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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種時候，應(yīng)該回「這樣啊」才對吧，沈聿成想道。

疑問句代表著懷疑與探究；陳述句代表著理解和接受。他應(yīng)該理解和接受這樣的不可抗力，而不是順應(yīng)心潮去對那個人進行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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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帶他的學(xué)長很負責，沈聿成除了必要的課程，下課后仍會在射擊場獨自加練到天黑。

這天，沈聿成結(jié)束了一天的練習(xí)，回去時看見門邊站著道黑影，冬天的夜色來得晚，又起了些薄霧，沈聿成看不清晰，只直覺對方是江敘。

“學(xué)長？”他出聲問。

那人朝他走近，果然是一個多星期沒有見到的江敘。

“好久不見。”江敘走上前，“最近練得怎么樣？”

“還可以。”沈聿成抱著課本站在原地，江敘看著他笑。江敘的五官削挺鋒利，但在笑著的時候又很溫和。

“這么有自信嗎，學(xué)弟？”

沈聿成看了幾眼，答道：“只是實事求是而已。”

“那來驗收一下你的學(xué)習(xí)成果好了。”

江敘到一邊拿起護目鏡，遠遠拋到沈聿成手中。

兩人來到射擊位，沈聿成拿著槍，微瞇起眼睛，眸光透過護目鏡鎖定在前方的靶心。

槍聲穿過隔音耳罩，在沈聿成聽來有些鈍。

幾發(fā)射擊后，電子屏上正緩緩刷新著最終環(huán)數(shù)和用時。比起上次，沈聿成的成績要好得太多。

“打得真漂亮。”江敘抱著雙臂站在一旁，他的聲音不高，卻因為周遭太安靜，仿佛是靠得極近發(fā)出的。

沈聿成下意識挺直了本就繃緊的背脊，想壓下心中那份小小的得意。“我都說了，我在實事求是。”

江敘笑著調(diào)侃，“看來另一位學(xué)長教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