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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怎么進來的?”
“它竟然一直在這里?!!”
“啊啊啊!!”
“教父!你瘋了嗎?你居然在禱告室里養這種東西,平時我們就在這里做早課,你把我們的命當做什么了!”一個女人崩潰地尖叫道。
查爾斯的話他們壓根聽不進去,夏安宇說得沒有錯,其實真的很少有人能相信有好的畸變體存在。
尤其在這種剛剛從畸變體嘴里死里逃生的時刻,對畸變體的任何負面情緒都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只是宋景朝那個女人掃了一眼,很眼熟,他認得出來,女人是那天在疫苗注射點站在查爾斯身邊的人,也是對著自衛隊高喊著要以喚醒畸變體神志代替殺戮的人。
或許她曾經跟查爾斯有著一樣的觀念,但是在此刻,死里逃生的驚險和對生的渴望或許已經改變了她。
人都是善變的,人也都是利己的,宋景很早就洞悉了這一點。
查爾斯被她扔過來的不知道什么東西砸破了腦袋,頓時血流如注,這個說話帶著南淵口音的外國老頭到了這時候竟然臉上還是沒有什么被激怒的表情,他只是擦了擦血,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們聽我說……”
“我不聽!啊啊!放我出去,我要出去!”女人尖叫道。
夏安宇砰地一聲踢碎了旁邊一個花瓶:“我看誰敢走!外面的畸變體更多,出去就是送死,不僅自己送死,還連累所有人一起送命,誰想死,來啊,我先一槍崩了他。”
他色厲內荏,舉起麻醉槍,對準眾人。
大家一下子就安靜了,面帶淚痕地啜泣著看著他。
“你們叫了這么久,砸了這么多東西,它動過嗎?殺你們了嗎?你不是費諾德教的嗎?不是講究萬物同源,眾生一體嗎?你的教義呢。”夏安宇喝道。
他放下槍:“如果它傷害你們,我第一個了結它,這樣行了嗎?”
他武力值高,占據著絕對話語權,大家都不說話了。
只好擠作一團,盡力地離那只黑鳥遠一些。
地下室里獲得了短暫的平和。
宋景瞅準機會對想過來的畸變體放了一炮,瞥了一眼能量槽。
只剩個底了。
外面的畸變體已經減少了,或許是忌憚粒子炮,放棄這里,去往其他的地方吃人了。
宋景一開始遭遇那四只畸變體的時候,還會想著如何不讓它們跑出去傷人,然而現在,他能護住地下室這二十幾個人就已經很好了,外面的畸變體大約還剩二十只左右,情況不容樂觀,他不知道能派來多少人,如果畸變體擴散出去,能派來他們這里的武力可能更少。
比起地下室這些紛亂,他更想知道,他們要怎么堅持到救援來。
安靜中響起啜泣聲。
“我們真的還能等到救援來嗎?”還是那個女人,多次驚嚇,她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
宋景瞥了她一眼:“請相信我們。”
“怎么相信啊,”那個女人哭了起來,“不是說只有被空間漏洞輻射才會畸變嗎?為什么會突然出現這么多畸變體啊,聯盟說的話還能信嗎?!”
對于這個問題,宋景同樣也很想知道答案。
這里不在空間漏洞范圍內,自從公布畸變體的存在之后,也不可能會再有人去漏洞附近,至于從是從漏洞那邊搬出來的,則更不可能,他記得很清楚,這些人基本都是附近小區的居民自衛隊,是原住民。
所以說,這些人到底為什么集體畸變了?
第15章 (二更)
他們有什么共同特點嗎?
“不是說打過疫苗不會畸變的嗎?”一個居民自衛隊的男人聲音帶著哽咽,“我哥打過疫苗了,為什么還是畸變了?”
疫苗。
宋景心中一動。
“疫苗不會有什么問題吧?”那個女人說。
“我看到了好幾個打過疫苗的人都畸變了,而我沒打疫苗就沒事。”
“不會吧……我也沒打,接種點人太多了,我幾天都沒排上……”另一個人說。
“是疫苗有問題?打了疫苗才會畸變?不打的反而沒事?”人群騷亂起來,一下子大家就都慌了。
“不會的,我也打過疫苗了,但我一點事都沒有。”這是查爾斯說的。
“那你怎么解釋他們突然畸變了?!”那女人瞪大眼睛說道。
宋景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討論得越來越激動,事態滑向他不可控制的方向,他有心想阻止,卻無能為力,因為這些人在討論過后,得出來一個結論——凡是沒有打疫苗的,一個畸變的都沒有,反而打過疫苗的,很多都畸變了。
也有沒有畸變的,但這不足以成為說服力,因為那些畸變的人除了都打過疫苗之外,沒有任何共同點……
“警官,你給我們一個答案,疫苗到底是不是有問題,聯盟想干什么?該不會想讓所有人都畸變吧?你說句話呀。”
宋景沒有回答,有人說著就想上手拉他,被夏安宇一腳踹了出去:“干什么!什么時候了在這里猜來猜去,活下來再說吧!”
眾人安靜了些,然而這次卻不再瑟縮,看向夏安宇的眼神里帶了憤怒的火焰。
宋景一言不發,又一炮把幾個低級的畸變體轟飛后瞥了一眼能量槽,空了,這次是徹底的,果然沒能撐到救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