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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排球和棒球并不互通,但好歹都是體育項目,北信介腦海中模擬了一下,“好柔軟的身體。”
“嗯哼。”秋山夕解釋道:“因為原型是一個漫畫的主角,就是手腕非常柔軟。”
“還有一個原因是這樣畫出來更有沖擊力。”
第一眼看上去很有沖擊力,仔細看去會覺得姿勢有些扭曲,但完全地拆解一遍就能發(fā)現(xiàn)人體結(jié)構(gòu)是完全合理的。
秋山夕就是喜歡這種大開大合,沖出紙面的動作。
從這個方面上講的話,那還是一個類型的,北信介理解地點點頭,坐下問道:“是準備參賽了嗎?”
秋山夕拉長聲音:“其實還沒想好。”
“這么好的作品只有我看到太可惜了。”
“我最開始學(xué)畫畫的時候,是因為沒人跟我玩太無聊了,其實那個時候不能叫學(xué)畫畫吧,就是拿著畫筆亂畫。”秋山夕十分突兀地開口。
“請了家庭教師后畫得更有技巧,然后就開始,算是炫技吧。喜歡把學(xué)到的所有技巧都用上,這個毛病直到現(xiàn)在都沒好。”甚至因為掌握的技巧越來越多變本加厲起來了。
“以前有一段時間很想被看到,所以參加了不少比賽,又……”秋山夕停頓一下:“后面發(fā)現(xiàn)比賽結(jié)果對我來說,就還好吧。”
秋山夕是因為身體不好,別說劇烈運動,那個時候小朋友的娛樂活動她幾乎沒有參加過,只能呆在家里,別無選擇下才拿起畫筆的。
所以哪怕后面通過繪畫得到了外界的夸獎、贊美、甚至一些難得的榮譽,都沒有給只能窩在家里的秋山夕幾分寬慰。
如果能選的話,她一定會選一個健康的身體。
北信介在聽到第一句話的時候已經(jīng)皺起眉了,他看著面無表情的秋山夕,“沒人跟你玩?”
“嗯?”秋山夕萬萬沒想到北信介問的居然是這個,遲鈍道:“我有這么說?”
她眨了眨眼:“那個不重要,重點,搞清楚重點。”
他識趣地沒有就這個問題再問下去,轉(zhuǎn)道:“現(xiàn)在有找到新的意義嗎?”
“這幅畫,不是完全按照比賽的要求畫的嗎?”
秋山夕松了一口氣,答:“我不在意會不會拿獎,但我有點想和學(xué)姐的畫一起擺在展覽里。”
經(jīng)過今天上午一遭,她也在想,萬一,萬一學(xué)姐以后也不畫畫了,她會不會在兩年后遺憾自己沒能和學(xué)姐一起參加比賽呢?
北信介說道:“那就去參加吧。”
秋山夕捂住臉:“但是之前學(xué)姐邀請了我好多次我都說不參加呢。”
北信介沒理解:“那怎么了?”
秋山夕:“突然說要參加,總覺得有點尷尬。”
北信介好笑道:“如果因為這種理由沒有參加的話,被你的學(xué)姐發(fā)現(xiàn)不是更尷尬。”
他調(diào)侃道:“或者需要再邀請你一次?”
秋山夕哼哼唧唧不想回話,仿佛想到了什么。
“信介哥。”她直起身:“排球部的橫幅為什么是無需追憶昨天啊?”
“為什么?”北信介思考了一下:“老實說我加入排球部之前就已經(jīng)是這個口號了,追求起原因的話,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就現(xiàn)在來看,很符合排球部的風(fēng)格吧。”
“你也這么想嗎?”
“昨日種種鑄造今日的我,我覺得過去對我來說很重要。”北信介笑了一下:“但換一個角度,如果當下已經(jīng)盡了全力,就沒必要在未來的某一天后悔。”
秋山夕也笑了,信介哥是知道她想問什么的。
“信介哥,幫我個忙?”
“什么?”
“幫我在這幅畫的右下角寫上我的名字。”
北信介接過秋山夕遞過來的筆,疑惑道:“為什么?”
秋山夕只答:“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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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可惡,還我上班摸魚時間。
差一點寫完的時候被叫去開會了,我恨。
第54章
秋山夕一早到畫室的時候, 推開門面對著的窗邊每隔一米站了一個人,像等差數(shù)列一樣,教室再短點都站不下了。
什么時候定制了這么多等身立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