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輝沉思半晌:“確如陸大人所言,放了人質,黑風寨幾百號人,我三千精兵不出半日就能攻下。真不知這大當家是怎么想的。”
“那為何沒放成?”
“原本他們已將陳大人送下山,誰知走到半山腰,不知哪里來的一支羽箭,堪堪射進——”
“射進哪里?”聲音滿是關切擔心,自來到廣安,徐三娘機警應變,少有如此失態之時。
謝輝安慰道:“姑娘不必擔心,只是射進了陳大人的腿中,料無性命之危。”
接著道:“只是這一箭導致了一些慌亂,所以匪徒又將陳大人帶上山了。”
徐三娘良久不語。
當夜,徐三娘就睡在大營,何簡、謝輝和陸春秋都被她轟走。
準確的說只有何簡是轟的,謝輝很是自覺地把自己的大帳讓給軍中唯一的女子,陸春秋摸了摸鼻子,非常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現在很是討徐三娘的嫌,也出去了。
只有何簡不肯,賴皮蟲似的粘著徐三娘:“你不讓人家帶小童,人家現在出去睡不著覺嘛!”
徐三娘為陳巽擔心上火,又覺得此事另有蹊蹺,一句話就把何簡堵得話都說不出了。
她說:“誰告訴你出去是睡覺的意思了?出去是滾、離我遠點、哪涼快哪呆著的意思!”配合著徐三娘那標準的杏目,活生生一副美人發怒圖。
但不管是不是美人,發怒的時候,都不是怎么好看的。
何簡干瞪眼睛瞧了徐三娘好久,終于期期艾艾的說:“三娘,我穿了褲子你就不認人!”
徐三娘知他是指自己為他涂傷藥的事,若是平時定不愿搭理他。可今日火氣上來了,卻是擋也擋不住:“把你吃了屎的嘴巴擦干凈點兒,別什么東西都往出噴。不知道的以為我帶了什么來呢!”
櫻唇輕起,說出的話卻不是刀子勝似刀子。她在宮中呆得久了,這等粗野的話甫一出口,感覺竟有些奇怪,真是久違了。
何簡就差滴下淚來了,一把桃花折扇顫巍巍的打著,表示主人的憤怒;一雙挑花眼紅紅的,顯示主人的受傷。
徐三娘覺得,何簡此時的形象同宮里沈靖的那班妃子很是有一比。當然,除了俞九兒。
在徐三娘心中,俞九兒是不能和任何人比較的。獨一無二與眾不同。
何簡捂著自己的嘴,嗚嗚的道:“本官好歹是朝廷命官……”
“你還知道你是朝廷命官?”
何簡覺得,徐三娘今日定是吃了炸藥,還是特別響的那種。
不可理喻。
☆、惡自有報
但何簡就是再渾,被捉上山的人是誰他還是知道的,眼前這個女人的奸、夫,哦不對,是前夫。
何簡骨子里天生便有種憐花惜玉的氣質,最是見不得美人生氣,任是什么樣的美人,他都能牛股糖一般纏上去。不過這種性情在遇到小童后收斂了許多,他可不想萍水相逢的女子因為自己的無意,而命喪黃泉紅顏化枯骨。
這無意包括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句話。
他的無意,很可能就是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