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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春關上門,重新走回書桌前,冷汗已洇透了后背。
“今天在商場,受傷了嗎?”譚征的聲線聽不出情緒。
黎春微怔,低頭答:“謝二少爺關心,一點擦傷,不礙事。”
“那樣的危局下,把司謙毫發無傷地護下來……作為兄長,理應道謝。我已經讓徐助理往你卡里打了十倍獎金。”
十倍?!
黎春渾身一震。原本因為恐懼而瘋狂打鼓的心臟,瞬間被“天降橫財”的巨大喜悅擊中。她腦子飛快撥算盤:十倍……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七位數?!
難怪徐子揚說有驚喜,果然,打工人最懂打工人。
她那雙因為心虛而微躲的眼睛,倏地亮了。什么花房的羞憤欲死、心驚膽戰,在七位數的獎金面前瞬間灰飛煙滅。
“二少爺言重!保護主人安全,是管家分內的事。”
黎春猛地抬頭,聲音清脆響亮了八度:“能為譚家排憂解難,是我的榮幸!”
看著眼前這個滿眼寫著“感恩金主”的女人,譚征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他抬眸,看著她這副財迷樣子,譚征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躁郁,不自覺開口:
“如果換作我呢?如果今天站在屏幕下的人是我……你也會這么奮不顧身?”
黎春正沉浸在“暴富”的快樂里,滿腦子都是對金主爸爸的感恩戴德。她迎上譚征的目光,沒有絲毫猶豫:“會的。如果是二少爺,我一樣毫不猶豫。”
廢話,這位可是掌握她生殺大權、發高薪的財神爺!別說撲屏幕,讓她去扛屏幕她都干!
聽到這個回答,譚征眼底極快地劃過一抹暗芒。有那么一瞬,他周身的堅冰仿佛裂開了一道縫隙。
可下一秒,那股冷酷的視線再次將她死死封鎖。
“黎管家真是盡職盡責,對誰都一樣奮不顧身。”
譚征輕笑出聲,笑意卻未達眼底,“那么,晚上在花房里‘貼身撫慰’,也是對誰都可以嗎?”
黎春呼吸驟停,猛地睜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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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位數獎金的粉色泡泡瞬間破滅,黎春從天堂墜入地獄。恐懼來得猝不及防,她強迫自己迎上譚征深不可測的眼。
“二少爺,您誤會了。剛才我在排查明晚晚宴的隱患,至于一些意外,完全在計劃之外。我由始至終都在履行管家職責,絕無僭越的想法。”一番話擲地有聲。
“說得真好。”
譚征嗓音低啞。
在書房清冷的苦橙香中,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異香——那是高潮后尚未散盡的靡靡之氣。
“黎管家是不是真如自己所說這般理智、專業……”譚征拿起桌上的萬寶龍鋼筆,輕輕敲了敲晚宴名單,“現在就有機會證明。”
“過來。”
資本家的絕對命令,不容抗拒。
黎春僵硬挪步,走到書桌邊緣。剛換上的內褲緊貼著敏感的腿心,每走一步,布料的摩擦都牽扯出一陣異樣的感覺。
“這份名單上的客人,很重要。”譚征的筆尖在名單上緩緩劃過,隨后極其突兀地抬高,冰冷的筆端挑起了黎春的下巴。
金屬的觸感激得她渾身一顫。
“我不希望明晚的宴會,出現任何‘不得體’的意外。”目光透過鏡片,鎖住她發顫的眼睫,譚征一字一頓,“比如——在不該出現水的地方,流了一地的水。你、說、呢?”
轟——!
黎春的大腦瞬間炸開,這種剝皮抽筋般的高位羞辱,幾乎將她斬盡殺絕!
“我沒有……我只想做好管家的工作……”
“只想工作?很好。”
冰冷的筆身順著下巴緩緩滑落,劃過修長的天鵝頸,挑開了她制服領口的第一顆紐扣。
黎春本能地后退。
“站著別動!”
她的腳步停下了。
“既然黎管家腦子里只有工作,那你的身體應該無堅不摧。向我匯報明晚的準備情況,現在開始。讓我親自‘驗收’一下,你到底有多理智。”
黎春的手僵在半空,最終無力地垂落。她就像個被老板死死拿捏了軟肋的社畜,哪怕此刻受盡屈辱,也不敢拂袖而去。她強迫大腦運轉,顫聲背誦:
“明晚……開胃菜搭配的是……唐培里儂香檳王,年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