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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攝影師冷笑一聲,那是毒蛇吐信的聲音,“李雅威,你是不是忘了,你第一次和流浪漢野戰的全過程底片還在我手里?而且,我不僅知道你的學校、你的單位,甚至連你老家縣城的住址都一清二楚。如果你不想讓你那老實的父母看到你跪在乞丐胯下吃雞巴的特寫,你最好乖乖聽話。”
“你……”我氣得全身發抖,一種被毒蛇纏繞般的窒息感讓我瞬間墜入冰窖。
“你想怎么樣?”
“很簡單。”攝影師說出了他籌謀已久的計劃,“這周末,帶上你那個流浪漢老公,來我的秘密攝影棚。我有個‘大客戶’,也是個重口味的金主,他看了你的視頻后非常興奮。他想現場觀摩,并且……可能會‘親身參與’一下。”
“參與?”我驚恐地瞪大眼睛,那種被當作牲口般交易的羞恥感再次爆表,“你是說……”
“放心,不是那種低端的群P。那位客戶是個體面人,他只是想近距離看看你是怎么被流浪漢操壞的。或許,他會在旁邊給你們一點‘指導’。報酬嘛,絕對比你自己在這地窖里瞎折騰要多得多,夠你養這老漢一輩子了。”
“我不去!我絕不去!”我本能地尖叫拒絕。
在這個陰暗的地下室里,至少老黑是屬于我的,這是我最后的私人領地,我不想讓任何一個“體面人”再來撕碎我這最后的一點幻覺。
“李雅威,你從來就沒有拒絕的資格,別在那兒立牌坊了。”
攝影師的聲音在聽筒里冷得像結了冰,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傲慢,“周六晚上八點。如果你不到,周一早上你們學校的公告欄和教務處的郵箱里,內容就會非常精彩。你自己選,是選那兩萬塊錢,還是選社會性自殺。”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掛斷,盲音像是一記記喪鐘。
我癱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著這間才剛剛布置好的、透著病態溫馨的地下室。那些暖黃色的燈帶和羽絨被,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諷刺,仿佛是我為自己修筑的、金碧輝煌的墳墓。
“怎么了?誰的電話?一副死了媽的樣子。”
老黑粗魯地吐出一口渾濁的煙圈,用那雙穿著破鞋、沾滿泥垢的腳重重地踢了踢我的皮肉。
我緩緩抬起頭,看著這個依然不知天后地厚、沉溺在酒精與名煙里的骯臟男人,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老公……我們要去一趟攝影棚。”
我深吸一口氣,把事情的經過隱去了那些致命的威脅,只挑了他感興趣的重點告訴了他:有人開出了無法拒絕的高價,想看我們現場表演,而且……可能會有第三個人加入,甚至會產生一些“互動”。
我本以為,按照男人原始的獨占欲,老黑會暴跳如雷,會像護食的瘋狗一樣拒絕別人染指他的“專屬精盆”。
然而,我徹底低估了一個底層無賴的下限。老黑聽完,那雙渾濁的死魚眼里竟然瞬間爆發出一種病態的、貪婪的興奮紅光。
“去攝影棚?還有大錢拿?”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那根散發著腥臭味的陰莖在他那條臟得發硬的褲衩里晃蕩,“那敢情好啊!天天在這憋屈的地下室里操,老子也玩膩了。去那種亮堂地方,還有大老板看著……嘿嘿,老子這輩子還沒試過被人圍觀操逼呢,這叫什么?這叫大明星!”
“可是……可能會有別的男人碰我……”我咬著嘴唇,試圖喚醒他最后一點點身為男人的尊嚴。
“怕什么?”老黑不屑地撇撇嘴,大口灌了一口劣質白酒,“只要你最后是老子的老婆,只要老子的精子最后射在里面,讓別人摸兩把、看兩眼怎么了?要是錢給得夠多,讓他也進去戳兩下,給老子換兩箱好酒,那也不是不行。”
聽到這句話,我心里最后一點關于“愛情”或“歸屬”的幻想,徹底崩塌成了齏粉。
原來,在他眼里,我這個所謂的大學校花、所謂的小老婆,也不過是一件可以為了換取煙酒而稍微“共享”一下的高級資源。這種被自己徹底依附的男人隨手“出租”的羞辱感,甚至超越了攝影師的威脅。
但我沒有反駁,更沒有逃跑。
因為我已經離不開這種極端的、被摧毀的快感了。既然他愿意,既然這是為了我們那所謂的“生活費”,那我這個已經臟透了的母狗,還有什么資格去講究貞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