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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流浪漢相互緊緊擁抱著,仿佛一對在末日廢墟中熱戀的情侶。
但他嘴里那條肥厚粗糙的舌頭,正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攪拌,像是一根沾滿污泥的攪屎棍,刮擦著我的上顎和牙齦。一股帶著腐爛食物氣味、發酵的酒糟味和濃重口臭的唾液源源不斷地涌入我的嘴里,混合著我因驚恐而分泌的津液。
“咕嘟。”
在強迫性的吸吮下,我的喉嚨背叛了我的意志。我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吞咽的動作,將那些甚至可能帶著病毒的惡心液體,像喝圣水一樣吞進了肚子里。
胃里瞬間翻江倒海,但我連嘔吐的權利都被剝奪了。因為他是主,我是奴。
“呼……小老婆你太美了……”
終于,他松開了我的嘴,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閃著綠光,像是在打量一塊終于到嘴的肥肉,“舌頭又濕又滑……小嘴里香氣四溢……這皮膚,嘖嘖,又滑又白嫩……跟綢緞似的……”
他那只長著爛瘡的手在我光滑的脊背上游走,指甲摳挖著我的毛孔。他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凄涼,那是變態者特有的自憐:
“自從我得了那種病,身上開始長膿包流黃水以后……連最便宜的站街妓女都嫌棄我,給錢都不讓我摸……嘿嘿……我有二十多年沒碰過女人了……更別說像你這么漂亮、這么干凈的女大學生了……”
這句話像一盆夾雜著冰渣的污水澆在我的頭上,讓我原本因缺氧而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
病?膿包?連妓女都嫌棄?
“啊……你……你不要摸我了……”
我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他手臂上那些滲著液體的傷口,那是病毒和細菌的溫床。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我。恐懼讓我開始劇烈掙扎,試圖推開這個可能會讓我爛掉的男人。
“你的病會傳染給我的……求求你……雅威身上不想長膿包啊……我不做了……放開我……”
我看向小風,眼淚奪眶而出。救救我!這一次是真的會死的!
然而,那個拿著相機的男人,那個口口聲聲說愛我的男人,在聽到“有病”這兩個字后,不僅沒有沖上來拉開流浪漢,反而手抖得更厲害了。
他興奮了。
他想看我被“污染”。他想看我這具完美的身體染上洗不掉的臟病。
我的掙扎反而刺激了流浪漢壓抑多年的獸欲。
“晚了!既然成了我的小老婆,有病也得一起受著!”
流浪漢獰笑著,那是一種拉著天使一起下地獄的狂歡。他下身猛地加快了沖刺的頻率。那根粗大的陰莖在陰道內瘋狂搗弄,摩擦著每一寸敏感的內壁,仿佛要把病毒刻進我的子宮里。
恐懼與快感同時由于這種極端的**“生物性毀滅”**刺激直沖腦門。
既然你要我爛,那我就爛給你看。
“啊——!”
在流浪漢不顧一切的賣力沖刺下,我悲哀地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這不是快樂,這是絕望的**“尸化”**。陰道深處一陣劇烈的痙攣,粘稠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像是為了迎接那些病毒而鋪開的紅毯,將那根在他胯下進出的骯臟陰莖染上了一層晶瑩靡亂的薄膜。
高潮過后的我全身無力,像一灘被玩壞的爛泥,順勢倒在了他皮包骨頭、散發著餿味的懷里。
這一次,攝影師沒有喊停。小風也沒有喊停。
流浪漢也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他扶著癱軟無力的我,慢慢放倒。
我也終于沒有任何阻隔地躺在了那張骯臟的床墊上。
赤裸的背部接觸到那發黑、板結、浸透了多年汗水、精液和尿液的布料時,一種陰冷粘膩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我終于徹底從“云端”跌落到了“垃圾堆”,和這張床墊融為了一體。
流浪漢爭分奪秒地跪在我雙腿之間,那雙臟手粗暴地分開了我的雙腿,再次壓在了我身上。
“噗滋。”
那根剛剛拔出來的、沾滿我和他體液(或許還有病毒)的粗大陰莖,再次準確無誤地對準濕滑的陰道口,一插到底。
“啊……”
這個姿勢讓我徹底失去了退路。我是躺著的,他是跪著的。他是高高在上的征服者,我是任人宰割的肉便器。
重力加上他身體的重量,讓他進得比站立時更深。那巨大的龜頭死死頂在我的花心深處,仿佛要釘死在我的靈魂上。
我本能地想要逃避這種過度的充實感,雙腳蹬著床墊,試圖用大腿內側夾住流浪漢的腰,以此來阻止那根火熱堅硬的異物繼續深入。
但我身上全是汗,流浪漢身上也是油膩膩的汗水。我的腿每次剛夾住,就無奈地滑開。
而流浪漢則趁機借力,腰部一沉,頂得更深、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