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東野圭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從春天到夏天結(jié)束都待在澳洲這件事。”
“真的,她把這段時間的房租全都付清了。哎呀,不過我也沒親眼看到,所以搞不好雖然她說自己要去澳洲什么的,其實只是跑去千葉一帶游泳。”
年輕業(yè)務(wù)員臉上浮起一抹帶著惡意的微笑。
當(dāng)天晚上八點左右,冬子打來電話。于是,我便在電話中向她報告說沒找到古澤靖子的公寓,而且意外發(fā)生的時候她去了澳洲。
“問題是,這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在我說了一長串之后,冬子說,“說不定就像那家房屋中介公司的人說的,她說要去澳洲什么的,根本是撒謊。不過至于為什么她要這么做,我就不知道了。”
“如果她真的去了澳洲,”我說,“碰到船難意外的那個古澤靖子又是誰呀?”
“……”
看來電話另一頭的人有點吃驚,我也跟著沉默了。
“總之,”最后冬子打破沉默,“目前她行蹤不明就對了。”
“沒錯。對了,你那邊呢?”
我問完,得到以下的回答:“總算找到了竹本幸裕的老家。我本來還很煩惱,若是他家在東北的深山里,我該怎么辦。不過沒想到比想象中的近,在厚木附近哦。我現(xiàn)在告訴你,你記一下。”
我把她說的住址和電話號碼抄了下來。
“好,謝謝。我待會兒去碰碰運氣。”
“要是我也可以去就好了,不過最近有點忙。”
冬子很不好意思地說。
“我一個人沒問題。”
“還有沒有什么事情要事先準(zhǔn)備?”
我想了一下,然后麻煩她幫我安排和那個名叫坂上豐的男人見面。坂上豐也是參加旅行的其中一人,在名單上注明他是“演員”。
“我知道了,真是輕松的任務(wù)。”
“不好意思。”
我向冬子道了謝,掛上電話,之后馬上又拿起話筒。接著,我撥通剛從冬子那里得到的竹本幸裕老家的電話號碼。
“這里是竹本家。您好。”
從話筒另一端傳來的是一個年輕男子的低沉聲音。我先報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告訴他,想請教一下關(guān)于幸裕先生的事。
“就是你嗎?”男子的聲音突然憤怒了,“最近老在我們家外面鬼鬼祟祟的人。”
“啊?”
“你在我們家附近晃過好幾次了吧?偷偷摸摸的!”
“請問你在說什么?我今天才知道你家的住址和電話。”
男子吞了吞口水。
“是我搞錯了嗎?……那真是對不起。”
“最近你家附近發(fā)生過這種事嗎?”
“不,這跟你沒有關(guān)系,是我有點神經(jīng)質(zhì)了……請問你跟我哥哥是什么關(guān)系?”
看來他應(yīng)該是幸裕先生的弟弟。
“我和幸裕先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我說我只是推理小說家,因為想要寫一本關(guān)于船難事故的小說,所以正在到處取材訪問。
“哇,寫小說呀,真是厲害呢!”
我不太懂他覺得哪里很厲害。
“其實我是想請教去年那件意外事故。如果可以,希望能出來談?wù)劇!?
“沒問題,但我要上班,所以得等到七點以后才可以。”
“其他的家人也可以。”
“沒有其他家人了,只有我一個。”
“嗯……”
“什么時候?”
“那個,如果可以,越早越好。”
“那就明天吧,明天晚上七點半,在本厚木車站附近怎么樣?”
“嗯,好的。”
我問了車站前的咖啡廳的店名,放下話筒。這時,他剛才說過的話突然在我腦海中再次浮現(xiàn)。
老是在我們家外面鬼鬼祟祟的?
這是怎么一回事?我想。究竟是誰、又是為了什么目的而去調(diào)查竹本幸裕的老家呢?
4
隔天,我在事先約好的咖啡廳見到了竹本幸裕的弟弟。他拿出的名片上面印著“xx工業(yè)股份有限公司竹本正彥”。
正彥本人比電話里的感覺還要年輕許多,大概才二十五歲左右。個子高,身材不錯,修得短短的頭發(fā)有點微鬈,看起來清清爽爽。
“請問您想知道關(guān)于我哥哥的什么事?”
他換了比較禮貌的口吻問道。可能是因為之前他只聽見我講電話的聲音,誤以為我比較年輕。
“各式各樣的事。”我說,“比如那起意外的經(jīng)過……還有關(guān)于工作的事情,我也想了解一下。”
正彥點點頭,把奶精倒入剛才點的紅茶里。他的手指纖細(xì),看起來好像很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