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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玉蓮氣了個倒仰,好說歹說勸。奈何胡繼業油鹽不進,好不容易抓住這個機會,他傻了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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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醫院后,程文靜對程文韜道:“大哥,我有點事,你們先回去,我待會兒回來。”
不等程文韜回答,胡思南盯著程文靜,詰問:“什么事?”
程文靜看她一眼,扭頭就走,氣得胡思南跺了跺腳,追上去:“你給我回來,你是不是要去林家通風報信,到底誰跟你親你分得清嗎?”
程文靜充耳不聞,拔腿就跑。
親什么親,我拿你當親表妹,你拿我當傭人,小衣服小褲子都扔給我洗。
胡思南追了一段路不敢再追,天黑了,她害怕。
程文靜也有點害怕,硬撐著一口氣跑到同慶巷,正遇上看完露天電影的散場人群。
“表姐?”林桑榆奇怪看著氣喘吁吁的程文靜,“這么晚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程文靜看見了她身旁提著一條凳子的林松柏:“你們一直在看電影?”
林桑榆:“對啊。”
程文靜狠狠松一口氣:“回家里說。”
回到家里,不等進屋,還在庭院里,程文靜便開始說:“我舅舅被打了,傷的很嚴重,說是松柏和楓楊干的。”
“我和我哥一直在看電影,連廁所都沒去過。”林楓楊喊冤。
林松柏點頭,他倒是想過,但是知道一旦出事肯定懷疑他們,所以想計劃周全再教訓那老小子。
林澤蘭:“他倆沒離開過,能找出幾十個人證明。”
“那就好。”程文靜實在沒好意思說,她舅舅想利用這件事拿捏林家。
“有多嚴重?”林桑榆想幸災樂禍下。
程文靜:“斷了一個上門牙,左腳骨折,還有一些皮外傷。”
林桑榆:“報警了嗎?”
程文靜:“沒有。”
“以為是我家干的,想和我們家私了。”林桑榆都能猜到胡繼業在打什么算盤,這個私了肯定不是賠錢,他想利用林澤蘭的愛子心切,人財兩得。
程文靜尷尬地牽了牽嘴角。
林澤蘭拉起她的手:“難為你大晚上的跑來提醒我們,下次不許這么莽撞,姑娘家大晚上單獨出門很危險,知道嗎?”
程文靜不好意思:“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很晚了,別走了,在這住一晚吧。”林澤蘭擔心她回去挨罵,“我讓松柏他們回去報個信。”
程文靜搖搖頭:“我娘和我舅都在醫院,家里沒大人,我得回去。”
林澤蘭只好道:“那讓松柏楓楊送你回去。”
林松柏林楓楊送程文靜回胡家。
林奶奶笑的暢快:“讓他不做人,遭報應了吧。就他這德行,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被人敲悶棍早晚的。居然還想把屎盆子扣在我們頭上,幸好在看電影,有那么多人可以作證,要是在家里,可就說不清了。”
可胡繼業不愿意相信不是林松柏兄弟干的。
程文韜來醫院送衣服用品的時候,說了林家兄弟在看露天電影的事情。林家兄弟送程文靜回胡家時,和他碰上面了。
胡玉蓮簡直如釋重負,幸好幸好。
胡繼業冷笑連連:“我親眼看見的還能有錯,看電影的時候溜出去誰會注意到,我就不信公安查不出來,報公安,這就報公安。”
公安第二天上林家調查,在巷子里走了一圈,一大堆人可以作證林家兄弟當時都在看電影,沒有作案時間。
公安走后,林奶奶出去和街坊聊天,有些話她不說,別人就會亂說。
“誰知道他得罪什么人了,他做事不講究的很。”
“再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人,這種事講究個你情我愿,哪有一廂情愿死纏爛打的。我們都回絕地清清楚楚,他仗著是我們家孩子的老師,三天兩頭上門,逼得我們找到學校給孩子換班級。這哪是老師,分明是流氓,不知道以前有沒有騷擾過其他學生家長。”枂謌
就有街坊給林奶奶出主意:“對付這種不要臉的人,不要客氣,他再上門,你就拿洗腳水潑他。”
林奶奶開懷大笑:“這辦法好,他惡心我們,也該我們惡心惡心他了。”
走訪結束的公安去醫院,告訴胡繼業,林家兄弟沒有作案時間,排除作案嫌疑。
胡繼業陰郁著一張臉,怎么可能不是林松柏,他親眼看見了還能有錯。要么街坊鄰居護短,幫著林松柏欺騙公安,要么是林家買通了公安。
“你再想想還有沒有惹到其他人?”胡玉蓮整個人都輕松了。
胡繼業斬釘截鐵:“只有林家。”
胡玉蓮擰了擰眉:“公安都說了不是松柏干的,你再想想。”
胡繼業煩躁怒吼:“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除了林家還有誰會對付我!”
身為女兒,對父親的話深信不疑。前往學校廁所的路上,偶遇林桑榆的胡思南怒目而視。
林桑榆有點唏噓,她們當過一段時間的同桌,在沒發現胡繼業狼子野心之前,相處的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