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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凌霄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別用這種方式……”
他想要推開她,可顫抖的十指觸碰到她溫軟的腰肢,卻怎么也使不上力。心靈的自律,在身體誠實的渴望面前,潰不成軍。
黎春眼眶發酸。
她掙脫他的手,指尖向下,放出了他昂揚的欲望。
那處蟄伏已久的滾燙徹底掙脫了束縛。粉色的巨物形狀完美,昂然挺立。她伸手握住,指腹輕輕挑弄、撫摸。
“就當是我強迫了圣潔的信徒。”黎春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所有的罪孽,都由我一人來背。”
這一刻,有什么東西在這一秒“啪”地徹底斷絕——那是信仰為愛意讓路的碎裂聲。他胸腔里那顆跳動的心臟,卻只剩下了心甘情愿的悲壯。
盧凌霄猛地翻身。
天旋地轉。攻守異勢。
他粗重地喘息著,眼底的克制徹底焚毀:
“從我邀請你進門的那一刻……或者更早。在神面前,我就已經為你生了貪念,為你墮落了。”
深灰色的亞麻圍裙被粗暴扯落,真絲吊帶被他推至鎖骨,胸衣扯落,那兩團被擠壓得幾欲噴薄的豐盈,毫無遮擋地彈躍而出。凝脂般晃眼的雪峰上,點綴著因情潮而驕傲挺立的嫣紅。
傲人的豐盈、緊致的軟腰、渾圓的翹臀,每一道曲線都在叫囂著誘他沉淪。
他不再是那個溫和克制的紳士。
吻如狂風驟雨般砸下,帶著壓抑已久的瘋狂。唇齒交纏,攻城略地。他吻得極深、極兇,恨不得將她的靈魂連根拔起,嚼碎了吞入腹中。
為她,哪怕是最虔誠的信徒,也甘愿背棄神明,永墜沉淪。
……
就在這情欲焚城、理智徹底燒絕的當口,被隨意扔在不遠處地毯上的手提包里,手機屏幕幽幽地亮了起來。
震動聲被粗重的喘息徹底淹沒。
屏幕上,跳動著“徐子揚”的名字。
*
與此同時。
譚氏集團總部頂層的總裁辦里。
“嘟——”
忙音被利落掐斷。
徐子揚垂眸,視線定格在屏幕上全網瘋傳的照片里。
即便像素劣質,畫面中的黎春依然美得驚心動魄。徐子揚的心跳悄悄漏了一拍。
底下的評論濁浪翻滾:
“我有個二代的朋友實名爆料,這女的就是榨汁機。2000萬開價!撈女實錘了!”
“不過說實話,這女的確實長在了男人的XP上,又騷又冷。老子也想砸錢嘗嘗這尤物!”
“這身材屬實是人類高質量母體了!大佬開個拼單群吧?出兩百塊聞個味兒也行。”
……
徐子揚按下內線,切回頂級助理的冷感:“法務部出函,公關部全網清掃。……十分鐘內,我要這些從公開平臺徹底蒸發。”
處理完畢,他深吸一口氣,轉身。
寬大的辦公桌后,譚征靜靜注視著屏幕。沒有預想中的雷霆震怒,只有比死寂更讓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咔噠。”
鋼筆被輕輕擱在桌面上。極輕,卻如驚雷。
譚征掀起眼皮:“跨國并購案終審,提前到十分鐘后。”
徐子揚一愣:“可是譚總,按原計劃需要至少叁個小時……”
“壓縮到十五分鐘內結束。”沒有任何起伏的聲線,壓著不容置喙的絕對意志。
空氣極度高壓。徐子揚咽了下嗓子,八卦雷達鬼使神差地跳了一下:“譚總,會議結束后,您要去哪兒?需要備車嗎?”
譚征微微偏頭。
一個毫無溫度的眼神,輕飄飄地壓了下來。
徐子揚脊骨猛地一僵:“好的,我這就去通知會議提前!”
快步退出大門,徐子揚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在心底默默點了根蠟:
黎管家,同為天涯打工人,這次真救不了你了。老板這不是去開會,這是要去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