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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身去,撅起你的屁股。即使是做母狗,我也要看著你這張臉絕望的樣子。”
他動作粗暴地讓我側躺在沙發那窄小的邊緣,一條腿被他高高地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在這種極度扭曲、毫無遮攔的側入姿勢下,我全身所有的狼藉與紅腫都暴露無遺。
“剛才老李把你后面那個小口玩得幾乎合不攏了,但我這個當主人的,還是更喜歡先檢查一下我的‘主領地’。”
陳老板扶著他那根冰冷、蒼白的陰莖,在那個早已由于被王總蠻橫沖撞而泥濘不堪、紅腫得像一顆爛熟且裂開的果實般的陰道口,惡意地來回蹭動。
“雅威,這里面……現在到底裝了多少個男人的東西了?你數得清嗎?”他湊近我的耳邊,語氣里帶著一種讓寒毛卓豎的變態亢奮。
“很……很多……流浪漢老公的……王總的肥油……李老板的……”我像是一臺壞掉的復讀機,機械地吐露著那些能夠取悅他的臺詞,聲音在顫抖中支離破碎,“里面……都已經被裝滿了……主人……”
“那就再多裝一點我的,讓它們在里面好好‘聚聚’!”
“噗滋——!”
他腰部猛地向下沉實,沒有任何預警地長驅直入,將整根欲望徹底埋進了那片早已不堪重負的濕熱深處。
“啊——!!!”
雖然里面已經由于各種液體的混合而變得極其滑膩,但這種在極限張力下再次被硬生生充滿、由于深入而觸碰到子宮頸的窒息感,依然讓我這具幾乎報廢的身體產生了劇烈的生理痙攣。我那處正在悄悄孕育著老黑血脈的地方,再一次遭受了權力的野蠻重擊。
“寶寶……一定要堅持住……媽媽只有你了……”我在靈魂的廢墟里,對著那個尚未成形的胚胎發出最凄厲的祈禱。
陳老板的動作不僅殘暴,更帶有某種精密計算過的技巧。他不像王總那樣只會利用體重夯砸,也不像李老板那樣追求單純的痛覺,他每一次的旋轉、研磨,都精準地掃過我那些由于藥物催化而變得極度敏感、甚至有些畸形的神經末梢。那種被手術刀般精準操控的官能快感,讓我這個原本應該以死殉節的受害者,竟然從喉嚨里發出了由于生理過載而產生、令自己都感到靈魂戰栗的可恥浪叫。
“啊……好深……主人的好厲害……比流浪漢和胖子都要深……要把雅威干穿了……”
為了在這場權力的盛宴中活下去,為了能保住肚子里那唯一的“歸宿”,我不得不扭動著那對由于搖晃而瘋狂甩奶的巨乳,在這極度骯臟的地毯邊緣,吐露著世界上最卑微、最虛偽的謊言。
其實,在那一波波虛假的、由肉欲堆砌的浪潮下,我這具已經壞掉的身體最深處的肌肉,依然在由于某種慣性,瘋狂地懷念著那個死在后巷的老黑——懷念那根粗糙、帶著垃圾堆腥味、毫無邏輯卻能帶給我“底層尊嚴”的肉棒。因為只有那種粗鄙的暴力,才能讓我在這群衣冠楚楚的惡魔面前,感覺到自己曾是一個“人”,而不是一件被他們公用的、正在滲奶的高級耗材。
“啪!啪!啪!”
那種帶有節奏感的、肉體猛烈撞擊的聲音在空曠得近乎死寂的客廳里回蕩,顯得格外突兀且刺耳。
陳老板似乎并不滿足于單純的肉體征服,他在律動的間隙,神情自若地拿過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指紋解鎖,精準地打開了 4K 高清錄像模式。
“來,雅威,對著鏡頭,跟未來的那些‘大客戶’觀眾們打個招呼。”
他帶著一種貓戲老鼠的殘忍,把鏡頭先是懟在我那張因為極致的情欲、痛苦與羞辱而扭曲得不成樣子的臉上,隨后又緩緩移向我們連接在一起、正不斷溢出白沫的下體,“大聲告訴他們,你到底是誰的老婆?你現在的身份是什么?”
“我是……陳老板的老婆……是主人的……賤畜母狗……”
我被迫對著那個冰冷的黑洞鏡頭,露出一個比哭還要扭曲、還要難看的諂媚笑容,眼神空洞得沒有一絲神采。在那一刻,錄下的不僅是我的丑態,更是李雅威人格被徹底肢解的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