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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板緩慢地抽出那根漸漸軟下去的陰莖,在我的臉上輕蔑地拍了拍,“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凈吧。下午帶你去個好地方,給你看個我精心準備的‘驚喜’。”
我癱軟在冷冰冰的地板上,一只手下意識地摸著由于灌入了太多液體而隱隱漲痛的胃部。
上面被他強行喝光了奶,下面被他灌滿了精。我這具曾經引以為傲的高知女性身體,仿佛真的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人形的生物過濾器,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過濾并中和這些男人們多余的欲望。
但我低垂的眉眼深處,卻在靈魂的廢墟里發出一聲冰冷的慘笑。
吃吧,喝吧,繼續把我當成毫無尊嚴的食物吧。你們以為在消耗我,其實我也在利用你們。
這些蘊含著豐富能量的精液,都會在我的體內被消化、被轉化,最終化作最上等的養分,穿過血乳屏障,去滋養我子宮里那個屬于乞丐老黑的、最卑賤也最頑強的胚胎。
這一整天,我像一只被剝奪了行動權、赤身裸體被鎖在主臥里的珍稀寵物,只屬于陳老板一個人。
由于沒有了王總和李老板在場時的那種社交表演性質,陳老板的折磨變得更加私密、更加沉悶,也更加消磨意志。他有時會讓我跪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在正午刺眼的陽光下欣賞山腳下的繁華,一邊慢條斯理地用靜音吸奶器抽空我剛漲滿的乳房;或者在我勉強進食時,突然把我的頭生生按到餐桌下,讓我含著他那根并不算硬的東西,直到他處理完半本計劃書。
這種漫長、枯燥、卻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的、對“物件”的使用,徹底讓我對時間的流逝感到了生理性的麻木。
就這樣,在吞咽與排泄、漲奶與排空之間,我迎來了被賣給他的第六天(也許是第七天,我已經在那暗無天日的主臥里,逐漸喪失了計算日期的能力)。
天剛蒙蒙亮,我像一只蜷縮在廢墟里的流浪動物,在床腳冰冷的地毯上瑟瑟發抖。經過昨日那一整天暗無天日的、高強度的“單獨蹂躪”,我的身體早已支離破碎:膝蓋在堅硬的大理石和地毯上跪出了大片猙獰的青紫;嘴角由于長時間被迫吞吐那些冰冷的東西而產生了由于過度拉扯導致的撕裂;而那對飽經藥物催化與暴力揉捏的巨乳,更是由于過度頻繁的強制性排空,紅腫得像兩個熟透了、即將炸裂的磨盤,哪怕只是隨著呼吸的輕微起伏,都會扯動著緊繃的神經,帶來鉆心剜骨的刺痛。
床上的陳老板翻了個身,動作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從容。他醒了,按照這幾日培養出的惡癖,這是他理所當然的“晨間進補”時間。
“水……奶……”
他閉著眼睛,嗓音由于宿醉和縱欲而顯得格外嘶啞和傲慢。
我沒有任何思考的余地,那具已經被馴化出條件反射的身體瞬間爬了起來。我知道在這種權力架構里,我不再需要任何杯具。我強忍著胸前幾乎要燒掉理智的脹痛,卑微地跪在床沿,用酸軟的手臂費力地托起那對經過一夜代謝積蓄、再次沉甸甸、硬如磐石的乳房,主動湊向他的唇邊,準備開始這一天機械且屈辱的“供職”。
就在那顆紫紅充血的乳頭即將觸碰到他那張習慣了掠奪的嘴唇的一剎那——
“嗚——!嗚——!”
一陣凄厲、刺耳且帶著審判意味的警笛聲,毫無征兆地撕裂了清晨山頂那層虛偽的寂靜。聲音近在咫尺,仿佛帶著死神的尖嘯,直接撞擊在別墅那昂貴的雙層隔音玻璃上。
陳老板猛地睜開眼,瞳孔縮得像針尖一樣。眼底深處那股由于情欲而產生的渾濁瞬間被一種源自骨子里的驚恐所取代。
“轟——!”
緊接著,樓下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那是加裝了防彈鋼板的大門被重型破拆錘強行撞開的轟鳴。緊接著是雷霆般的腳步聲、刺耳的呵斥聲與金屬撞擊的聲音,瞬間填滿了這棟冷冰冰的宮殿。
“不許動!警察!”
“所有人原地蹲下!雙手抱頭!”
“經偵支隊辦案!陳建國,你涉嫌重大洗錢、跨國詐騙及組織賣淫,你被捕了!”
陳老板那張常年保養得當的臉頰瞬間由于極度的恐懼而變得慘白如紙。那點原本呼之欲出的、想要吸吮我身體的興致瞬間被嚇得消失殆盡。他甚至顧不上穿鞋,連滾帶爬地翻下床,沖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外面,幾輛閃爍著藍紅光芒的警車已經將這棟不可一世的別墅圍得水泄不通。
“操!姓王的那個死胖子……是他出賣了我!”
陳老板發出一聲絕望且扭曲的咒罵,渾身像篩糠一樣劇烈顫抖。他那斯文的外皮徹底剝落,露出了內里骯臟、卑微的底色,“完了……這輩子全完了……”
他像一只在火場中迷失方向的野狗,在奢華的主臥里橫沖直撞,哆哆嗦嗦地想要去擰保險柜,想要去抓護照和那一迭迭象征著他最后退路的現金。
而我,赤身裸體,胸前還滑稽且色情地掛著兩坨由于漲奶而不斷滴液的碩大巨乳,依然茫然、無措且卑微地跪在那張凌亂的床邊,仿佛這具身體還沒從“性奴”的劇本里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