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只翅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綿綿搖搖頭,荊山卻道:“我去吧。”也不等謝開花推辭,轉身就走向販賣機。
胡綿綿心下不由大為感慨,但面上還是沒有露很多神色,只笑說:“荊山對別人冷冷淡淡的,和你可真好。你們一定很早就認識了吧?”
謝開花抿唇笑了。片刻搖搖頭:“沒有的事?我和他大概兩三個鐘頭前才認識。”
胡綿綿這倒是真沒料到。吃驚之下眼睛也瞪圓了,倒是總算露出了一個真的表情:“不可能吧?”
荊山對她自然是不假辭色,但對別人也都是一張撲克臉,性格冷漠沉悶應當是天生的。要說和謝開花才認識兩三個鐘頭,胡綿綿哪里能信。
但謝開花也不像是說假話。何況他干嘛說假話?
卻聽謝開花得意洋洋地說:“大概我天生就有這么的親和力~”又把在火車站出手相助的事和胡綿綿說了。
胡綿綿才點點頭:“原來是江湖救急。”
她嘴里說笑,可心里還是不怎么信的。荊山這種沉穩的人,怎么會因為兩場意外幫忙就交朋友?
她又看了一眼謝開花,頭一次覺得這個學弟可能有些不簡單。
但無論怎么看都是……都只是普通人啊?
她有些發怔,謝開花卻說:“荊山怎么去這么久?”伸著脖子去看角落里荊山拿零錢的背影。
他身形單薄,短袖下的胳膊沒一點肌肉,手臉的皮膚都是姣好溫柔如少女,胡綿綿不動神色看了半天,還是覺得沒什么可疑之處。
應當是想多了。
她這樣想著,卻又見謝開花忽然聳聳鼻子:“咦,怎么有股味道?”
胡綿綿一愣:“味道?什么味道?”
謝開花鼻子在那里聳來聳去,倒也活潑可愛。嘴里只說:“有股……有股騷氣,像是寒假里到長白山上去玩時候遇到的狐貍味道似的。”
胡綿綿臉色一變。
“大概是人太多了,汗味吧?”謝開花卻又不聞了,眼睛掃過旁邊外院報到處攢動的人頭:“夏天就是這點不好。”
他笑嘻嘻地轉臉看胡綿綿:“我聽說那些黑人身上都噴香水的,到時候碰到他們,肯定比現在這味兒還難聞吧?”
胡綿綿心里有些慌亂,臉上卻還是硬生生擠出一個假笑:“也還行……”
眼見著謝開花還要和她東拉西扯,胡綿綿忙道:“學弟,不好意思啊,學姐忽然想起要回宿舍幫輔導員做點東西,時間真趕不及了,我得先走。宿舍你們自己去吧。”
“哎?”謝開花歪歪腦袋:“什么?這個——”
胡綿綿卻不容他廢話,又道了個歉,扭頭慌慌忙忙地走了。
還真是落荒而逃了。
謝開花吃驚臉色慢慢變成微笑,站在原地,看著胡綿綿飛快離去的背影,半晌吹了記調子高揚的口哨。
荊山正好走回來,見謝開花一個人,問:“那個學姐呢?”
謝開花聳聳肩:“說是有事得走。”他接過荊山手里的礦泉水:“謝了,多少錢?回宿舍還你。”
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