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梵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頭發遮住眼睛確實會給喻微白帶來安全感。
但現下,他倏然生出了剪掉它的念頭。
“小叔。”喻微白下樓去找戚執述。
對方卻并不在客廳,他愣了愣,及至身后傳來一聲‘怎么了’,喻微白猛然回頭。
就見戚執述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高定將對方標準的倒三角身材展露無遺,加之頂級alpha天生自帶的氣場,襯得人愈發矜貴,高不可攀。那雙墨如點漆的眸子朝喻微白落來的一瞬,心臟似被什么東西猛烈撞擊了一下,登時慌亂地挪開目光。
他在看戚執述的同時,戚執述也在看他。
戚執述的視線從青年身上一寸不落地掠去,視線若有實質般舔過對方眉眼,滑向下頜、脖頸……他啞聲開口:“很襯你。”
喻微白知道他在看著自己,手腳緊繃著,聽到這句話,慢了一拍回過神。他小心揚起眼望向樓梯上的人,修長的脖子從黑色碎發中露出,冷白色的肌膚被窗外透進來的光線照出一層光暈。
“小叔也很好看。”他說。
戚執述深吸口氣,喉結聳動,“剛才叫我做什么?”
喻微白恍然想起來,聲音漸弱,“我想剪頭發。”
戚執述帶著笑的嗓音鉆入耳畔,“我讓造型師過來。”其實這也是他一早就準備好的,只是不知道對方愿不愿意。
beta的膽子很小,什么都得慢慢來。
實際上,對方愿意換下那副眼鏡已經是意外之喜,沒想到他比戚執述想象中得更加勇敢、堅韌。
喻微白動了動唇:“謝謝小叔。”
說話間,他頰邊陷下去了些。
“你該多笑笑。”眼前略微遮擋住視線的頭發被撩開,喻微白抬眸就對上站到跟前的人的目光,戚執述不知何時走到了他面前,掀起了他額前的碎發,“有點長了。”
喻微白心頭無端發顫,喉嚨緊了緊,緩慢開口:“嗯……我就是要剪短一些。”
戚執述:“好。”
喻微白不知道他這個‘好’是什么意思,頭發被另一個人觸碰,他脊背都竄起了一股麻癢,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怕癢?”戚執述問他。
喻微白垂眸,應:“嗯。”
末了,他又補充一句:“很怕。”
所以快放開他的頭發吧,喻微白在心中默默想。
戚執述放開了,喻微白松一口氣,只聞前者道了句:“這么敏感……”
聲音有點低,他沒太聽清,呆愣地看去,“啊?”
戚執述:“先去吃早餐。”
沒得到答案,喻微白‘哦’一聲,跟著走向餐桌。
造型師是在他們用完早餐之后到的,做完造型,張臣也來了。
這還是喻微白上次從戚奕凌那回來之后第一次見對方,可能還因為剪了頭發,又失去了寬大鏡片的遮擋,他站姿有點僵硬,悄悄挪到了戚執述身后。
卻見張臣目不斜視,“二爺,現在出發嗎?可以叫小喻先生下來了。”
他已經知道喻微白和戚奕凌離婚了,證還經了他的手,故而稱呼也變了。
戚執述笑了聲。
張臣一臉莫名。
喻微白尷尬地從戚執述身后冒頭,“我在這。”
張臣眼神飄過來,眼底閃過一抹驚艷。
也沒說小喻先生長這樣……這么好看……二少眼睛瞎嗎?
這都要離。
緊接著,張臣似想到什么,小心翼翼覷了眼他家二爺。便見戚執述微偏著臉,目光落在喻微白身上,半點沒有分給旁人。
張臣瞳孔都擴張了一瞬,覺得自己好像看清了真相,頃刻低眉斂目不敢多看。
戚執述視線淡淡瞥了眼低下頭去的張臣,眸光重又回到喻微白身上。
喻微白也望過來,鏡片下的眼睛一彎。
原來自己這樣也不是多么引人注意,如此,他心弦略一松,臉上的笑就更明顯幾分,綴在戚執述身后出了門,坐上了前往老宅的車。
只不過當車子在老宅停下,喻微白跟著戚執述進入宴會廳,收獲到提前來到宴會的眾人視線時,他才明白自己放松早了。
一只寬大的手伸到自己面前,這只手修長勻稱、骨骼分明,指腹帶著一點薄繭,碰觸上來時會帶著微微的癢。喻微白甚至知道,這只手的溫度是如何的滾燙。
戚執述無視其他人的目光,同他道:“帶你去見老爺子。”
喻微白下意識把手放了上去,在宴會廳所有人的注視下,被戚執述牽著往樓上走。
路過二樓陽臺時,戚執述腳步微停,很快繼續朝書房行去。
陽臺紗簾后,戚奕凌坐在輪椅上,身邊靠著一名體格高大健碩的青年,兩人長得有七八分像,“小叔什么時候有人了?我們要有小嬸了?看著是……”
“是beta。”戚奕凌打斷他的話。
戚奕川挑眉,“你認識未來小嬸?”原來不是omega,那就沒威脅了。beta難以受孕,未來的戚氏仍然是他的。
戚奕凌不悅地皺緊眉頭,“他是我的beta。大哥,你的眼睛該去治治了。”
戚奕川詫異:“什么?這就是你娶的那個beta?他整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