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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用力……干死我……讓別人看著干死我……”
我哭喊著,主動纏上了老黑的腰,在那聚光燈下,徹底獻祭了自己的靈魂。這是一場漫長而荒誕的刑罰,也是一場徹底摧毀我作為“社會人”尊嚴的葬禮。
聚光燈的溫度高得嚇人,仿佛要將我皮膚上的每一滴汗水都蒸發殆盡。我被迫跪趴在攝影棚中央那塊潔白的背景布上,身后是那個渾身散發著惡臭、裹著臟大衣的流浪漢,而身側則是衣冠楚楚、手持紅酒杯的陳老板。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攝影棚里回蕩,每一聲都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抽打在我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羞恥心上。老黑顯然被這種“人來瘋”的興奮沖昏了頭腦。也許是因為他從未踏足過這種高級場所,也許是因為旁邊站著一個權貴在看他表演,他的動作比平時在地下室里還要粗暴、還要野蠻。那根粗糙的、沒有戴套的肉棒,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杵,毫無章法地在我體內橫沖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在我的子宮口上。
“啊……老公……慢點……太深了……嗚嗚……”
我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白布,指節泛白。那透明的情趣護士裝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不僅沒有遮擋作用,反而讓我的身體曲線和被撞擊時顫抖的乳肉顯得更加淫靡。
“慢點?嘿嘿,老板看著呢,哪能慢!”
老黑獰笑著,一只臟手揪著我的頭發,強迫我仰起頭看向鏡頭,另一只手狠狠拍打著我白嫩的臀部,留下一個個黑乎乎、泛著油光的掌印,“小老婆,叫大聲點!讓老板聽聽你是怎么被老子這個乞丐操壞的!”
“真是一場精彩的表演。”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的陳老板終于開口了。他放下酒杯,動作優雅地從旁邊的器材箱里拿出了一個粉紅色的、正劇烈顫動著的按摩器。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鏡片后的目光冷靜得像是在觀察實驗室里的耗材。
“李小姐,雖然你的表情很到位,但我發現你的身體因為這種‘觀眾’的存在,似乎產生了一些更有趣的反應。”陳老板的聲音優雅而冷漠,“既然你要賣掉自尊,那就賣得徹底一點。這流浪漢的本事太單一了,我來幫你增加一點‘深度’?!?
“不……不要……求你……”
我驚恐地搖著頭。此時此刻,我的陰道里塞著一根腥臭的肉棒,如果再……
但在這個充滿了金錢交易的攝影棚里,我早已不再是一個“人”。
“老板要幫你,你就受著!”老黑為了討好金主,立刻按住了我的肩膀,甚至為了配合,他猛地抽離了身體,然后惡狠狠地掐住我的細腰,“嘿嘿,謝謝老板賞賜!這娘們兒就是欠調教,您請便!”
陳老板微微一笑,那根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撥開了震動棒的最高檔開關。
“嗡嗡嗡——”
高頻到近乎尖銳的震動聲在死寂的攝影棚里回蕩,震得我頭皮陣陣發麻。還沒等我從剛才那場暴力的余波中清醒過來,那冰冷、僵硬且正瘋狂顫動的塑料頭,已經精準且殘酷地直接抵在了我那處由于剛才的粗暴蹂躪而腫脹、溢水的陰蒂上。
“啊——!??!”
一聲凄厲到極點、近乎非人的慘叫瞬間沖破了我的喉嚨,撞擊在周圍昂貴的隔音棉上。
前所未有的電流感瞬間席卷全身每一個細胞。體內是老黑那根粗大、腥臭且不帶任何阻隔的肉棒在瘋狂抽插;體外是震動棒在最敏感部位進行的、帶有毀滅性的碾壓。這種內外交困的極限刺激,早已超越了人類能夠承受的快感邊界,它更像是一種對神經末梢的酷刑,一種強制性的、讓大腦瞬間宕機的過載體驗。
“嗚嗚……不行了……太快了……求你……要死了……啊啊啊……”
我渾身劇烈痙攣,眼淚、鼻涕和口水在失去控制的生理反應下四溢。我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打顫,本能地想要夾緊尋找依靠,卻正好死死夾住了老黑那根正在我體內瘋狂行兇的陰莖。
“操!這下面夾得真死!這騷貨快被老板弄瘋了!爽死老子了!”
受到這種極致絞殺力刺激的老黑更加陷入了癲狂。他感受到我陰道內壁那陣陣抽搐的壓力,興奮得雙眼充血,像個毫無理智的工業打樁機,腰部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每一次入肉都深達子宮。
“看鏡頭,李雅威,別閉眼?!?
攝影師冷酷得沒有一絲起伏的聲音從監視器后傳來,“把你現在這副最真實的、淫蕩的樣子錄下來。這可是你自己要賣的大片,別浪費了這聚光燈。”
我被迫在崩潰的邊緣睜開眼,視線模糊地看向正前方的監視器。
屏幕里,那個穿著幾乎不存在的透明護士裝、滿臉淚痕與欲望交織、張著大嘴流出涎水、被一個渾身油膩的臟老頭按在身下瘋狂奸淫的女人,真的是我嗎?
那個曾經在大學講臺上優雅發言、在明亮店鋪里指揮陳列的“環境組組長”,此刻正像一條毫無尊嚴的發情母狗,在兩個男人的玩弄與圍觀下,翻著白眼,渾身如通電般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