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梵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出乎意料的,張臣五點準時到了公司樓下。
喻微白站在車門邊沒動,“是回老宅嗎?”
張臣被他問得莫名,“當然是去二爺那啊,怎么了?”
這不是之前就說好的嗎。
喻微白:“小叔的易感期……”
張臣更加疑惑,“過了啊。”他是前兩天過完才把人接回來的。按道理來說,二爺一次易感期后藥效應該能頂三五天,現在才兩天。
喻微白茫然了。
張臣過來幫他打開了車門。
喻微白習慣性道謝,坐上了車。剛坐下沒多久,車子啟動,他頓時感到如坐針氈,幾次想說什么卻因為不知怎么開口而閉上嘴。
一路就這般煎熬的回到了戚執(zhí)述的住處。
喻微白這次沒等張臣過來給他開車門,自己走了下去,只是又在門外靜立許久不動,張臣再次善解人意地過來將大門打開。
“……”
喻微白動了動唇,“謝謝。”
張臣:“不客氣,那二少夫人進去吧,我走了,明天再來接你。”
喻微白目送他離開,面對打開的大門,一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怎么不進來。”
就在他遲疑之際,前面的那道門打開,戚執(zhí)述站在門后,肩寬腰窄的頎長身形卻將前路堵死。
喻微白看過去,唇瓣翕動,“小叔……”
戚執(zhí)述‘嗯’了一聲,往旁邊讓出他進門的位置。
喻微白猶豫幾秒,門內的人看起來并無異狀,他還是跟著走了進去。
房門在身后合攏,‘咔噠’一聲,喻微白感覺到自己心底也跟著顫了顫。
然戚執(zhí)述卻一如往常,聲線平穩(wěn):“先去換身衣服?”
喻微白連忙往房間走去,脫下身上的黑色西裝,他下意識來到自己的行李箱旁,剛輕推了推就覺出不對。
打開一看,里面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沒有任何異常。就好似昨天看見的一切只是他的一場幻覺,喻微白怔住。
是這樣嗎……
喻微白想到什么,拿出許久不曾佩戴的手環(huán)。
上方顯示著刺目的光,比之前他看到過的任何一次都要耀眼。
代表著……
這堆衣服里,信息素的濃度高得嚇人。
所以,昨天他看到的不是幻覺。
喻微白指尖顫了下,臉頰一陣白一陣紅。又想把自己縮起來,不想出去。
但沒多久,房門就被敲響了。
“在做什么?”戚執(zhí)述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出來吃飯。”
喻微白磕磕絆絆道:“來、來了。”
他走出去,一直走到餐廳,腦袋始終低垂著。
戚執(zhí)述:“最近在公司怎么樣?”
喻微白仰起頭,對上那雙深黑的眼,眸光閃了閃,“還是那樣。”
戚執(zhí)述放下筷子,兩人對視片刻,他低低問:“找到解決的辦法了嗎?”
喻微白頓了下,“還沒有。”
“嗯。”
對面的人明明語氣很淡,喻微白卻無端從中獲取到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會找到的。”他說。
戚執(zhí)述重新拿起筷子,“那就好。”
他看起來只是一句隨口的問候,如長輩關心小輩。昨天的一切仿佛沒有發(fā)生,如果昨天喻微白沒有打開箱子查看的話,事情也的確會如此發(fā)展。
可他看了……
對方這個態(tài)度。
喻微白不知道要怎么開口。
“如果有人還想用不正當的手段找你幫忙,你可以適當為自己保留證據。”飯后,戚執(zhí)述說。
“好。”喻微白點頭。
“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是好事,”戚執(zhí)述繼續(xù),“可也要量力而為。我肯定你的能力,但有任何需要都能隨時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