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本以為這種荒誕的帖子會迅速被封禁,或是招來正義者的謾罵。
然而,僅僅過了不到十分鐘,我那個二手手機的私信界面就徹底炸開了。
無數個灰色的、猥瑣的陌生頭像瘋狂跳動著,那些躲在陰暗屏幕背后的男人,用最下流、最饑渴、最充滿侵略性的語言向我詢問著濃度與價格。他們有的叫我“奶媽”,有的直接稱呼我為“產奶母牛”,甚至有人要求我拍攝擠奶的音頻來證明“新鮮度”。
看著屏幕上那些瘋狂閃爍、充滿了對雌性分泌物原始渴望的文字,我不僅沒有感到曾經那種生理性的惡心,反而感覺到一股久違的、如同過電般的酥麻感瞬間竄過尾椎骨。
那種在陳老板別墅里培養出來的、對“被需求”的奴性渴望,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那種被我壓抑了許久的、扭曲的“母性”,在我由于缺乏發泄而空虛瘙癢的身體里猛然覺醒。
我隔著單薄的舊大衣,死死按住那對沉重到發燙的乳房,感受著乳汁在指縫間溢出的滑膩感,心底升起一個荒誕卻又讓我戰栗的念頭。
這些人,一定和當初的老黑、和那個陳老板一樣,內心深處都住著一個極度干渴、永遠沒有斷奶的孩子吧?他們渴望著從女性身體里壓榨出的乳汁,渴望著那種最原始的慰藉。
而我,正如一頭在這片城中村廢墟里獨自豐產的、擁有無限奶水的母獸,似乎天生就有義務去分泌、去擠壓、去“喂飽”這些饑餓的、充滿欲望的靈魂。
在這種邏輯的驅使下,我拿起了那個紅色的塑料臉盆,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圣潔而又瘋狂的笑意。
于是,在這個漏風的頂樓閣樓里,我的生活多了一項極具病態色彩的新儀式。
每天深夜,當那種由于長期被權貴粗暴填滿、如今卻只能面對空虛而產生的“戒斷反應”如毒蛇般發作時,我就不再只是單純地隔著衣服徒勞撫慰。
我會脫光身上那件破舊的單衣,赤裸地跪在硬板床上,在那盞接觸不良、閃爍著暖黃色光暈的舊臺燈下,拿出白天在網上同城暗購、早就準備好的無菌母乳保鮮袋。
我費力地托起那對因為一整天的積蓄而幾乎垂到肚臍、表面布滿青紫血管的碩大巨乳,感受著掌心里那沉甸甸、仿佛要墜斷胸肌的分量,以及那幾乎要燃燒起來的滾燙溫度。
“滋滋……呲——”
手指帶著一種熟練的施虐感用力向內擠壓,被撐到極限的乳腺瞬間打開,一道道強勁有力、帶著腥甜氣息的白色奶柱激射而出,精準地打在透明的保鮮袋底部,激起一層層泛著奶香的濃郁泡沫。
一邊近乎殘暴地擠壓著自己,我一邊死死盯著發燙的手機屏幕,看著那些同城買家發來的、不堪入目的下流催促:
“好媽媽,快點擠,兒子的喉嚨都渴得冒煙了?!?
“加錢,想喝帶著你體溫的熱的,真想直接把臉埋進你那對大奶子里吸?!?
“看你這出奶量,這奶子肯定大得像皮球,奶水一定比母牛的還甜?!?
這些充滿底層粗鄙與原始欲望的話語,對我來說,就像是最高級的催情藥。
“啊……好多……媽媽給你們擠……乖乖張嘴接好……”
我面色潮紅,眼神在臺燈下變得極度迷離,一邊機械地、不知疲倦地重復著重力擠奶的動作,一邊在腦海中瘋狂幻想著——此時此刻,正有無數張散發著煙臭、汗臭的陌生男人的嘴,正密密麻麻地趴在我的胸口,像吸血蟲一樣貪婪地吸吮著我這具身體。
隨著粘稠的乳汁一點點將保鮮袋撐得鼓脹,我那具已經壞掉的身體也獲得了一種巨大的、自毀般的滿足感。那種“被極度需要”、“被瘋狂吸食”的虛假錯覺,極大地安撫了我內心深處那頭由于淪為性畜而變得貪婪、扭曲的野獸。
我將一袋袋裝滿了我生命體液的乳汁仔細排氣、封好,像對待某種神圣的祭品一樣,放進那個用幾十塊錢買來的、正發出嗡嗡轟鳴聲的二手小冰箱里。
看著冷藏室里堆得滿滿當當、貼著日期標簽的“產品”,我用那雙還殘留著奶漬的手,輕輕摸了摸由于孕育著老黑基因而明顯隆起的小腹,嘴角不受控制地扯出了一抹極其圣潔,卻又極其淫蕩的微笑。
“寶寶,你看,媽媽多厲害啊。”
“媽媽不僅能用這具身體養活你,還能用這些汁水養活外面那么多干渴的‘餓死鬼’……媽媽現在,真的是一頭天生就該被圈養的極品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