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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竟然留著，我記得當年他跟我說過這個案子有蹊蹺，但是當時因為報案人有精神疾病，而且我們當時查過附近并沒有小孩失蹤，也沒人報案，沒辦法立案，所以就不了了之了，但是一年之后，我們在另一個區(qū)的下水道里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小女孩的尸骨，身上衣服和發(fā)飾的特征，以及骨齡，完全跟報案人說的對得上……當時，乾朗對這件事非常自責?！?

“他跟你說了為什么他覺得有蹊蹺嗎？”宋景問。

“說是……直覺，他覺得報案人跟他講述經(jīng)過的時候神情不像是妄想癥，他認為報案人確實看到了事件發(fā)生的經(jīng)過，只是可能他把被誘拐的孩子幻想成了自己的孩子。”

也就是說，他認為報案人說的那個人確實存在。

那個能模擬各種動物叫聲以及右手臂能變成蟒蛇和枯木的人。

宋景沉默片刻：“有人型的畸變體嗎？”

司想搖頭：“目前沒有聽說過，理論上來說是不可能的?！?

宋景想到了什么：“會不會是打了疫苗的人？”

“不可能，我們的疫苗管控是很嚴格的，而且，打了疫苗雖然某種程度來說相當于畸變，但至少外觀我們都是正常的，不可能能讓人的手一會兒變成蟒蛇一會兒變成枯木?！?

“我說，會不會人是有這么個人，但是變蟒蛇什么的，是這個精神病人幻想添加上去的部分啊？”沈醫(yī)生插話說。

這就不得而知了。

“那個報案人呢？”宋景打算訓練結束后去見見他。

“發(fā)現(xiàn)小女孩的尸骨之后我們有回去找過報案人，然后得知，他在報案半年后死了，死了一個月，房東去收租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的。”

“小女孩的基因信息當時我們比對過，但是沒有查出來，所以我們懷疑可能是黑戶?！?

氣氛沉悶，事情到這里就告一段落了，大家都不說話了。

那種明明看到線索卻就是抓不到的滋味真是讓人難以忍受。

“有檔案嗎？”宋景問。

“因為沒有立案，所以是不會有檔案的?！彼鞠胝f。

不知不覺指針已經(jīng)走向十一點，在沉默的氛圍中，沈醫(yī)生咔吧咔吧把整籃的水果餅干吃了大半。

“別氣餒，至少這也是一條線索。”司想說。

宋景點點頭。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睡，明天還要訓練，接下來還有得忙，我們就先走了?！彼鞠胝f。

隨后一巴掌拍在沈醫(yī)生的頭上：“還吃，又不怕胖了？”

“說得我怕過似的，胖了我也是大美女好吧，略略略你個臭直男，手勁兒那么大?！?

“景哥，我們加個聯(lián)系方式吧，那個人……我也會幫著找找的，如果你找到有什么線索，也跟我說一聲好嗎？”粟伍拿著手機站在門口。

“行。”宋景跟他交換了社交軟件的聯(lián)系方式。

“我也要我也要！”沈醫(yī)生過來擠走了他。

司想也過來加上了。

送走他們之后，宋景又回到了一室的沉悶里，他盯著那張黑白的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又回到了周而復始的枯燥的訓練里。

過了幾天，同批訓練的人有些已經(jīng)固定出現(xiàn)類似畸變體的分類別“畸變”了。

比如說，喬順發(fā)現(xiàn)自己的唾液有毒，他把吃剩的飯拿出去喂樓下的流浪貓，第二天那只流浪貓死了，死于蛇毒，而且喬順也開始出現(xiàn)了后遺癥，他的后遺癥是身體不再恒溫，會隨著環(huán)境溫度的變化而變化，也就是說，他完全變成了毒蛇的習性，跟毒系的畸變體一模一樣，除了還是人以外。

基本所有人都猜到了疫苗的真相。

“想開點，至少我們還是人，還有神志，只是變厲害了。”李良安慰他。

喬順愁眉苦臉地道：“不是，這樣我就不能跟我媳婦兒接吻了啊，嗚嗚嗚?！?

眾人：“……”

“你不是已經(jīng)離婚了嗎？”

“離婚不離家嘛，我跟我老婆感情還是很好的，只是我丈母娘逼她她才跟我離婚的撒。”

“嗚嗚我本來還想說當上有編制的了，回去讓我丈母娘刮目相看，讓我媳婦兒跟我復婚的呢，現(xiàn)在……我沒救了啊嗚嗚嗚?！眴添樥媲閷嵏械貍?。

有人為了出現(xiàn)的后遺癥煩不勝煩，被嗚嗚得鬧心，罵道：“嗚個屁啊，一大男人矯情巴拉，都什么時候了，還糾結那點兒女情長，還有你那老土的思想能不能收收，還想著靠進入特管局光宗耀祖？前天的新聞沒看？”

前天的新聞是指，有只c級的畸變體連續(xù)吃了十幾個人的新聞，這件事的后續(xù)是有個同僚在出警的時候被情緒激動的市民砸破了腦袋進了醫(yī)院。

現(xiàn)在聯(lián)盟不比以往，人們渴望聯(lián)盟能把畸變體這個危害徹底解決，然而很明顯，就是因為聯(lián)盟默默解決了很久但是解決不了，才會有現(xiàn)在的公開。

于是特殊管理局現(xiàn)在的地位都相當尷尬。

眾人都沉默了。

有人罵：“草他媽的畸變體！”

“別聊了！這節(jié)課熟悉輔助器材，輻射熱成像眼鏡……都站好，夏安宇呢？”教官過來吼了一聲。

……

又過了幾天，在情況愈加焦灼之際，上面的聯(lián)盟宣布了一個消息，決定免費發(fā)放抵擋空間漏洞輻射的疫苗，所有注射的人都可以獲得畸變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