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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容易酒精上臉,并且有點困,所以意識不太清醒。”晏遲隨口編造了理由,不怎么走心地收斂著直白的好感。
玻璃桌上的空酒瓶再次轉動起來,晃悠悠地指向了晏遲的方向,游戲的發起人連忙克制住興奮的表情,他不敢表露得過于直白,故作掩飾地咳了咳嗓子:“晏哥,你要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晏遲沒有猶豫:“大冒險。”
盡管他沒選真心話,失去進一步挖掘八卦機會的發起人在心里遺憾了下,但大冒險的部分項目也相當刺激,他激動地拿出那堆紙牌,隨即遞到了晏遲眼前。
晏遲伸手隨便抽出一張,他翻轉牌身,在看清上面陳列的文字之后,眼底勾勒了點微妙狡猾的笑意。
“你抽到了什么啊?”那人沒摸清具體狀況,他跟晏遲關系不錯,索性大著膽子湊了過去,接著便被開放的文字弄得整個人凝固在當場。
他知道晏遲在感情方面相當潔癖,平常也不是愛玩的性格,假使別人抽到這個倒沒什么,還能起哄著攛掇兩聲,但en的這位哪能一樣。
要是晏遲感到厭煩,他們麻煩可大了。
他正想叫晏遲重新拿一張牌,不用罰酒也沒關系。
下一秒晏遲卻念出了上面的內容,仍然是漫不經心的腔調,含著錯覺般的興味:“親吻在場的一位異性。”
室內的氣氛倏然沉寂下來。
他們以為晏遲會選擇桌上尚未見底的酒,又或者直接換牌,反正不管怎樣都不會有人多說一句。
預料之外的是,晏遲并沒有這樣做,他看向身側的少女,禮貌征詢著對方的意見:“可以嗎?”
郁連枝完全沒想到他會問自己,還這么直截了當,事態的發展實在出乎意料,她呆了幾秒,下意識擺手就要拒絕。
而晏遲順勢牽過了她的手,溫熱的觸感落于手腕,然后是指尖,滾燙又柔軟。
郁連枝徹底怔住了,她的視線凝聚在指尖,同時不可避免地看清了貼附在下方的唇瓣,他的呼吸若有若無地擦過皮膚,彰顯著強烈的存在感。
可指尖的吻沒有任何的掠奪意外,青澀且單純,透露出小心翼翼的試探。
深紅的唇瓣貼著冷白的指,構成只供她觀賞的艷色,極近的距離使郁連枝清晰看見了那人長睫的顫動,以及他的眼瞼下方,那顆極其淺淡的痣。
眼皮再度撐開,蘊藏在他眼中的深藍融入了濃郁的情感。
展露著顯而易見的引誘。
郁連枝的思緒變得僵硬呆滯,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燒得厲害。
“規則沒有框死具體的部位要求。”晏遲輕笑著,酥麻的癢意停留在指縫,溫吞地蔓延、包裹住她的感官,郁連枝受驚地慌亂收回了手。
晏遲緩緩補全后面的內容:“所以冒犯了。”
含著歉意的嗓音,又好像是為了不讓她感到不自在。即使在此之前沒有多余的感情經歷,晏遲也知道該怎樣正確傳達好感,要主動、距離適當。
郁連枝沒有再說什么,她搖搖頭,表示沒關系。
室內近距離吃瓜的其他學生瞠目結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兩人之間涌動的氛圍,誰能想到不止是論壇亂傳的八卦,en的這位看起來跟新生的關系也不太一般。
“你和晏遲什么情況?”艾琳拉靠著郁連枝的肩膀,饒有興致地把玩她后背頭發的同時,聊著旁人沒法聽見的談話,“別說你們之前不熟,我可不相信。”
“……只是見過幾次面而已。”郁連枝想這應該不算真正意義上的認識,第一次產生接觸還是因為前陣子的聯誼活動。
她不了解晏遲,所有的印象都來自于圈內的只言片語,他不僅是聯盟生物科技與芯片行業最大的壟斷集團唯一的繼承人,還享有無可比擬藝術天賦。
即使晏遲不繼承家業,光靠自身也能在設計圈收獲不可替代的造詣。
但晏遲似乎打算兩手抓,這也是為什么他沒有去更加專業的藝術院校,而是選擇了埃斯頓學院。
郁連枝依稀記得他和應洵之的關系不太好,頗有種老死不相往來的厭棄意味,可能是因為背后的家族聯絡很緊密,除了合作,競爭也相當激烈,兩位繼承人當然會經常被比較。
“真的假的啊?”艾琳拉懷疑地探出腦袋,發現晏遲正側目望向這里立馬大驚失色地收回動作,生怕被誤會成a同。
她嘖嘖稱奇:“看來有人轉性了。”
郁連枝沒聽清艾琳拉的小聲吐槽,另一道聲音響起時拉回了她的注意:“你噴了香水嗎?”
“嗯,朋友送的禮物,我覺得挺好聞的。”郁連枝有時候感覺當個beta也蠻好的,不用受易感期的影響,還能換不重樣的香水自己決定信息素。
雖然beta總是被嘲弄,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ao是占據少數的頂層份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