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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靖悄悄問徐三娘,徐三娘睜著大大大眼睛到:“皇后姐姐好啊。”
悄悄問俞九兒,俞九兒但笑不語。
沈靖無奈。
晚上,徐三娘照例和俞九兒睡在那張雕有龍鳳呈祥的大床上,二人都只著褻衣,俞九兒淡粉,徐三娘嫣紅,兩人并肩躺著,徐三娘笑道:“皇后姐姐,今兒皇上問我為什么和你這么好。”
“嗯。”俞九兒一向話少。
“我就和他說因為皇后姐姐好啊。”徐三娘嘻嘻的笑,“他問我怎么好,我偏偏不告訴他!”
俞九兒對徐三娘感情很復(fù)雜,她一向很少與人親近,自幼便是如此。嫁與沈靖之后,二人利用算計多于感情,正如沈靖所言,他們是同路人,連朋友可能都算不上。
這個橫沖直撞闖入皇宮的徐三娘,這個揭開沈靖正是反俞序幕的導(dǎo)火索,卻像暗室中的一束光,照進(jìn)了俞九兒的心里。
原本俞九兒極不愿與人同床共枕,即便是沈靖召她侍寢,也是云消雨止之后便回棲梧宮,從不在清涼殿過夜。
而至今,沈靖還未在棲梧宮過過夜。
“皇后姐姐,你說這次刑部的那個什么胡東來,能查清顧家舊案嗎?”
“不能。”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不過找個替罪羊罷了。”徐三娘一點兒也不驚訝。
俞九兒少有的問道:“你既知道,為何還要如此?你知不知道,無論如何,俞伯嵐是不會饒過你了。他這個人,狠毒成性有仇必報。”
徐三娘轉(zhuǎn)過身,看著俞九兒端正的側(cè)顏,道:“我自然知道這件事不可能扳倒他,不過是要借個由頭罷了。這件事之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皇上向俞伯嵐發(fā)難了。”
俞九兒也轉(zhuǎn)過身,看這徐三娘燈燭下略顯昏黃卻依舊明艷的臉,笑道:“連皇上都被你算計進(jìn)去了。”
徐三娘卻不同意,反駁道:“我這不是算計,是和皇上不謀而和。”
棲梧宮炭火很足,俞九兒香肩半露,卻見俞九兒粉色褻衣貼在身上,顯然也是熱了,卻依舊端端正正的穿著,不肯有一絲松動。便起了促狹的心思,心想我每次換衣都不背著她,卻至今一次沒見過她呢,一邊道:“皇后姐姐不熱嗎?”一邊伸手,要去解俞九兒褻衣。
俞九兒沒防備,竟被徐三娘偷襲成功,略微露出白玉般的肌膚。徐三娘剛要開口,一個巴掌便把未出口的歡呼打沒了。
待徐三娘從震驚中緩過來,只見俞九兒已經(jīng)坐起,一手緊緊地攥著衣襟,另一只打了徐三娘的手兀自抖著。
“對不起。”
“對不起。”
兩個人同時道歉。徐三娘坐起,輕輕抱住俞九兒:“是我不對,皇后姐姐。你不喜歡我碰你我不碰便是。”
想了想,知道俞九兒為打了自己自責(zé),笑道:“皇后姐姐,你看,你看你打了我,我的臉都不怎么疼,你的手倒是疼得很。所以其實是我占了你便宜呢。”
俞九兒只是搖頭不語,眼中無淚,只有恨。
徐三娘把俞九兒整個都抱在懷里,額頭對著額頭,這次俞九兒沒有躲開。
兩個人相依相偎,不知外面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下起了春雨。
☆、顧家舊案
開春,顧家舊案終于有了眉目。
刑部尚書胡東來同大理寺丞何簡聯(lián)手查了近一個月,多方取證四處奔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