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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開我,有些疑惑地低頭看著我的胸口,甚至出于母親的關心,伸手隔著我厚厚的灰色運動服輕輕摸了一下。
“雅威……你這兒……”
母親皺著眉頭,眼神里滿是不解和困惑,“怎么這么硬?而且……好像比以前大多了?剛才都頂著媽的肋骨了。”
我的心瞬間跳到了嗓子眼,仿佛做賊被當場抓獲,一層細密的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的純棉內衣。
那是因為那層粗糙的布料下面,死死勒著兩團碩大無朋、滿是青筋的肉球啊!那是因為它們曾經被注射過最高濃度的獸用催乳劑,曾經像真正的奶牛一樣日夜不停地噴射著給老頭和變態們引用的奶水,甚至現在,哪怕已經打了最強效的回奶針,那些增生的病態乳腺依然肥大得驚人啊!
“媽……我……”
我觸電般退后半步,慌亂地躲開母親的手,咽下一口干澀的唾沫,用我在回程的高鐵上早就準備好的謊言掩飾道,“那是……那是增生。醫生說我這一年在那邊搞封閉項目,壓力太大,天天熬夜導致內分泌嚴重失調,得了很嚴重的乳腺結節和增生,里面腫得厲害。為了防止惡化,所以得天天穿這種特制的矯正內衣死死勒著……”
“啊?增生?里面長結節了?嚴不嚴重啊!”
母親一聽是熬夜熬出來的病,立刻把那一絲懷疑拋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令人鼻酸的心疼,“我就說那大城市的高薪工作不是人干的,拿命換錢啊!把你這么好的身體都給累壞了!走,趕緊回家,媽天天去菜市場買黑魚和排骨給你燉湯補補,咱們不去外面卷了,就在家慢慢調理。”
“嗯……好……回家調理……”
我勉強擠出一個蒼白卻乖巧的笑容,像個真正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樣,挽住了母親的胳膊。
在轉身走向出租車的那一瞬間,我感到胸前那對被殘酷束縛的巨乳,因為剛才那猛烈的一擠,那兩顆深褐色的乳頭竟然再次不合時宜地充血、硬挺了起來,在粗糙的束胸布料上狠狠地摩擦了一下。
一股極其熟悉的、帶著微弱電流的酸癢感,順著乳腺的神經,如同一條陰冷的毒蛇,直沖下體深處。
我隔著運動褲,悄悄摸了摸自己已經恢復平坦的小腹,又感受了一下那處被最高明的手術刀重新縫合、緊致如初的下體。我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生理性的悸動強行壓了下去。
……
接下來的半年,我過上了一種我曾經連做夢都不敢想的、極其安穩的“正常生活”。
家鄉的冬天很冷,但我那間位于二樓、朝南的舊臥室卻永遠溫暖如春。床單是母親用陽光和肥皂水曬過的,散發著好聞的棉花味道,沒有一絲一毫發酵的精液味和令人作嘔的奶腥味。
我每天睡到自然醒,穿著厚厚的毛衣坐在客廳里,陪著父母看那些家長里短的無聊肥皂劇。中午,餐桌上永遠擺著我最愛吃的韭菜豬肉餡餃子、熱騰騰的燉排骨和清炒時蔬。我不需要為了生存去討好任何人,不需要在冰冷的地板上爬行,也不需要去忍受冰火兩重天的酷刑。
在父母和親戚鄰居的眼里,我依然是那個雖然在大城市受了點挫折、但依然文靜、清純、知書達理的大學畢業生。我甚至在母親的安排下,去家鄉的圖書館找了一份圖書管理員的清閑工作,每天在墨香和安靜中度過。
我以為我真的逃掉了。
我看著自己一天天紅潤起來的臉色,看著鏡子里那個衣著保守、笑容恬靜的女孩,我以為只要修補了身體的殘缺,只要離開了那座魔窟般的城市,切斷了和陳老板、老黑、趙大爺的一切聯系,我就能徹底戒掉那個刻在骨子里的癮,把那段地獄般的記憶永遠埋葬。
但我不知道的是,那種被權力、暴力和欲望反復碾壓后產生的“性癮”,是一種已經溶解在血液里、刻在骨髓深處的劇毒。
當我在老家這種安穩、潔凈的日子過得足夠久,當我的身體終于徹底恢復了元氣,當那層花了幾萬塊錢修復好的高仿處女膜,開始在深夜的被窩里隱隱作癢時……
那是比那個死去的流浪漢老黑更可怕的、來自靈魂深處的瘋狂反噬。
在這個春風沉醉的深夜,我躺在童年那張干凈的單人床上。隔壁傳來父母安穩的呼吸聲。
我滿頭大汗地在黑暗中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我顫抖著雙手,解開了那件已經勒了我半年的強力束胸。
“波——”
那對因為營養過剩而重新變得豐腴、碩大無比的巨乳,在黑暗中彈了出來。
我的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另一只手卻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雖然有著人工的緊致、卻早已泛濫成災的泥濘之中。
窗外的月光清冷如水。
在這個世界上最干凈、最安全的房間里,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閃過餐桌上的生魚片、閃過搖晃的閣樓木床、閃過老黑那雙粗糙的手和趙大爺那滄桑的臉。
我流著淚,在那層虛假的膜外瘋狂地揉弄著自己,發出一聲只有地獄才能聽懂的、無聲的悲鳴。
我知道,那個清純的李雅威,永遠也回不來了。
【本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