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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泡翻涌,物理報廢。
甄赦拍了拍余騫慘白如紙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你那些嗑藥的視頻,我留了備份。以后再敢耍小聰明,或者惹她不痛快……”
甄赦猛地抬起一腳,狠狠踩在余騫的命根子邊緣,碾了碾。
他抬起戴著皮手套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做了一個手槍打在太陽穴的姿勢,“砰”地配了一聲口型。
余騫疼得死去活來,還忍痛癱在地上瘋狂磕頭:“懂了!謝謝!謝謝甄爺不殺之恩!”
甄赦看著他這副爛泥樣,腦海里浮現出譚家那個騷包男人的臉。既然譚司謙惹了姐姐不痛快,那就不如……
甄赦緩緩俯下身,在余騫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了幾句話。
聽完那個計劃,余騫猛地瞪大眼睛,面如死灰,渾身抖得像篩糠,卻連一個“不”字都不敢說。
甄赦直起身,嫌惡地在余騫散落在地上的那件名貴真絲襯衫上,蹭了蹭鞋底的灰。
一旁的殷霆見狀,立刻像狗一樣湊上來:“赦哥,樓下準備了兩個干凈的極品雛兒,要不要去松快松快?”
殷霆額頭冒著虛汗。他實在吃不準這位煞神在西非那種血雨腥風的地方待了四年,到底好不好這口,只能硬著頭皮試探。
甄赦冷厲的目光如刀,狠狠刮過殷霆的臉,“再拿這種臟東西礙我的眼,我閹了你。”
轉身,推門而出。
……
會所外,冷風如刃。
甄赦剛跨進越野車,“嗡——”保密手機震動。
接起,甄觀的聲音依舊斯文,透著慣常的算計與游刃有余:“處理得還干凈嗎?”
“一個只會玩下叁濫手段的廢物而已。”
甄赦冷嗤,“我不在的這幾年,姐姐的腦子是被譚屹那只狐貍吃了嗎?”
甄觀的語調溫柔,“姐姐確實糊涂,遇到事也不來找我。”
“我不在的時候,姐姐到底受了多少委屈?聽說還被一個女管家欺負了?”
“都是小打小鬧。怎么,你不是不屑對付女人的嗎?”甄觀輕笑。
“但愿是小打小鬧,如果還有下次,我一定弄死她……譚家竟然讓一個下人爬到姐姐頭上作威作福?譚屹到底在干什么?”
“既然你還有假期,不如去Z省,去見見我們的好姐夫,當面問問?”
“不去,看到他就惡心,恨不得一槍崩了他。”甄赦眼底閃過凜冽的殺機。對于那個即將換屆、大概率要調回S市做一把手的“姐夫”,他恨不得活剝了他的皮。
一旦譚屹大權在握,他豈不是要在這個男人面前俯首稱臣?
電話那頭,正坐在辦公室里的甄觀,動作微微一頓。
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后,甄觀用單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里,撥弄著腕骨上的奇楠沉香手串。
而他的桌面上,正攤著一份Z省文廣局和蒙伊乳業的宣傳聯動方案。
“阿赦,最高級的算計,向來是兵不血刃。想不想去Z省打獵?”甄觀拋出誘餌。
“沒興趣,我的獵物在S市。”
“哦?誰那么倒霉,能讓你這活閻王一回來就撞上?”
甄赦腦海里,那個將他視作螻蟻般嘲弄的冰冷眼神,釘在心口,越扎越深。
“一個穿黑風衣、黑真絲,涂著紅唇的女人。”
甄赦的嗓音沙啞危險,透著暴虐的征服欲,“氣質很冷,但骨子里……透著股讓我發瘋的騷。看我的眼神,像是見過?你有印象么?”
甄觀輕笑了一聲。腦海中并未立刻將這個極具攻擊性的形象與某個特定的人畫上等號。
“沒有。不過,聽這做派,不像圈子里那些無趣的女人。”
“沒關系。我已經拿到了她的出租車后座監控。晚點我發段截取的視頻給你,你最好給我認出來。”
甄赦拉開越野車的車窗,任由冷風灌入,眼里翻涌著勢在必得的瘋狂。
“好,我也很期待,看看是何方神圣,能讓你這么上心。”
電話掛斷。
甄觀視線落在那份宣傳聯動方案上。
拾起桌上的一支鋼筆,圍著“神秘錦鯉”幾個字,甄觀不疾不徐地,畫下了一個四四方方的黑色囚籠。
“真是令人期待……”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既然是錦鯉,當然要養在自己池子里,讓她高潮到連靈魂都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