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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兄弟倆是心懷不軌來的。
但慕音卻恰好今天出門了,否則撞上的話……
許宿白垂了垂眼,說:“我得去報警?!?
原本還在裝東西的魏文濤突然臉色一變,脫口而出:“報什么警???不能報警!”
許宿白:“為什么不能報警?”
魏文濤下意識看了眼弟弟魏文斌, 又迅速別過視線, 勸阻道:“你又沒出什么事,干嘛報警?依我看, 那個女孩子就是看上了你, 想把你帶來家里和你玩而已, 你看你也沒損失什么啊?!?
“但是,囚禁是事實?!?
見許宿白堅持,魏文濤也直接甩了臉色:“你要是堅持報警, 那我們不干了。不過少爺,看在我們好歹把你救出來, 你可別把我們兄弟倆供出去, 以后橋歸橋, 路歸路?!?
許宿白便獨自去報警。
但魏家兄弟說得也不錯, 他身上沒有傷痕, 而且表面看起來沒有任何損失,所以警方無從查找。
而等回到那棟關他許久的一居室,警方查找到的出租信息卻根本和那個少女無關。
有備而來。
許宿白腦海里冒出這個念頭。
他心里有怨, 有恨,還有一絲迷茫——
為什么她會這樣針對自己?
警察沒能幫他找到答案,而他自己也尋不到回答。
她就那樣消失了。
在這個時候,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走進警局里,來到他的面前。
他的笑容和藹親切。
“宿白——是吧?我是你爸爸的遠方兄弟,是個大學教授。以后,你就和我一起生活吧?!?
如果沒有報警,警方不會幫他聯系親人,最終找到許教授。
后來許宿白很慶幸自己做出的這個決定。
許教授很好,讓他的生活回歸了平靜,他一度認為自己變回了一個正常人。
活在陽光下的,能夠肆意微笑的成長著。
只是在漫無邊際的黑夜里,他還是會反復回想起那張臉。
少女慵懶地躺在沙發上,笑得漫不經心:“你這只蝴蝶,現在被我折斷翅膀了?!?
許宿白想,他恨她。
終有一日,他會讓她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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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室里,蝴蝶翩躚飛舞,花香彌漫。
慕音躺在沙發上,仍在沉睡中。
她的睡顏安靜,讓他恍惚間感覺自己回到當年。
那時的他跪在她腿邊的柔軟地毯上,靜默注視著,一直等到她醒過來,和自己的視線交匯。
她輕笑:“我漂亮嗎?”
許宿白的耳朵立刻燒得發燙,別過視線說:“很丑?!?
“很丑你還看那么久?”
“…………”
現在想來,其實自己是口是心非的。還將羞惱轉化成怨恨。
兜兜轉轉,被禁錮的人還是他。
哪怕,他恨了那么多年,應該有更全面的準備才對。
從一開始就是別有用心的接近。
那天,他收到許教授發來的消息,詢問他是否對那個有趣的項目感興趣。
他是感興趣的,于是試圖查找更多信息。
結果查到了慕音。
太巧了,這實在是太巧,仿佛天注定。
而更讓他意想不到的是,慕音完全忘記了自己。
這也就算了,她還編出了失憶的橋段,居然還拿出了那只藍色蝴蝶。
看到那只蝴蝶時,他突然興奮了起來。
既然如此,他不介意陪她演。
其實從某種程度來說,他應該感謝慕音。
如果不是慕音,他會繼續和魏家兄弟待在一起,遲早有天會變成一個真正的瘋子。
更不可能被許教授收養,度過那么多年的平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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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音醒來,單手摘下眼鏡坐直了身體。
耳邊飄來許宿白幽幽的聲音:“感受怎么樣?”
慕音說:“我做的這個項目真厲害?!?
“…………”
原以為她會感嘆他的世界一片陰霾,結果她感嘆的只有自己的成果。
真不愧是她。
許宿白的怨意找不到出口,憋了半天忽地忍不住問:“說起來,我很想問——你真的出車禍了?是真的失憶了嗎?”
慕音反問:“重要嗎?”
當然很重要。
在無數個夜晚,他反復夢見她,靠著對她的恨意讓自己堅持好好活下去。
結果她居然將那段往事忘得一干二凈。
真的很氣。
慕音沒有理會他,轉而拿出手機。
失聯了一段時間,消息和未接來電都滿了。
忽略幾個男人,梁云溪發來整齊的匯報,公司進度井井有條,不出任何錯。
蔡筱純在吐槽愚蠢的父親,但家族的事情在她的管理下重新步入正軌,就算蔡修然再昏迷個十年也無所謂。實力證明有他沒他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