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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治感動地:“隊長!”
宮侑笑得差點岔氣,樂極生悲開始瘋狂咳嗽,宮治面無表情地:“怎么不笑死你。”
北信介遞給他一杯溫水:“慢慢喝口水,別嗆到。”
宮侑咕嘟咕嘟喝了一整杯下去,將杯子往桌子上一磕:“爽!”
秋山夕:“你喝的是水不是酒,正常點。”
鍋底沸騰開,熱氣氤氳而上,宮侑快樂地在鍋里撈肉吃:“在俱樂部每天訓練完累得吃飯都嘗不出味了。”
宮治:“簡直暴殄天物。”
宮侑無所謂地:“俱樂部的飯也沒隊長家這么好吃。”
北信介把燙好的肉和菜撈出來放到空盤子里推給他們:“多吃點。”
“阿治也快點吃飯吧。”
宮治急得飛起,緊趕慢趕把壽司捏完,洗了個手加入吃飯大軍。
“不是都說做飯了以后就不愛吃飯了嗎?”秋山夕看宮治風卷殘云的樣子:“你倒是沒有任何變化啊。”
“為什么?”宮治嚼嚼嚼:“做飯跟吃飯有什么關系。”
“不知道啊。”秋山夕說:“我聽奶奶說的,因為累了?”
“我做的時候就在想會是什么味道。”宮治幸福地瞇起了眼睛:“吃的時候更香了。”
“這種飯桶什么時候不愛吃飯了就完蛋了。”宮侑故作深沉地搖搖頭:“整個世界都完蛋了。”
宮治白了他一眼:“你的世界才是要完蛋了。”
“別咒我好嗎!!”
“我說。”秋山夕從剛剛開始就覺得不太對了:“你在新的俱樂部不會被欺負了吧?”
但這話她說的很猶豫,因為在她的認知里,沒有別人欺負宮侑的選項。
宮侑吐槽:“不要像媽媽一樣啊。”
宮治大聲嘲笑:“因為你現在就像一個回家哭的小鬼。”
只有北信介是正經地關心:“阿侑發生什么事了嗎?”
宮侑扭扭捏捏沒回話,宮治看不慣他這副樣子,“突然發現自己是臭球簍子,一時接受不了了唄。”
“你說誰是臭球簍子!!!”
兩人眼見就要打起來,這個小房子可沒有他們施展神通的空間,北信介趕緊制止:“畢竟是職業球隊,對高中生來說能進去不就已經很厲害了嗎?”
宮侑坐了回去,但還不忘諷刺兩句:“你拜師的時候不也被趕走好幾次。”
北信介在桌下拍了拍秋山夕的腿,她心領神會地岔開話題:“說起來你一早就想進這個隊了吧?有你喜歡的球員?”
“現在才問嗎?”宮侑剛想回答又覺得不對:“你很早之前就問過了吧???”
秋山夕敷衍地:“我忘了,你再說一遍。”
“誰要再說一遍!”宮侑氣得深呼吸兩口氣:“我想去就去!”
“我想起來了。”秋山夕說:“因為你倆舍不得分開來著吧?”
宮侑:?
宮治:?
北信介握拳放在嘴前咳了兩聲,宮侑幽怨地:“隊長,我看到你在笑了。”
北信介鎮定自若地放下手,撈出一勺肉給宮侑:“多吃點。”
宮治自覺地伸出碗,獲得投喂后繼續埋頭苦吃。
在這邊租的房子雖然依舊是分為上下兩層的獨棟住宅,但建筑面積并不大,樓上只有兩個房間,樓下是客廳和一間很小的臥室,為了讓客廳開闊一些是沒有擺放茶幾和沙發的,只有隨取隨用的矮桌和幾個坐墊。
沒有靠背的坐墊秋山夕坐一會就要換一個姿勢,她將胳膊支在北信介的腿上,全當是沙發扶手。
北信介夾菜的時候還要注意右手不要碰到她。
宮治和宮侑早就習慣這倆人,宮侑賤兮兮地:“你好像隊長的掛件啊。”
秋山夕人都快倒了,聽見他說話又稍微直起了身:“坐著吃飯好累啊。”
宮侑這種運動健將聽不得這種話:“你到底為什么覺得你能離開隊長上大學?”
北信介替秋山夕挽尊:“千代沒問題的。”
北信介端端正正地跪坐著,秋山夕偏著腿松松散散地半倚在他右邊,在北信介說她自理能力挺強的時候毫不臉紅地點了點頭。
宮侑捂住臉:“我算知道什么叫情人眼里出西施了,我原本以為隊長是個很理智的人來著,原來談起戀愛來也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