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珩笑出聲,吻了吻她白皙光滑的脖頸,“那你喜不喜歡被我操?”
……
“以后別看那些片子了,想看什么姿勢……我們可以自己演……”他補充道。
他的鼻息撒在身上癢癢,余清音動來動去,他的問話她也不答,尖尖的虎牙在他脖頸上研磨。
還有半個小時才放學,余清音已經不適合再回教室了,揉著腰,走姿別扭的回了宿舍,反觀宋珩,人理了理衣袖,神清氣爽的繼續回去上晚自習。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他抱有很大的疑惑,出力的不是他么,怎么回回都是她累的下不來床?
隆冬已至,接下來的幾個星期里,天氣還是一如既往的穩定,風凜冽起來,無處不在的寒意張牙舞爪,妄圖撕裂人們刻意維護的最后一絲暖意。
迎接期末考試的過程仍然艱難異常,可是每個人似乎都在期盼著寒假的到來。
寒假終于如約而至。
林宜笑被他爸摁著押到了補習班,趙清泉找了個家教的兼職,周菲閉關在家里照看她剛滿月的……小弟弟,宋珩像死了一樣了無音訊,余清音竟然覺得期盼已久假期也變得無聊起來了。
考試成績很快出來,臘月也走到了盡頭,新年了。
市區禁煙花爆竹,所以新年的歡悅團圓便只能被傾注在貼對聯和年夜飯上,可總覺得年味淡了不少,余媽媽整出了滿滿當當一桌子的雞鴨魚肉,估計就算再來五個人也能吃撐了回去。
年三十的晚上,余清音撐的動都懶得動一下,窩在被窩里動動手指刷微信逛微博,宋珩依舊沒有信兒,一放假他就沒了蹤影,人間蒸發一樣,她曾在放假的第三天第五天甚至今天下午去了他住的地方,試圖找到他……
從他家干凈的門框能看出他確實不在家,似乎從來沒回來過。
去和父母團聚了吧?可是為什么不告知她一聲,這么多天一個電話一個微信都沒有,這算哪門子談戀愛,不知道她會多想會擔心嗎?
擔憂和落寞一并涌來讓人難以招架,余清音翻來覆去的回憶著放假之前的情景,他們并沒有吵架,連拌嘴都沒有,考試的臨近讓兩人連獨處的機會都少之又少,所以到底哪里出了問題,讓他這么長時間不找她。
余清音最初給他發過幾次微信,簡短的文句,合適的措辭,沒被回復過,她也就不再發了,哼,她也是有脾氣的呢。
余清音接到宋珩的電話是在大年初三,她幾乎妙接,大概是他的語調和態度太過平常,就像是他們昨天才見過面一樣,導致她一肚子的話卻又無從問起。
兩人隨意聊了兩句,對于她的問題他選擇避重就輕,只說自己現在在北京,其他的沒怎么說,聽見他的聲音她所有的脾氣都沒出息的煙消云散,思念都化成了委屈:“忙的都沒時間給我發個信息的嗎?我很擔心你……”
“有什么好擔心的,一個大活人能出什么事”宋珩倦容明顯,緩緩吐出煙霧,聲音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焦慮,“我也沒辦法,這信號不太好。”
他承諾會在開學前回去,然后匆匆掛斷電話,余清音剛要說什么被嘟嘟嘟的聲音堵了回去,手里還握著手機,喃喃一句“新年快樂”似乎只有她自己聽到了。
之后的幾天里他也打過幾個電話,可是卻并不能穩固她的安全感,每次寥寥的言談仿佛是在消磨著彼此的耐心。
對于宋珩,她太沒有信心了,她把握不定他,兩人除了在床底之間配合默契,現實里總是缺少點什么東西。
寒假在瑣碎的做題對答案修改中一點一點逝去,乏善可陳,索然無味。
正月16開學,宋珩在15日下午準時出現在學校。
他從書包里薅出來一只小熊仔,毛絨絨的甚是可愛,確實合她的心意,兩人在學校外面吃了晚飯,一切正常的仿佛寒假他的忽冷忽熱只是一場夢。
他并未對他的寒假做過多解釋,她的試圖詢問也被擋了回來,他似乎不想提起也不想別人問起。余清音并沒有想去追問深究,她只是迫切的希望去抓到一些虛無縹緲的安全感來說服自己
宋珩并不擅長認錯,只是習慣把問題撇去,把它當做沒發生過一樣。
也罷,他若是想說總會說的,若是想你了電話自然會打過來,若是想見你自然千里萬里朝你奔來,哪有那么多不確定,沒有做那么便是沒有。
剛一開學大家都比較浮躁,白天上課安靜的不行,晚自習嗡嗡嗡不停,課間的時候,余清音聽周圍人提起,季敏可能會回學校,過兩天就回。
余清音的視線落在季敏之前的座位上,班里沒有調位置,她的座位還留著,只是那個地方已經空了兩個月了,畢竟班主任沒有在班里正式宣布她退學了,至少目前,她還是五班的一份子,高考在即,回來也屬正常操作,余清音并沒有多想。
可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已經能頻頻在大課間小課間時聽到大家議論季敏的聲音,一開始她并沒有太在意,畢竟無故缺課了這么長時間,現在又突然要回來,大家會奇怪也無可厚非,可是不知道是哪個地方出了漏洞,她竟然此時在別人嘴里聽到了各種不堪入耳的話語…
事情要追溯到幾天前的百日動員大會。
動員大會在操場舉行,浩浩湯湯的幾千人隊伍,陽光明媚的如春日一般,校領導的講話,莘莘學子的宣誓,振奮人心的國歌的奏起,人人心中都燃起烈焰,仿佛高考是洪水猛獸卻又個個愛之不疲。
大會結束之后班主任并沒有強制要求大家回教室待命,所以各班眾人三三兩兩的在操場和校園內溜達,這種好似偷來的愜意和平時課間的正當休息感覺是不一樣的。
越難得大家越會從中得到更多快樂。
余清音和周菲手拉手在操場上逛,主席臺旁邊的圍了幾個女生,是隔壁班的,她們兩個是聽到季敏的名字時才被引起了注意力。
兩個人慢悠悠從她們一旁走過,只言片語的討論,其中重點詞匯已然入耳。
余清音瞳孔驟然放大,驚訝的望向周菲,周菲無奈的撇撇嘴,這些話她可早有所耳聞,版本不一但有鼻子有眼傳的真切可信。
知道那件事始末的貌似只有她和何曉莉,她一個字都沒對別人提過,何曉莉和季敏再怎么也是關系親密的好友,不可能背叛她,事關重大,難道真的只是口口相傳的流言?偏偏在季敏回來前夕?好像故意阻礙她回來似的。
流言何懼,但人言可畏,沸沸揚揚的猜忌傳聞經添油加醋后已成燎原之勢,季敏之前的行徑也被大家扒了出來,竟然有別的班的人來打聽她,大家并沒有什么感情流露,只是單純的八卦和好奇,甚至包括幸災樂禍,這一切的惡化就像有一只無形的手暗中推動著它的白熱化。
班主任和級部主任也知道了,簡直莫大的丑聞,學校自然開始了追查。季敏的舍友,平時和她親近的人都被班主任私下談過話,余清音平時和她并無太多交集,竟而幸免于難。
季敏的家長被級部主任強制叫到學校,她之前的課本資料什么的早就被堆在教室里,沒人管也沒人清,這次她家里來人直接去了宿舍把衣物被褥一并帶走,而教室里這些書則被拎出來隨手扔到了走廊的大垃圾桶。
班主任在班里正式宣布她被開除了學籍,理由是長期曠課,夜不歸宿。
秋風掃落葉之勢一樣,幾天時間天翻地覆。
宿舍里大家也都在紛紛議論。
“真的真的,我就覺得她不是個善茬”舍友邊抖索被子邊壓低聲音故作神秘的說,“別的班都說她給錢就能睡?!?
“咱副級部主任是不是他親戚,還是……”另一舍友欲言又止。
“什么親戚,干爹吧!”
知道是個梗,大家都笑,具體緣由誰知道呢,反正不會很是正當,既然如此大家按上個理由也未必不可以。
“不然市貧困生補助能年年給她……一學期都好幾千呢!”
“看她的穿衣打扮哪像貧困生啊……”
“藝術班的人說,她還和江芫有一腿?”
“嘖嘖嘖”
七嘴八舌,五人成虎,一時間,人人群起而攻之,反正再怎么議論也不會有當事人反駁,大家都站同一條戰線,這種事情就算只有一分真也足以天翻地覆,大家只會自動忽略那九分杜撰偏偏愛咬著這一分真,更何況這事本來也是真假不明,虛實參半。
而這才只是鋪天蓋地添油加醋的一個縮影。
大概是天生的性格使然,說冷漠也好說清高也罷,余清音對于這種事不關己的八卦很少發表意見,但這次卻忍不住在心里納悶許久。
余清音問過何曉莉,當時她的表情很奇怪,幾分詫色幾分惋惜幾分不在意,交織在一起讓她的任何言語都顯得無足輕重。
“我還想問問你呢,誰知道是不是你故意傳給別人的?!贝蟾攀怯嗲逡糁鲃犹崞疬@事讓她不痛快了,何曉莉雙手交握,不自覺用力,神經也繃的緊,忽的扔下一句話就走了。
前后持續了兩個星期了,這個事情的熱度才有所下降。
風波之后大家又開始有意無意的關注起事情的源頭,仁義道德又被掛在嘴上--季敏固然不對,可是,是誰這么壞要把這件事傳出來呢,豈不是更可惡?
是非不休,風突然又往另一個方向刮了,簡直鬧劇一般。
大概是覺得季敏被揣度的太嚴重了,大家開始尋求心里的上慰藉,打著善良同情的旗號開始了新一輪的討伐,全然忘記自己也是這滅頂之災的推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