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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生產比我想象的要艱難、要殘酷一萬倍。老黑那個死在后巷的底層流浪漢,他留下的這顆種子,仿佛生來就帶著對這個世界的巨大怨氣,此刻正像一個討債的惡鬼,在我狹窄的骨盆里死死卡著,拼命撕扯著我的血肉,要用我的命,來換他來到這個地獄的通行證。
“不行啊老趙,這娘們兒沒力氣了,宮口開得太慢,孩子頭卡住了!”
獸醫老頭滿手是血地從我兩腿間抬起頭,眼神陰冷,“再這么耗下去,孩子得憋死在里面。實在不行,只能側切,用鉗子硬拽了。但我這兒沒麻藥,你要是心疼她,就按緊了,我下刀子了!”
“嘖,不好辦啊。真是撞了邪了?!?
外面雷雨交加,獸醫老頭蹲在我的雙腿之間。他那雙戴著不知放了多久、已經嚴重泛黃發黏的橡膠手套的手,連最起碼的碘伏和消毒水都沒噴,就帶著一股濃烈的旱煙味,毫不留情地、粗暴地捅進了我那因陣痛而極度痙攣的下體。
“姑娘,你這下面……以前玩得也太狠、太沒底線了吧?”
他就像個在牲口市上掏弄母豬產道的屠夫,一邊在我那脆弱的體內蠻橫地攪動、探摸,一邊用那種閱盡底層骯臟的冷漠語氣無情地評價著,“宮頸口全是他媽的陳舊性撕裂瘢痕,又硬又脆,跟老樹皮一樣。里面的炎癥早就爛透了,一直沒好利索……這產道,這肉壁,早就被男人操得像破麻袋一樣,徹底失去女人該有的彈性了!”
他那冷漠、粗鄙的話語,像一把長滿鐵銹的鈍刀,當著趙大爺的面,狠狠扎進我千瘡百孔的靈魂里,卻又是我這具身體最血淋淋的宿命事實。
是的,他說得全中。
那些在發臭的地下室里,被流浪漢老黑無數次無套粗暴內射的夜晚;那些在山頂豪宅里,被陳老板用震動棒和異物瘋狂擴張的日夜;那些被王總那兩百斤脂肪死死碾壓、被李老板和陳老板前后夾擊、甚至用來當盛放刺身和醬油碟子的屈辱歲月……早已徹底透支了這具名牌大學生身體的所有生機。
我的子宮和產道,早就是一片被權力和欲望輪番轟炸過的、不堪入目的肉體廢墟。
趙大爺死死按住我的肩膀,聽到這些話,他那張老臉劇烈地抽搐著。他沒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將那條滿是傷疤的粗壯胳膊塞進我嘴里,眼眶通紅地怒吼:“老東西!閉上你的臭嘴!趕緊干活!救人!”
“別廢話……快……求求你……把它弄出來……我要活……”
我虛弱地仰起頭哀求,渾身的汗水和由于極度痛苦而失禁的體液,將我浸透得像個剛從血水里撈出來的水鬼。胸前那對由于劇痛而瘋狂甩動、不斷噴射著白漿的巨乳,此時也顯得如此可悲。
“卡死在恥骨這兒了,出不來。忍著點吧姑娘,看你這爛底子,待會兒肯定得大出血?!?
黑醫生眼中沒有任何作為醫者的憐憫,更沒有哪怕一滴麻藥。他冷著臉,從那個沾滿油污的工具箱底層,摸出了一把平時在鄉下用來剪羊毛、甚至剪臍帶用的大號鐵剪刀。
他在旁邊那盞搖曳的酒精燈上,極其敷衍地燎了一下那兩片泛著寒光的粗糙刀刃。
“老趙,死死壓住她的腰!姑娘,把腿給我張到最大!”
隨著他的一聲干癟的低喝,那帶著火燎余溫、卻又冰冷刺骨的金屬剪刀,直直地貼上了我那已經被撐得幾乎透明、緊繃欲裂的會陰部。
“咔嚓——!”
那是生鐵剪斷活體血肉和堅韌瘢痕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脆響。
“啊啊啊啊啊——!?。 ?
沒有經過任何麻醉的生剪血肉之痛,像一顆在腦海中引爆的炸彈,瞬間炸碎了我所有的理智。那聲凄厲到極致的慘叫,幾乎要刺破這薄薄的鐵皮屋頂,卻被窗外那道仿佛要劈開整個城中村的轟隆雷聲,殘忍地掩蓋了下去。
我像一頭被活活剝皮的野獸,身體由于這種凌遲般的劇痛猛地向上彈起。我的牙齒死死咬合,一口咬穿了趙大爺胳膊上的肌肉,濃烈的血腥味瞬間涌入我的口腔。而趙大爺只是悶哼了一聲,像座大山一樣死死將我壓回那張早已被鮮血染紅的床鋪上。
那是猶如在十八層地獄里翻滾的叁個小時。
擴陰鉗和生銹的剪刀在我的下體肆虐。鮮血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涌而出,染紅了半張發霉的床墊,順著床板的縫隙滴滴答答地落在閣樓的水泥地上,匯聚成一灘觸目驚心的暗紅色血泊。我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已經徹底被這老頭用鐵器搗爛了,我的五臟六腑都在隨著他粗暴的拉拽,被一只看不見的巨大鬼手瘋狂地撕扯、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