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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費力地、顫抖著蜷縮起僵硬的四肢,試圖用這種如胎兒在母體中蜷縮的姿勢,來保留住軀殼里最后那一點點可憐的體溫。我的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捂住那陣陣發緊的小腹,那里依然是熱的——那是我身體里唯一一處還散發著溫度的地方,那也是唯一屬于我的、唯一的真實。
“老黑……老公……”
在意識逐漸模糊、昏沉的邊緣,我竟然不可理喻地開始瘋狂想念那個散發著霉味和餿味的、狹窄黑暗的地下室。
那里雖然臭,雖然簡陋,但至少那床滿是補丁的破棉被是暖烘烘的。老黑雖然粗魯、野蠻,但他每次射完之后,至少會像抱住一條守家狗一樣,把我胡亂摟在懷里,罵罵咧咧卻有力地給我蓋上被子。
而這里,金碧輝煌,香氣襲人,卻冷得像一間高級的、供人參觀的停尸房。
我側過臉,布滿淚痕的臉頰死死貼著那塊沾滿了我和數個陌生男人體液的地毯。那股濃烈、令人窒息的腥膻味直沖鼻腔,但我已經聞不到了。
我想嘗試著爬起來,去客廳的角落里找一件能蔽體的衣服,或者哪怕只是一塊能蓋住隱私的桌布。但我實在是太累了,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活活拆散后又錯位重接了一樣,哪怕是挪動一根手指,都要付出全身的意志。
我的陰道和肛門都在火辣辣地灼燒,由于過度的擴張和粗暴的貫穿,此時正紅腫得無法自然閉合。大腿內側那些混合了多人的液體依然在緩慢地、羞辱性地流淌著,漸漸在皮膚上風干成一層緊繃、難受的白膜。
這就是那五萬塊錢的真正代價。
這就是我以后,在這地獄般的所謂“上流社會”里,作為一件租借物資要過的生活。
“寶寶……對不起……”
我對著空曠、死寂的空氣喃喃自語,又一串滾燙的眼淚順著眼角無聲滑落,迅速滲進了昂貴的地毯纖維里,“媽媽太沒用了……媽媽只能讓你……跟著我睡在冷地板上了……”
在這個光鮮亮麗、人人向往的頂級富人區深夜,我像一袋已經流出了污水的、毫無用處的垃圾,被隨手扔在客廳最中央,等待著黎明的審判。
我閉上眼睛,在那充斥著腐朽氣味的波斯地毯上強迫自己陷入死一般的沉眠。因為我比誰都清楚,當黎明的陽光刺破云層,我還得在那冰冷的指令中爬起來,像洗刷一件骯臟的容器那樣洗凈這副早已爛透的皮囊,繼續跪在他們的皮鞋邊,扮演那個讓所有人腎上腺素飆升的、合格的“豪門性畜”。
這種爛掉的日子,沒有盡頭。直到我這具身體徹底報廢,或者直到我肚子里那個屬于老黑的種大到再也無法被束腹帶藏住為止。而那一刻,必然是另一場關于“流產”或“實驗”的、更殘酷的生存游戲。
陳老板帶我換了一個地方,這是一座矗立在山頂、俯瞰眾生的孤傲別墅。這里奢華得足以讓任何人迷失,卻冷得像一間高級的停尸房。陳老板與老黑那種野蠻的沖撞不同,他更沉溺于一種名為“剝奪”的掌控欲。
清晨,他在走廊里看著我被女傭們按在撒滿化學藥劑的浴缸里,用帶有倒鉤般的硬毛刷子瘋狂刷洗。每一寸皮膚都被刷到了滲血的紅腫,他要的是徹底洗掉那層“流民”的底色。洗完后,我赤裸著爬過那條折射著冷光的大理石長廊,爬進他的書房,跪在他的皮椅間,用那張吃過各種污穢的嘴含住他的欲望,在靜謐的辦公環境下,連喉嚨被頂開的干嘔都不許發出半點聲響。
傍晚的盛宴:金絲黑綢上的“女體盛”。
天色將暗,我被像抬死豬一樣架進了餐廳。那張昨日還殘留著交合痕跡的長條餐桌,此刻被鋪上了一層帶有詭異金絲花紋的黑色絲綢桌布。
“上去,當好你的‘器皿’。”陳老板的聲音像手術刀一樣冷。
我順從地爬上餐桌仰面躺下。冰冷的絲綢滑過我被刷洗得血紅的脊背,激起一陣陣生理性的戰栗。我雙眼失焦地看著天花板,耳邊回蕩著他最后的警告:“別動。今晚你不是人,只是一個裝菜的盤子,而盤子是不配有意志的。”
隨后,主廚推著冷藏餐車入場。他面無表情地將一片片經過冰鎮的、還帶著寒霜的生魚片、海膽與手握壽司,像在進行某種神圣的儀式一般,一件件擺在我那因寒冷而不斷顫抖的肉體上。
首當其沖的,是那對已經腫脹到畸形地步的巨乳。
仰躺的姿勢讓那兩團沉重得駭人的軟肉向腋下塌陷,形成了兩座橫跨胸廓的、波濤洶涌的白皙肉山。主廚將昂貴的藍鰭金槍魚大腹,一片片貼在我那由于藥效而發燙的乳房皮膚上。刺骨的冰冷瞬間激得乳腺管瘋狂收縮,那兩顆由于受孕和催奶而紫紅腫大的乳頭被惡意地裸露在刺身中央,點綴上了鮮紅的魚籽與那抹火辣刺眼的綠色芥末。
“唔……”
芥末的辛辣通過薄薄的皮膚滲入神經,我痛得想要縮起胸腔,卻被陳老板那如同看死人般的眼神死死定在桌面上。
接著是我的小腹,那個藏著流浪漢血脈的禁地。一大盤碎冰被直接傾倒在我的肚皮上,上面堆滿了肥美的生蠔。那種幾乎要凍結內臟的寒意透過皮肉滲入子宮,我由于劇痛而咬爛了下唇,在靈魂深處拼命對那個胚胎道歉:寶寶,堅持住,別被這群魔鬼的寒冷給凍死……
最后,我的雙腿被以一種近乎撕裂的張力大大分開。在我那處由于連番暴行而無法消腫、還在微微開合的陰戶上,主廚放下了一片冰冷的芭蕉葉,上面穩穩地擺著一碟漆黑的醬油。
我成了一道菜。一道由校花的血肉、母畜的奶水與權貴的殘忍調配而成的、名為“墮落”的饕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