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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沾著她體液的手指,在她細膩的腿側(cè)輕輕刮擦。他看著她,眼神燙得驚人:
“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嗯?白天救我的時候膽子那么大,怎么現(xiàn)在連承認對我動情都不敢?”
他俯下身,靈巧濕滑的舌尖探進她的耳郭,極具暗示性地深淺舔舐、濕熱攪弄。
黎春覺得自己的耳朵正在被侵犯。
極致的羞恥感與無法控制的生理快感在腦海中轟然炸開,黎春緊緊咬著唇,羞憤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譚司謙!你清醒一點……”
黎春拼命偏過頭。她的聲音因為情欲的侵蝕而發(fā)著顫,帶上了嬌媚泣音,“我、我真的是為了明晚的晚宴……放開我……嗯啊……”
男人不想再聽她言不由衷的拒絕。
修長的手指,極富耐心地刮擦過那些隱秘的神經(jīng)末梢,隨后,精準地,在那一點充血輕顫的蕊珠上,惡劣地捻揉、重壓。
“不……別碰那里!”黎春渾身猛地打了個顫。
男人的手指帶著一種經(jīng)過千百次淬煉般的恐怖技巧。他太懂得如何摧毀一個女人的理智,指尖撥弄,九淺一深,輕捻重挑。
每一次指腹的碾壓,都精準無比地踩在黎春瀕臨崩潰的快感閾值上。
屬于他的橙花香混著灼熱的男性荷爾蒙,鋪天蓋地,封鎖了黎春的所有感官。
“才進了一點,就咬得這么緊......”
譚司謙低聲哄誘著,他憐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可身下的指尖卻變本加厲地刁鉆、深入,“告訴我,被我這樣弄,喜歡嗎?”
黎春覺得無比羞恥,大腦里的理智在拼命拉扯。
這一刻,她仿佛被硬生生撕裂成了兩個人:
一個,是清醒克制的黎管家,在腦海里瘋狂地拉響警報,必須立刻推開這個突然發(fā)情的男人;
可另一個,卻是作為女人的黎春,在這張絕色面容的蠱惑、低音炮的深情撩撥,以及極致挑逗下,潰不成軍,徹底背叛了理智。
那種舒服到骨髓深處、連靈魂都在跟著戰(zhàn)栗的快感,像一波又一波的海嘯,淹沒了她所有反抗的力氣。
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尾椎骨一路竄上脊椎,頭皮一陣發(fā)麻。小腹深處酸軟得一塌糊涂,又一股滾燙的春水順著花心悄然溢出,徹底沾濕了男人作亂的手指。
“嘖……”
感受到指尖的黏膩,譚司謙抵在她腿心的那條長腿向上頂了頂,隔著西褲,那根早已硬如烙鐵的粗大,戳弄著她泥濘的縫隙。
“上面的嘴再硬,下面這張小嘴……不還是被我弄得春水泛濫了?”
譚司謙貼著她的耳垂,用足以讓任何女人發(fā)瘋的低音,吐出下流的葷話:
“水流得這么多,把我的西褲都弄透了。黎春,今天你從包里掉出來的那包夜用加長衛(wèi)生巾……該不會就是為了兜住你這稍一撩撥、就泛濫成災(zāi)的春水吧?”
“你、你無恥!”
黎春被這句話刺激得渾身劇烈痙攣。在極度羞恥和男色蠱惑雙重夾擊下,她那處蜜徑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縮,絞緊了他的手指,再次吐出一股滾燙的春潮。
“呵……這就受不了了?”
譚司謙被她絞得倒吸一口冷氣。看著她這副隱忍又動情的模樣,他心底的愛意與欲火同時燒到了頂峰。
“黎春,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有多招人疼?乖……說你也想要我。只要你點頭,今天我連這條命都交給你,嗯?”
譚司謙徹底紅了眼,一把扯住金屬皮帶扣,只聽“吧嗒”一聲脆響——
與此同時,主別墅的大門,突然傳來極其清晰的電子鎖開鎖聲。
“咔噠。”
緊接著,一道沉穩(wěn)的皮鞋聲,踏入了安靜的客廳。
是譚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