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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有員工看見我們一起下車一起進(jìn)電梯,三人成虎,與其滋生謠言,不如主動公開。”
許檀一下想明白了,“怪不得會議上黃輕雨陰陽我,原來是因為這件事。”
“黃輕雨?smar-mall項目的商業(yè)規(guī)劃經(jīng)理?”
“嗯,就是她。”許檀抱怨:“她說話很難聽,總是陰陽怪氣的,可能因為和我領(lǐng)導(dǎo)有點私人恩怨吧,對我不是很友好。”
裴西珩掏出手機,“我讓人事找她。”
許檀:“你干嘛?不是要開除她吧,沒這個必要。”
“有必要。”裴西珩堅持:“這種人留在公司只會造謠生事,而且,她是李乾東的得力下屬。”
許檀知道,裴西珩最近在清理門戶。寰立這樣的大公司派系眾多,他剛上任,不是每個人都服他,其中李乾東反對最為激烈。
但李乾東是寰立的老人了,一時間動不了,裴西珩正在一步步架空他。
許檀開玩笑,“別人要說我是紅顏禍水了。”
“你不是禍水。”裴西珩看著她,不自覺笑起來,“你是——我眼中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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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不知不覺又是一年夏天。
許檀和裴西珩的生活沒什么變化,忙的時候就各自工作,閑暇時一起宅在家里浪費光陰,總是有說不完的話。
這天傍晚,許檀寫完一份方案,忽然收到了裴西珩的微信:【幾點下班?】
許檀回:【六點半。】
裴西珩說:【今天是齊路修的生日,想不想去酒吧坐一坐?】
許檀:【可以啊,他喜歡什么?我等會去挑一份禮物。】
裴西珩:【不用,我都準(zhǔn)備好了,六點半來接你。】
許檀:【好。】
等到了六點半,許檀收拾好東西飛速下樓,這會裴西珩已經(jīng)等在瑞晟門口了。上車后,他們直奔eye wes酒吧。
這里還是老樣子,齊路修愛熱鬧邀請了很多朋友,烏泱泱坐了好幾桌,大部分許檀都不認(rèn)識。
互相介紹過,許檀坐在沙發(fā)上聽音樂,她看見吧臺那邊有幾個年輕男女,回憶不禁涌上心頭。
許檀靠著裴西珩,“記得嗎?去年我們就是在這里見面的。”
裴西珩握著一杯威士忌,淡淡笑道:“記得。”
“去年我看見你很意外,差點還以為自己眼花了。那天因為我前男友挑釁,我不想認(rèn)輸所以故意找你搭訕,當(dāng)時以為你會拒絕我,緊張死了。”
再次重逢那天,許檀緊張,裴西珩又怎會不緊張呢?
其實許檀剛剛進(jìn)酒吧的時候,裴西珩就認(rèn)出她了。那天他原本只打算坐十分鐘就離開的,但因為許檀,一直沒舍得走。
他在想接近她的理由,又懷疑多年不見,她是否還記得自己。
幸運的是,許檀竟然主動走上前來,他們的故事也由此開始。
裴西珩調(diào)侃她:“所以那時候,你就準(zhǔn)備包養(yǎng)我了嗎?”
“那倒沒有。”許檀鼓了鼓腮幫子,“不過確實被你的美色迷倒了,不然也不會帶你去酒店,雖然那晚什么也沒發(fā)生。”
“你還很遺憾?”
許檀得意道:“有什么好遺憾的,反正你已經(jīng)被我睡到了。”
“那你要對我負(fù)責(zé)啊。”
正說著話,舞臺上的音樂聲忽然停了,與此同時,人群中爆發(fā)出一陣尖叫。許檀循聲望去,原來是酒吧有人求婚。
酒吧駐唱女歌手和吉他手是一對戀人,據(jù)說在一起好幾年了,兩人除了在酒吧工作,偶爾也會接一些商演和明星活動。
此時舞臺上燈光亮起,吉他手抱著吉他,自彈自唱了一首《i swear》:
i swear
by he moon and he sars in he sky
i'll be here
……
這是經(jīng)典的求婚歌曲,隨著舒緩浪漫的節(jié)奏響起,女歌手的眼淚一下就出來了,她捂著嘴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一曲結(jié)束,吉他手從臺下工作人員手中接過一束玫瑰和戒指,單膝下跪,顫抖著聲音:“阿妍,這是我們在一起的第六年,我給過你很多承諾,一起去西藏,一起做音樂,一起攢錢買房,現(xiàn)在這些愿望都實現(xiàn)了,我想我們的關(guān)系是時候……”
不等他說完,女歌手就回應(yīng)了,“我愿意,我愿意。”
酒吧人群再次歡呼,吉他手也是滿目淚光,他為女朋友戴上戒指,兩人在舞臺上輕輕一吻,歡呼聲更熱烈了。
許檀靠在裴西珩懷里,不禁鼻尖一酸。
美好的事物令人感動,她抬手擦了擦眼角。
這一晚酒吧格外熱鬧,因為突如其來的求婚,齊路修這個壽星的風(fēng)頭都被搶了,不過他不在意,還大方地給小情侶發(fā)了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