨色深不見底,他手上的動作非但沒有絲毫停滯,反而變本加厲起來。
“啊啊啊……不……不要了……”她搖著頭。
聽著她軟糯的泣音,感受著指間噴涌而出的潮水,譚征眼底的墨色暗到了極致。
他低下頭,封住了那張微啟的紅唇,將她所有支離破碎的喘息盡數堵回去。
這一次,黎春再無力躲閃。意識昏沉間,她只能隨著男人強勢的唇齒隨波逐流。
模糊的意識中,黎春又急又氣,她知道譚征是故意的,故意選在花房,故意和譚司謙角色調轉。
但,這份氣惱在被發現的刺激和快感的碾壓下,又開始模糊不清。
門外,許是察覺到動靜,那陣腳步聲已然逼近。
最終,停在了花房的玻璃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