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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奈說她去了不止一次,同學們已經見過她好幾次了。花冢女士的目的是什么?
誰知道呢。汐見搖了搖頭,她應該只是有事需要頻繁地去那附近吧,我也不清楚。花冢女士常去看網球部練習這件事,我也是聽女兒說了才知道的。這個先不提,松宮先生,為什么你總是要刨根問底地調查我們父女呢?兇手已經被逮捕,應該沒我們的事了吧?汐見的語氣中含著一股焦躁。
剛才我說了,調查還沒有結束,我們也不知道兇手的話是否屬實。在查明這一切之前,我想還會需要你的協助。說著,松宮展示了中屋多由子的大頭照,這個女人你是否眼熟?
汐見打量著照片,顯得有些遲鈍,隨后搖了搖頭。我完全不認識這個女人。他的言行舉止中沒有任何不自然之處。
警方尚未發現中屋多由子和汐見之間有直接聯系。如果多由子是兇手,那只能認為汐見與本案無關,但是松宮下意識地判定汐見和綿貫一樣,隱瞞了某些重要的事。
松宮想起了加賀對他說的話: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執著于偏離正軌的調查,這樣的人稱不上優秀的刑警。只因為有一點落在自己預想之外,就馬上認定直覺落空的人,也難成大器。如今,他打算對自己的直覺再執著一些。
快到宇都宮時,手機提示有來電。松宮看了看屏幕,有點緊張。屏幕上跳出了芳原亞矢子的名字,幾天前他才剛剛添加到通訊錄。
他從座位上站起來,接通電話,走向車廂之間的連接處。
喂,我是松宮。
我是芳原。現在方便嗎?
我在新干線上,不過沒關系,我已經走出車廂了。
不好意思打擾你工作了。是這樣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希望松宮先生也聽一下。
如果是上次那件事,我還沒和母親好好聊過。
這樣啊,不過我要說的也許和你母親想隱瞞的事有關。
松宮挺直腰桿。那我可不能放過。
這事不是簡單兩句能說清楚的,你能否再抽時間出來一次呢?和上次一樣,我去東京找你。
那可幫了我的大忙。有個案子的調查工作已漸入佳境,現在我很難和你約定一個具體時間。等我這邊有了眉目我就聯系你,怎么樣?
可以。不過呢,松宮先生,芳原亞矢子意味深長地念出他的名字,繼續說道,我是不著急,但那邊可能時間不多了。
那邊指的是什么,松宮立刻就明白了。病情正在惡化嗎?
亞矢子苦笑著說:已經惡化得不能再惡化了。就算現在收到醫院來的壞消息,我也絲毫不會感到吃驚。
好的,我會努力盡早了結手頭的工作。松宮掛斷電話,剛把手機收回口袋,就感覺列車咯噔一下驟然減速。
見松宮遞出的盒子,花冢久惠滿是皺紋的嘴角松弛下來。人形燒很早以前有熟人送給過我。真是不好意思,那我就不多客氣了。我們兩口子都很喜歡甜食。
那就好。松宮把手伸向矮桌上的茶碗。這是剛才久惠端來的。
花冢彌生的父母家位于離日光街道數十米遠的住宅區內,是一棟四方形的西式平房,屋前掛有花冢針灸整骨院的招牌。彌生的父親即將年滿八十,現在還在給患者看病。
花冢夫婦和汐見一樣,知道兇手已被逮捕,他們認為刑警特意從東京趕來是為了通知相關事宜。
當松宮表示詳情還無可奉告時,最初和久惠并排坐著的花冢先生以病人正在等待為由,早早離席而去。
關于綿貫先生,松宮對久惠說,您能否告訴我,把彌生女士的身后事委托給他的詳細過程呢?
前幾天我在電話里解釋過了
抱歉屢次打擾,我們還有其他幾件事想確認。
好吧,再說一遍也沒什么。久惠抿了一口茶,開口道,案子發生一周后,綿貫突然打來電話。他說了些哀悼的話,問我接下來雜事很多,是不是很難處理。我說確實很麻煩,都不知道要處理什么、怎么處理。聽我這么一通訴苦后,他提議一切都由他來辦。我吃了一驚,說這怎么好意思,姑且拒絕了。結果綿貫說不用客氣,這類雜務他很熟。說實在的,對我們來說這是好事,我們并沒有其他可以依靠的人,所以真的是遇上救星了。綿貫值得信賴,而且我覺得他應該很了解彌生的情況。最后我答應了,說這可幫了大忙,那就拜托了。幾天后,他就拿著委托合同來了。
關于主動承擔雜務的理由,綿貫先生怎么說?
理由?低語過后,久惠思索片刻,好像沒什么。他說得知彌生被害后,他就在考慮自己能做些什么。他想到遺物整理之類的事老人多半處理不了,就來聯系我們了。
如果這是真心話,綿貫要么極度熱心,要么就是喜歡管閑事。現在的確沒有證據斷言綿貫的性格如何,但預想他另有目的顯然更為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