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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盲目相信朋友,信介哥這種訓(xùn)練認(rèn)真,自我管理嚴(yán)格,從她無意的觀察中也能看出來他的肌肉訓(xùn)練地非常好,這種人怎么想都很厲害好吧。
“你的夸獎我收到了。”
北信介手臂抬起輕輕拍了拍表情不滿地盯著他的女生頭頂。
輕到秋山夕甚至在想是不是幻覺。
“排球部的人那么多,總有人是替補,總有人登不了場,為什么一定不是我呢。”
秋山夕剛要反駁。
北信介繼續(xù)說道:“每個人訓(xùn)練都很認(rèn)真,起早貪黑,每天的話題都是排球,昨天又學(xué)到了什么新招式,今天又要多練些什么內(nèi)容,每個人不斷打磨自己的發(fā)球、接球技巧,睜眼閉眼,可能夢里都是排球。”
北信介發(fā)出靈魂一問,“這種人就一定能上場嗎。”
秋山夕跟著北信介的視線看向?qū)γ婺莻€橫幅,全黑色的橫幅無端顯出幾分肅殺的氣氛,她又想到剛剛比賽場上,總是嬉皮笑臉的宮侑和宮治都表現(xiàn)出了驚人的感染力。
熱愛能分三六九等嗎,我付出的情緒和時間更多就一定更厲害嗎,秋山夕從未思考過。
“我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平凡。”北信介淡淡道:“或者說我從未覺得自己天賦異稟。”
北信介的語氣并不憂傷,也不需要安慰,就只是在陳述一句話而已。
秋山夕無言以對。
既然聊到這里,“信介哥會覺得不甘心嗎。”
“看怎么定義這件事。”北信介換了個輕松點的坐姿,向后靠在座位上,“如果說不能上場的話,我其實沒什么感覺,我打排球本身不是為了上場。”
“勝利啊,失敗啊,對我來說不能說無所謂吧,但不并不影響我打排球的想法。”
“信介哥會一直打排球嗎?”
“打到高中畢業(yè)吧。后面沒準(zhǔn)備一直打下去,可能偶爾會追一下往昔?”北信介話音一轉(zhuǎn):“千代會一直畫畫嗎?”
“啊?”秋山夕愣了一下:“沒給自己定過日期,可能想畫就畫,不想畫就不畫吧。”
最近她畫畫的頻率就直線下降了。
“千代畫畫多久了?”
“從八歲開始。”
“很久了。”
“信介哥呢?”
“我也差不多。”
說完都笑出了聲。
兩人就在嘈雜的體育館聊天說地,說著過去、現(xiàn)在、未來的事。
“說起來確實很久沒見過你的畫了。”北信介笑道:“最近還在畫兩個版本嗎?”
秋山夕甚至反應(yīng)了一下,她也有些驚奇:“沒有誒。”
“最近基本上都是在棒球部,結(jié)果周末也不自覺在畫人體,夢回以前練人體的時候。”
已經(jīng)很久沒有畫過不能被家人發(fā)現(xiàn)的畫了。
哨聲響起,又有一場比賽開始了。
秋山夕朝對面看了一眼,稻荷崎那邊的看臺上的人已經(jīng)在收拾東西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來到這里的目的,森由依的身影不在對面,她轉(zhuǎn)頭看了一圈。
森由依在兩人后面三排的位置坐了許久,見秋山夕看過了伸出雙手在胸前比了個心。
北信介輕輕頷首當(dāng)打過招呼,站起身前問了一句:“你們兩個一起回去嗎?”
“應(yīng)該不會,由依要回家,不順路。”
“那我等你,你倆結(jié)束給我發(fā)個消息。”
秋山夕乖巧:“好哦。”
“很高興在這里看到你。”北信介站起身,他覺得秋山夕多出門逛逛是一件好事,“下次我來邀請你看比賽吧。”
秋山夕:“好哦。”
“到時候可不要厚此薄彼。”
秋山夕將嘴邊的‘好哦’咽了下去,有些茫然地:“啊?”
“要像今天一樣漂亮。”
秋山夕臉頰微熱,“信介哥別打趣我啦。”
北信介搖搖頭:“晚點見。”
森由依揮了揮爪子目送北信介離開后,蹭到秋山夕身邊的座位上,實現(xiàn)一個接力賽:“我好像晚了一步。”
秋山夕好笑道:“這有什么晚不晚的嗎?”
“我一來就看到學(xué)長已經(jīng)坐過去了。”森由依委屈巴巴道:“他怎么比我還快。”
“不知道誒。”秋山夕也覺得好像比賽剛剛結(jié)束信介哥就已經(jīng)到這邊了。
“小夕。”森由依眨了眨眼睛靠近秋山夕:“你和這個學(xué)長,關(guān)系很好哦?”
“好呀。”秋山夕理所當(dāng)然道:“你們兩個是我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