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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四十四章
放縱</h1>
見余清音態度沒那么強硬了,宋珩自認為她是默認了彼此的身份。
這天以后宋珩也不像之前那樣隔三差五就打個電話或者找借口來送她上班,兩個人默契的只維持著身體上長期關系,畢竟無謂的感情只會增加負累,讓對方認知清醒。
事實上余清音從未答應要和他做什么長期炮友,她只是反抗無果后的消極順從。
宋珩一般一周來個一兩次,去公司接了她后直奔她家,熟練的真不像個外人。
宋珩為了生活方便,把他的換洗衣服帶過來一些,放在她臥室,但每一次都會莫名失蹤,導致他只敢偷摸藏在客廳,像做賊一樣,余清音租的房子是一室一廳,她每次收拾客廳的時候總會多出一些不知名的包裹,里面是男士衣物……
后來宋珩被她搞怕了,每次都搶著幫她大掃除。
余清音一律聽聽之任之,懶得費口舌,只當家里請了個免費保潔。
宋珩滿地兒藏衣物搞游擊戰的時候,在她的床頭柜最下面一格抽屜里發現了一個盒子。
鑒于盒子的封面太過成人,他好奇的打開了。
然后,從里面扯出一根震動棒……
余清音一進臥室就看見宋珩直勾勾的瞅著一根不知名物體,臉上露出好好學生的疑色。
她暗罵一句臟話,這就很尷尬了。
片刻,宋珩抬起頭看著她,似笑非笑。
余清音被盯得有些發毛,神情極不自在:“不是我買的。”
宋珩若有所思的瞟了她一眼,自顧自嘀咕:“有炮友了,還用這個,豈非顯得我這個炮友很不合格。”
“沒有……”早就沒用過了,余清音扶額,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
“怎么這么可愛……”看她不知所措,宋珩忍笑。
“滾”余清音耳紅了一片,只當他在損她,單身大齡女性家中驚現***,確實挺讓人難為情的,怎么說都是她不占理。
宋珩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這種東西,眼睛不由得在上面流連忘返,正色問道:“這東西好用嘛?”
余清音當沒聽見,裝作找東西的樣子,要轉身出去。
“不說啊,那要不要試試?”宋珩作勢走過來。
余清音無奈,滿臉窘迫,結結巴巴:“還還行吧,我……也沒用過幾次。”
“看樣沒我好使。”他得意。
余清音直起身子,以一種你有毛病吧和它比的眼神看著他。
宋珩大義凜然的把手里的東西收回盒子里:“沒收了”
余清音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變態吧”
宋珩鎮定反駁:“我覺得不如你變態。”
余清音無語的按了按太陽穴,算了,他開心就好。
這玩意兒是當時周菲給她的,她說她剛買來就有男朋友了,用不上了,正好拿給她,余清音本著好奇的心理試過幾次,也說不上好不好使,反正沒人好使。
一直追余清音的男人叫黎彬,而云志和霧之集團一直在同一棟寫字樓里,但最近聽說霧之集團新投資了一棟樓,在市北區,最遲國慶節整個公司就全搬過去了。黎彬也向余清音拋出橄欖枝,高薪高待遇明目張膽的挖墻角,柳熙知道后也勸她,有這么個靠山在,她在霧之的發展前途要遠遠比在云志好。
余清音卻不以為意,今日她憑著黎彬高就了,但若有一天黎彬對她失去興趣了或者黎彬失去了此時的地位,她又該如何自處?就算不考慮這些,她也不愿意,她有能力且努力為什么要靠別人,她暫時沒有換工作的打算,適應新的環境上手新工作,畢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黎彬知道余清音拒絕來霧之以后也挺失落的,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也許是想趁著現在還近水樓臺,急于迫切的要先把感情穩定了,于是這段時間,黎彬經常來公司找她,中午的時候見她不忙會邀請她出去吃飯,忙的話直接給她們整個部門定外賣,下午的時候定星巴克的咖啡,都是以余清音的名義,雖然她多次拒絕,但耐不住人家無私奉獻。
部門的人已經看出貓膩,時不時八卦他們,黎彬一來,部門里的小姑娘一個兩個開他們玩笑,他臉皮薄被逗的不好意思,也是擔心余清音不高興,所以就不怎么直接來她工作的地兒,多在公司前臺的等候區等她。
他很懂進退,謙遜有禮,連柳熙都對他稱贊有加。
公司的茶水間,余清音和柳熙倚著墻說話。
“你為什么還不同意呢?人家黎彬有什么不好,有錢又帥關鍵是還對你死心塌地。”柳熙捧著和白瓷杯,一本正經的問她。
余清音想了想,是啊,他有什么不好的呢,她不傻,也察覺到了黎彬最近的攻勢略激進,可她為什么就對他沒有心動的感覺呢?是時間問題嘛?還是她自己的原因……
余清音笑笑說:“那我找他談談。”
不知道余清音在想什么,柳熙驚訝于她的突然開竅,欣慰的點點頭。
在黎彬和她告白之后,她從來沒有明確示意過他們之間有可能,對他的追求她談不上迎合甚至明確拒絕過,但他太有分寸,愛慕和溫暖都恰到好處,能讓你感覺的到卻又不至于成為負擔,有時候有人對你好,讓你感覺到被照顧和關心,你會不自禁的有些貪戀,這種事情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尤為常見。
但這注定對他不公平。
其實很多時候余清音想也許久而久之她就真的會習慣他的存在,慢慢就喜歡上他了呢,可她發現她再次去喜歡上人的幾率很低,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做不到。
在和宋珩那次之后她一直覺得對黎彬有愧,但這種愧疚絕對不是因為她喜歡宋珩,是她覺得自己無論和宋珩做長期炮友還是面對黎彬的追求都應該清清白白的。
柳熙的話讓她幡醒,她也許真的不應該給黎彬一點點希望了,他的付出會讓她覺得自己是在傷害他,而她不愿意傷害他。
余清音給黎彬發微信問他晚上有沒有空,幾乎是同時黎彬的電話打了過來,他聲音充滿了欣喜,她說想請他吃飯,黎彬想也沒想的答應了,說他隨時可以下班,她下班的時候給他發個微信就行。
余清音哭笑不得,她真的懷疑黎彬是個掛職的富二代,整天這么悠閑,說了個大概的時間,兩人掛斷電話。
余清音又是部里走的最晚的一個,除了研發部和客服部,其他部門的工作室早就漆黑一片,余清音去北邊的衛生間上廁所,出來后順道補了個妝,剛要洗手,突然被人從后面抱住,整個身體被錮住,力道很大,她身體一僵,雖說他們公司治安很好,但保不齊就有變態混了進來,幾乎是同時她要發聲呼救,嘴卻被那人緊緊捂住,她掙扎的更厲害了,一邊扒他的手,一邊用腳發力踢身后的歹徒,企圖發揮高跟鞋的自救作用,她正拼命掙扎之際,耳邊耳邊響起了輕微的笑聲,幾不可聞,但異常熟悉。
是宋珩!
余清音更惱,趁他不不注意,奮力拉下他捂著自己嘴的手,低頭就咬,恐懼和憤怒具化于齒間,絲毫沒有口下留情。
身后人呲了一聲,壓著聲音道:“是我……余清音,你是狗嗎?”
余清音松了口,他放開她,揚起自己被咬的胳膊,抱怨她這么用力。
余清音轉過身,驚訝的看著他:“是你啊,我還以為是變態呢?”
宋珩聞言看著她笑:“掙扎的挺起勁。”
微卷柔軟的長發被她綁成低馬尾,額際留著兩縷修飾臉型的蜷發,更顯得知性優雅,而她的表情卻一點也不可愛,秀眉倒蹙,直接瞠了他一眼,扭過身子便走。
宋珩快步走到她前面,擋住她:“這么急干什么?難道樓下有小情人等你不成?”
她直視著他,嘴角一個鄙薄的弧度:“不然呢?難道是等你不成。”
宋珩想到樓下坐著的人,臉色一變:“那就讓他等著吧!”
說吧直接拉起她的手腕往女衛生間走。
十分鐘前,云志公司:
宋珩給余清音發微信她一直沒回,他索性來云志找她,路過前臺等候區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黎彬,他直覺眼熟,這不是一直在追余清音那小子么,他放棄去乘電梯,轉身走了過來,在黎彬面前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整了整外套,像模像樣的問:“你好,來找余清音的?”
黎彬看他輕車熟路的樣子,以為他余清音同事,笑笑說:“嗯,她還沒有下班。”
宋珩倚著沙發靠背,一只胳膊慵懶的搭在一邊,笑道:“我們公司的咖啡喝的還習慣吧?”
黎彬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小口,回答:“很好”
宋珩手指摸索著裝咖啡的紙杯,嘴間提了提:“你是她男朋友?”
聽聞他的話,黎彬眼神變得溫柔,想點頭卻又搖頭:“還不是”
“哦,那你慢慢等吧,她得很晚”宋珩胸口窩著火,臉上掛著笑。
黎彬輕輕嗯了一聲,一副小媳婦的樣子,神態舉止和他身上價值不菲的西裝明顯相背。
宋珩心里冷哼一聲,心想裝,你給我接著裝吧,他站起身,把喝完的咖啡杯子甩手一個漂亮的弧度,落在垃圾簍里,也沒給黎彬道別,直接去了企設部,還沒到門口,就見余清音出來,他也沒喊她,直接跟上去。
……
衛生間最里面一間,宋珩控制著余清音的身體,兩人緊貼著站在狹小的空間里,這是她的公司,她的同事就在不遠的地方辦公,余清音不好大力掙扎也不敢發出聲音。
宋珩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一側,故意把呼吸撒在她頸間,看她抗拒,他雙唇緊抿的碰了碰她的耳廓,又到耳垂,氣氛實在曖昧至極,余清音僵著身體要躲卻被他更大力的桎梏住。
“如果我在這里就把你辦了,你說你那個準男朋友會怎么做?”他幽幽的說。
“你有病吧?”余清音斜著眼睛瞪他,擔心有人過來,只得很小聲的說話。
“余清音,看不出來,野心挺大的啊你”他手掌摩挲著她的后背,她今天只穿了個雪紡的淺綠色襯衣,很薄,他的指尖都能感覺到她的體溫,V形的領口更顯得脖子修長白皙,他側頭在上面輕噬一口:“他知道你和別的男人上過床沒?咱倆可是穩定炮友了吧,你難道喜歡被……”
“穩定炮友?”余清音輕笑,儼然把他的話當放屁,“免費的鴨還差不多”
“你……”宋珩咬牙,他也不甘示弱,幼稚的回擊,“那你是免費的雞”
宋珩長眉微挑,側面看上去尤顯刀刻似的五官,他今天穿的剪裁工整的西裝,筆直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些抵在她腿間,沒有打領帶,白色的襯衣下能看到他呈直線延伸的鎖骨,黑色的眸子里滲透出滾燙的氣息,他喉嚨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