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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徹底失去了睡眠。
閉上眼,滿腦子都是他抬頭那一瞬間、帶著綠光的眼神,以及他破爛大衣掩蓋下那團沉甸甸的陰影。那種陰影在我的識海里不斷膨脹,擠占了所有的道德與理智。
這是我第三次來到這條小巷。
心情比前兩次更加復雜且沉重。我就像一個明明已經毒發身亡、卻又被這種“骯臟的快感”強行還魂的癮君子,再次徘徊在深淵的邊緣。我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去跪求那口致命的“解藥”了。
夜色沉得像化不開的墨,巷子里那一點慘白的余暉,照出的全是罪惡的形狀。
我小心翼翼地貼著墻根,屏住呼吸,在那個堆滿垃圾的拐角處探出頭。這種偷偷摸摸的姿態,讓我覺得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受人尊敬的?;ɑ蚶蠋?,我就是這個垃圾場的一部分。
他正坐在那里,蜷縮在一堆發霉的紙板里。他仰頭猛灌了一口劣質白酒,那粗重的吞咽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野蠻。敞開的大衣露出了黑紅色的胸膛和那些滲液的膿包,那是文明社會最厭惡的腐爛,此刻卻讓我感到一種宿命般的戰栗。
一陣夜風吹過,將那股混合了廉價酒精、汗垢和腐肉的味道送入我的鼻腔。
這股味道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身體瞬間繳械,陰道猛地收縮,一股比前兩次都要泛濫的熱流瞬間決堤。
“呵呵……”
一聲沙啞、帶著破鑼質感的笑聲突然響起,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戲謔。
我嚇得身體一顫,本能地想要縮回陰影。然而,那種野獸發現獵物時的篤定,瞬間定住了我的身形。
“呵呵,小老婆……” 他并沒有回頭,聲音嘶啞卻充滿了掌控感,“躲在那個墻角盯著老子看了好幾天了吧?怎么?今天終于舍得露頭了?”
我的心臟猛地皺縮,血液仿佛瞬間凍結。原來我的窺視、我的掙扎、我那些自以為是的“理智”,在他眼里不過是一場拙劣的滑稽表演。他早就看穿了我這顆想要跪伏在他胯下的心。
我想逃,可雙腿卻像灌了鉛。我眼睜睜看著他拎著酒瓶,搖晃著朝我逼近。那雙渾濁的眼睛里,赤裸裸的貪婪像要把我連皮帶骨吞下去。
“你……你別過來……”
我毫無力氣地后退,直到脊背抵上那冰冷、粗糙且帶著霉味的墻壁。
那股濃烈的、屬于底層的惡臭瞬間將我包裹。他那只指甲縫里塞滿黑泥的手,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仰起頭。
“跑什么?”他咧開嘴,露出幾顆殘缺發黑的爛牙,一口酒氣直接噴在我的臉上,“你這副模樣,眼角含春,大腿夾得那么緊,騷得要命……還跟老子裝什么清高?”
“還裝?老子一伸手,你就抖成這樣?!?
他獰笑著,另一只大手順著我的脖頸下滑,徑直覆在了我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衣料,那只粗糙得像砂紙的手毫不客氣地抓住了我。
“唔!”
那種疼痛與電流交織的觸感瞬間擊穿了我的脊椎。 我雙腿一軟,所有的教養、身份、尊嚴,都在這雙臟手的蹂躪下煙消云散。
“嘖嘖……多軟的奶子啊……” 他湊到我耳邊低語,“上次射在你里面的精子,洗干凈了嗎?你這身子早就是老子的了,還想跑哪去?”
這極具羞辱性的事實,徹底粉碎了我最后的防線。我像是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在徹底崩潰的前一秒,爆發出了最后的一點求生本能。我拼命推開他那具骯臟的身體,慌亂地跌退幾步。
他被我推得踉蹌了一下,卻笑得更加放肆,那笑容里滿是對獵物的戲弄。
“跑吧,小老婆?!?他的聲音像惡鬼的詛咒,在我身后回蕩,“你跑得再快也沒用。你的身子已經認主了……明天晚上,你還得乖乖把自己送上門來給老子操?!?
我捂著耳朵,在大街上狂奔。
直到沖回房間,鎖上門,癱軟在地上。我那被他揉弄過的乳房上,殘留的燙熱久久不散,仿佛在提醒我:那里已經蓋上了他的印記。 而我的內褲,早已濕透得一塌糊涂。
我知道,他說得對。這種戒斷反應已經殺死了那個李雅威。
我跑不掉了。
那一夜,我是在一種近乎高燒的、半夢半醒的煎熬中度過的。
腦子里全是昨晚他那雙粗魯骯臟的大手、低沉沙啞的嗓音,以及噴灑在我耳邊那火熱而帶著腥臭的呼吸。我一邊在殘留的理智中唾棄那個下賤的自己,一邊身體卻在冰冷的被窩里瘋狂收縮,渴望著那種能讓我窒息的觸感。
第二天上班時,我心神恍惚,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火上反復灼燒。每一個走進店里的顧客,在我眼里都像是帶著某種審判的目光,讓我拿貨的手都在不停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