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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信介托住她:“不餓嗎?”
沒躺回床上,秋山夕轉了下身體完完全全用后背對著他。
“千代害羞了嗎?”
北信介含著笑意的聲音從背后響起,秋山夕不理他。
大概是物極必反, 留了十好幾年的短發, 一決定要留長后便一直留到過了腰,發絲鋪滿了她的整個后背,將人擋的嚴嚴實實。
北信介順手捋了捋, 捏了捏她露出來的耳垂:“千代理理我吧。”
秋山夕不開心地撇開了頭,到底還是嘟囔著開口:“信介哥話好多?!?
北信介嗯了一聲:“千代煩我了嗎?”
“有一點吧?!?
北信介:?
他胳膊一抬就將秋山夕整個人翻過來變成面對他,微笑著問:“有一點是什么意思。”
秋山夕縮了縮脖子,被迫窩在他懷里動都動不了,但理直氣壯道:“就是有一點?!?
說著還伸出食指和拇指比出了一小段距離,完全把挑釁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北信介反倒是笑了,他直接將秋山夕抱起來:“那還可以多一點?!?
視線陡然變高的秋山夕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失聲問道:“什么?”
“來洗個臉吧。”北信介將她放在洗手池前,“站好?!?
秋山夕腿一軟就要耍賴,但是被北信介摟著腰站在原地,她抬眼看到鏡子飛快地轉移了視線,不滿地:“我自己來。”
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真是稀奇,但北信介試探地松開手,秋山夕果然穩穩地站在原地,他后退一步幫她扎頭發:“刷完牙下去吃飯。”
秋山夕經常一睡醒就看到北信介,這種沒刷牙沒洗臉頭發亂糟糟的形象早已無需掩飾,等她刷完牙的時候北信介已經幫她編好了頭發。
兩人一前一后下樓去吃飯。
客廳的窗戶和玻璃門都是打開的,陽光照進來亮堂堂的,已經過了家里正常的早餐時間,秋山夕問:“爺爺奶奶們都吃完了嘛?”
“應該吃完了?!?
“嗯?”秋山夕疑惑:“信介哥不知道嗎?”
“這個月爺爺奶奶應該都不太會來這邊?!北毙沤樽叩綇N房:“玉子燒可以嗎?”
“可以?!鼻锷较ψ诓妥肋吷希骸盀槭裁床贿^來?”
北信介動作流暢地攪拌雞蛋:“給我們兩個留出空間,按理來說我們現在不是應該在度蜜月嗎?”
秋山夕一噎:“但我們不是在家嗎?”
度蜜月什么的,雖然當時列出了很多選項,但秋山夕懶病病入膏肓,現在身體好了也不愛到處跑了,所以就說想起來去哪里再去就是了。
北信介每年忙碌的時間都很固定,其余時間都可以隨意支配,秋山夕更是每天的時間都可以隨意支配,所以兩人當時并沒有直接定下蜜月要去哪里。
“好歹是新婚?!北毙沤閷㈦u蛋液倒進小鍋里,在滋啦滋啦的聲音中說:“千代不想和我單獨相處嗎?”
秋山夕:“……”
其實有點,但她不敢說,于是轉移話題道:“飯也要分開吃嗎?”
“會暫時分開吃?!北毙沤榈溃骸盃敔斈棠滩粫^來,千代可以去隔壁啊。”
秋山夕干巴巴地哦了一聲,看著北信介的背影眨了眨眼睛。
好歹相處了這么久,在北信介將剛做好的玉子燒端上來的時候秋山夕拽住他的衣角:“信介哥不開心了嘛?”
北信介垂眸看她眨巴著眼睛可可愛愛的樣子,摸了摸她的臉:“沒有,只是覺得千代不開心?!?
秋山夕皺了皺鼻子,干脆抱住他:“信介哥不是知道嗎!”
北信介淡定地反問:“知道什么?”
秋山夕這下確實不開心了,她松開手拿著叉子狠狠地插在玉子燒上:“不知道算了?!?
北信介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鬧別扭這方面千代簡直是專業的,她不管做什么都不會讓人生氣,不理人也只覺得可愛。
北信介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看著她吃飯,嚼東西的時候腮邊鼓鼓的。
秋山夕吃了好一會才吃完,矜持地放下叉子:“我吃好了。”
“千代?!北毙沤閷⑺У酵壬?,只喊了句名字什么也不說。
秋山夕揪著他的衣角轉圈。
北信介的下頜貼著秋山夕的額頭,轉頭親了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