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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執(zhí)述毫不猶豫:“走了。”
陸晉:“……”
等人一走,他按了按自己的人中。
陸晉碎碎念:“他給的錢多……他給的錢多……”
出了陸晉的辦公室,戚執(zhí)述徑直往洗手間走去。
喻微白剛上完廁所出來,就聽到走廊上傳來一陣尖叫。
“你說什么!流產(chǎn)?!不、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流產(chǎn)!”
熟悉的聲音讓他駐足。
喻微白順著聲源望去,看到了正捏著單子沖著一個護士大喊大叫的喻重瑾。
流產(chǎn)?
喻重瑾什么時候懷孕了?
喻重瑾一把推開跟前的人,忍著腹部的墜痛,跌跌撞撞跑向另一邊,全沒注意到旁邊站著的喻微白,只顧著拿手機撥通了電話。
“程哥,我產(chǎn)檢出來了,寶寶很健康,你能來接我嗎……”喻重瑾溫溫柔柔的嗓音響起,“嗯,在立成私立醫(yī)院……我們的婚事……什么?不結婚了?程覽!我可是懷了你們程家的骨肉!
“好好好,好你個程覽,看我家破產(chǎn)了就翻臉無情是吧?不結婚的話休想我給你生下這個孩子!”
簡單的對話,信息量卻驚人。
原來喻重瑾當初真的跟程覽搭上線了,現(xiàn)在還懷孕了……不,是流產(chǎn)。
即使是得知了流產(chǎn)的消息,喻重瑾同樣能第一時間找到有利自己的方案,試圖以此拿捏程覽。殊不知,程覽即便不是戚奕凌那種處處留情的花花公子,卻極為看重門第,不會娶一個家族敗落,對自己毫無用處的omega進門。
喻重瑾雙目赤紅,一轉頭,混亂的神智仍讓他第一時間看到了旁邊打算走開的喻微白。
“是你,”喻重瑾嘶啞的聲音傳來,“喻微白!你給我站住!”
喻微白沒有停留,盡量跟他保持距離。
“你剛剛是不是都聽見了?我警告你,不要去胡說!”喻重瑾扯了扯嘴角,忽然又說,“爸、不對,喻巖山那個狗東西跟你斷絕關系了。那你應該還不知道吧,喻巖山這個賤人在外面還有一個omega私生子。”
這件事情喻微白還真不知道。
喻重瑾冷笑:“不過他包養(yǎng)的那個情婦也不是什么善茬,在他宣布破產(chǎn)和我媽離婚之后,就被情婦把錢全卷走了。哦,媽也不想要你,聽說你的戶口都遷走了,呵呵……我可以跟著媽回呂家,你就自生自滅去吧。”
興許是剛剛收到的刺激太大,喻重瑾一連串說了許多,說著說著就要靠近喻微白。
喻微白往后退至一個花瓶旁,“我不會自生自滅的。”
喻重瑾頓住,“你說什么?”
喻微白認真看著他,看著眼前這個極其狼狽,往日里總是優(yōu)雅高傲對他呼來喝去的弟弟,“我說,我可以自己養(yǎng)活自己,不用跟她回去。”
“你?”喻重瑾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就憑你那三瓜兩棗的工資能做什么?”
他想從喻微白身上找到曾經(jīng)的優(yōu)越感,把這個明明大他幾歲卻活得像是陰溝里的小老鼠的哥哥踩在腳下。
然而,往日那個看起來像只小老鼠的人,此刻卻比他更光鮮,身上籠著白熾燈的光線,照得站在角落里被墻壁陰影遮擋住一半的他更像陰溝里的老鼠。
喻重瑾臉上暴起蚯蚓一樣攢動的青筋,望著喻微白平靜的模樣,目呲欲裂。
喻微白淡淡別開臉,不再跟他爭辯。
他這副態(tài)度,愈發(fā)激怒了喻重瑾,后者下意識想要撲過來。
喻微白清楚自己這個弟弟的脾性,這種時候對方很有可能發(fā)狂,于是隨時準備用旁邊的花瓶自保。
然喻重瑾伸出想要掐他的手才剛跑出兩步,整個人便往后倒去。
alpha信息素無情地將人碾壓在地,醫(yī)院的安保一開始就收到有人可能要醫(yī)鬧的消息,此時聞訊趕來。
戚執(zhí)述不動聲色地將信息素收斂,不留下一絲痕跡,轉而瞥向安保,“這個人試圖襲擊我愛人,我要起訴他,我已經(jīng)報警,麻煩把他控制起來。”
話落,他上前把站在花瓶旁邊的喻微白擁住,“抱歉。”
抱著他的手指尖微微發(fā)著顫,喻微白抬眼,對上戚執(zhí)述充滿后怕的目光。他瞥一眼旁邊沒有注意他們的安保,咬了咬牙,湊上去親親戚執(zhí)述的唇角,而后迅速退開道:“我沒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