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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尾鐵朗一臉失望:“咋這樣。”
秋山夕悄悄勾了勾唇又壓了回去,卻正好被關注她的小林春日看個正著,一想到自己要做什么就開心,她笑了一下緊接著做作地用袖口抹了抹眼淚:“好久沒見到千代笑的這么開心了。”
秋山夕:?
她欲言又止。
秋山曉也感同身受地:“是吧。”
秋山夕止不住了:“你們正常點。”
“阿拉。”小林春日笑瞇瞇地:“千代這么說我好開心啊。”
孤爪研磨頭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秋山夕捂住臉:“算我求你們了,別這樣。”
黑尾鐵朗倒是能懂幾分,畢竟上次見到秋山夕的時候還是那種不太愛說話的樣子,這次見到明顯整個人都生動了不少。
孤爪研磨有些同情被三道慈祥的視線圍繞的秋山夕。
于是變成被四道錯綜復雜的視線包裹的秋山夕:“……”
“要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吧。”
秋山夕人還沒站起來就被摁了回去,反倒是黑尾鐵朗和孤爪研磨趁機告辭了,本來是秋山夕良心過意不去所以要向小林春日和孤爪研磨道歉,研磨不想一個人面對三個女生才把小黑拉來了,剩下的女生談話就不是他們該聽的了。
小林春日非常草率地跟那倆人揮了揮手,另一手捂著肚子:“哈哈哈哈哈哈….不說了,不說了。”
秋山夕死魚眼:“要不是笑這么大聲我就信了。”
“我為千代高興嘛。”小林春日眨了眨眼睛:“現(xiàn)在這樣真好。”
秋山夕滄桑地:“無所謂,只是有點累。”
“原來談戀愛的力量有這么大嗎?”小林春日摸了摸下巴:“千代和那個學長變得有點像呢。”
黑尾鐵朗走了以后秋山曉一越成為在場最年長之人,坐在兩個被排球男騙走的妹妹中間強顏歡笑:“你倆在這方面還真有共同話題。”
秋山夕眼睛亮了起來:“是嗎?”像北信介在她心里屬于最高等級的贊美。
“就怎么說呢,”小林春日想了想措辭:“千代剛剛有種經(jīng)過千錘百煉的平靜感,和那個學長給人的感覺差不多。”
這種像啊,秋山夕心臟一痛:“可能因為我倆每天面對的是同一群人吧。”
“咦?”小林春日問:“是指排球部的嗎?”
秋山夕面無表情地:“如果你認識宮治和宮侑也會覺得我可憐。”
秋山曉從自己稀薄的記憶里翻出一個黃毛一個灰毛,在自己心里的小本本上火速畫出兩個頭像并打上大大的叉號。
心理活動縮寫一下就是,好小子,別被我逮到你們。
“那對雙胞胎?”小林春日作為音駒的經(jīng)理還是很了解各個強校的隊員的,馬上就對上人物了:“他們還挺帥的誒。”
秋山夕痛心疾首:“人不可貌相。”
“啊。”能讓秋山夕露出這種表情,小林春日更好奇了:“很難相處嗎?”
“那倒沒有。”秋山夕惆悵地:“只是很煩人,每天都像在聽兩百只鴨子同時bbox。”
秋山曉微妙地:“那很吵了。”
小林春日問:“因為都是雙胞胎所以合得來嗎?”
秋山夕愣了一下,真誠地詢問;“是從哪里的出合得來的結論的?”
“誒?”小林春日不解:“那千代很討厭他們嗎?”
“不討厭,是朋友。”因為相關人士一個都不在,秋山夕難得說出真心話:“但是為什么小春也會這么覺得呢?”明明從來沒見過他們相處啊。
小林春日笑了笑:“很明顯呀。”
“如果有兩百只鴨子在千代耳邊bbox的話應該已經(jīng)被物理抹殺了。”
小林春日理所當然地想著,那對雙胞胎還活躍在排球大舞臺難道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口嫌體正直什么的。
秋山夕大受震撼:“難道不是因為殺人犯法嗎?”
秋山曉看似在聽倆人說話,其實心里想的全是:妹妹多了個傲嬌屬性,好萌。
沒準和宮治宮侑呆多了真的被什么雙胞胎磁場影響到了,秋山夕敏銳地轉頭質問一直沒說話的秋山曉:“姐姐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