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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微白回首,轉(zhuǎn)過去的間隙,余光發(fā)現(xiàn)旁邊已經(jīng)沒了那道修長挺拔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時候走的,他剛剛出神原來有那么久嗎……
“少夫人,二少找你呢。”那個傭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喻微白聞言滯了下,而后默不吭聲地跟著傭人往回走。
戚奕凌剛被戚執(zhí)牧教訓(xùn)了一頓,正趴在臥室的床上呲牙咧嘴,聽到房門處傳來的動靜,頭也不抬道:“來幫我上藥。”
戚執(zhí)牧沒留情,等人一走,撈起戚老爺子的拐杖就抽了他幾下。戚奕凌嫌丟臉,沒找醫(yī)生過來,而是讓傭人去找了喻微白。
這個時候進(jìn)門的也只有他了。
喻微白手上拎著藥箱,這是剛剛傭人遞過來的,他行至床邊,看到戚奕凌脫了衣服,背上多了幾道紅痕。
“用藥酒揉。”戚奕凌半趴著,斜眼掃過來,對于剛才在小陽臺發(fā)生的事情半點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即使對象是自己的beta。
喻微白按照他的指示把藥酒拿出,在掌心倒了一點后往戚奕凌背上按,雖說是個花花公子,成日里不是喝酒就是泡吧,可到底是alpha,背部的肌肉線條流暢緊實。
冰涼的藥酒觸在那一片火辣辣的地方有些舒服,接著就是疼,戚奕凌眉頭緊皺,“你力道放輕點。”
喻微白照著他的話,很輕地給他揉。
但藥酒是要揉開才有效,剛剛答應(yīng)了老爺子明天去公司,戚奕凌也不想明天因為這點傷出不了門,牙根咬了下,“算了,你使勁把藥酒揉開。”
喻微白繼續(xù)照做。
戚奕凌一直覺得,他的這個beta妻子像個一板一眼的機器人。看著沒什么情緒,有時候顯得格外呆板,不過勝在聽話。
被拐杖打到的地方從一開始被觸碰到的鈍痛,后面慢慢被藥酒浸入,同時泛起陣陣滾燙,只有壓在上面的手指指尖帶著微涼,時不時在他背上掃一下。
戚奕凌不由自主地摸上自己的褲子,重重喘了口,擰眉,低罵一句,“先別弄了,過來幫我摸一下。”今天在小陽臺那一會根本就做不了什么,本來他也沒想做什么,但同樣沒想到會被發(fā)現(xiàn)就是了。
alpha的欲望總是那般強烈,且戚奕凌還是個a級的alpha,紅酒味的信息素幾乎瞬間飄滿房間,表達(dá)著他的不滿。
喻微白聞不見,看著戚奕凌微微側(cè)過身面向自己,只能伸出手。
他對這種事情毫無經(jīng)驗,動作也是生疏木訥,戚奕凌還是第一次讓他這么幫忙,之前都是直接來。此時此刻,喻微白覺得手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剛剛?cè)嗔四敲淳玫乃幘疲F(xiàn)在有點酸。
戚奕凌覺得一點都不爽。
這個beta什么花哨都不會,讓他想到兩人做事時,對方也是板板正正躺在那里,像一條死透了變僵硬的魚。
戚奕凌拍開他的手,桃花眼掃了人一眼,坐起來自己弄,惡聲惡氣道:“出去。”
果然,beta就是沒意思。
*
喻微白出去了,徑直前往二樓走廊盡頭的衛(wèi)生間,打開水龍頭洗手。
離開衛(wèi)生間時,他又碰到了從房間里出來的戚奕凌,對方身上的衣衫還算整潔。
戚奕凌只是背上被打了兩下,并不影響走路,也不影響他現(xiàn)在要出去找個泄火的工具,看到頂著一身他信息素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喻微白,視線落在后者蒼白的面龐上,下意識厭惡地皺起眉。
這個beta總是這樣,總是一副被欺負(fù)了的樣子,總是抿著嘴唇,露出來的臉上蒼白且毫無血色。
每次看到他這副樣子,戚奕凌都很不爽,這份不爽可能是來源于逼婚,也可能是來源于對方是個beta而不是omega。
所以每每在床上,戚奕凌都不想看到對方那張臉。
關(guān)了燈都一樣。
戚奕凌嗤笑一聲,收回目光直接下樓。
雖然剛被‘教訓(xùn)過’,可這也意味著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沒人會管他,公司那邊也只用走個過場,沒什么大事的話,手底下的那些人會幫忙處理事務(wù)。
戚氏集團所有的大權(quán)都在他小叔手上,他哥戚奕川和自己在管的公司只是一個小小分支,算是歷練——因為他的小叔是s級的alpha,沒有任何omega能夠承受對方身上暴虐的信息素,而alpha和alpha之間信息素會互相排斥,那么他很可能會找一個beta當(dāng)伴侶。
醫(yī)學(xué)上,beta的生殖腔萎縮,受孕的可能性只有1%不到——這也是beta成為如今社會底層的原因之一。
beta萎縮了的生殖腔難以成結(jié),所以他的小叔大概率不會有自己的孩子,繼承人只能從家族中選,不出意外會是他或者他的大哥。
戚奕凌與戚奕川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感情十分要好,很多時候后者都會為他打掩護,甚至愿意接手戚奕凌不管的爛攤子。如此,即便最后繼承權(quán)落到戚奕川手中,戚奕凌也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損失。
“是嗎。”聽到管家來告訴他二少有事臨時要去公司一趟,剛剛才看著人離開的喻微白動了動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