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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把我的話錄下來?”許檀建議說,“或者設置成鬧鈴,這樣就算我每天都向你表白了。”
裴西珩捏了一把她的腰,“笨蛋,我要你每天都親口說。”
“你這么沒安全感啊?”
“嗯。”裴西珩也沒否認,咬牙切齒:“畢竟某人可是親口說過我們一點兒都不熟,是逢場作戲。”
許檀莫名:“誰說的?這不是胡亂言語嘛,你告訴我,我抽他嘴巴。”
“你覺得呢?”
許檀一愣:“難道是我?”
裴西珩輕嗤:“不然呢?還有誰。”
許檀都不記得這件事了,她想了想,才記起來那天在瑞晟地下車庫,為了應付涂依依,她確實說過這句話。
所以那天,裴西珩是因為這個生氣?
許檀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你誤會了,那天有個記者來找我,說想采訪你,她太難纏,我為了擺脫她才撇清和你的關系。”
裴西珩幽幽道:“真的?”
許檀舉起三根手指,“我發誓。”
“行了,相信你。”裴西珩握住她的手,“哪個記者?”
“六藝傳媒的涂依依,齊路修說這家媒體以前發過很多你的黑稿,讓我警惕一點兒。”
裴西珩捏捏她的臉,“嗯,我錯怪你了。”
“是啊。”許檀撅嘴,“人家可是為你著想,你還怪罪我。”
“你還委屈上了?”
“嗯,委屈死了。”
她撅著飽滿粉嫩的唇,氣鼓鼓的,靈動又可愛,在裴西珩看來,這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她都勾引了,他怎么能不上鉤?
裴西珩低頭,像采擷成熟的蜜桃那般,吻住了她嬌艷欲滴的唇,并借著身高優勢,把許檀壓在沙發上。
許檀勾著他的脖頸,順勢向后倒,主動張開嘴巴,加深這個吻。
兩個人趴倒在沙發上,緊緊相貼密不可分,體溫摩擦之間仿佛燃燒起火焰,越來越炙熱,越來越滾燙。
很明顯,他們都不滿足只是接吻了。
許檀甚至主動去解裴西珩的皮帶,他們好像還沒試過在沙發上。
然而下一秒,裴西珩喘息著,捉住了她的手,他呼吸沉沉,嗓子里像含了一把沙,“家里沒計生用品。”
他們好久沒住這棟老房子了,也沒料到今晚會在這里擦槍走火,根本沒準備。
許檀不想停下,手指在他胸口若有若無地摩梭:“叫外賣。”
裴西珩看一眼手機,十二點多了,叫外賣也行,但兩人做起來就沒完沒了的,今晚又太激動,做完不知道幾點能睡。
他提議:“明早要上班,不如換個時間?”
許檀不滿意,“都這樣了,你覺得還能換個時間嗎?我們就做一次好了,快點兒嘛。”
裴西珩笑起來:“也行。”
他拿起手機,找了家二十小時便利店點外賣,又親了親許檀的鼻尖,兩人才一起去洗澡。
雖然很久沒住人了,但許檀剛剛打掃過,再加上維護的好,一切都干干凈凈,不過很多生活用品不全,浴室里沒沐浴露,只找到一塊香皂。
還是水蜜桃味味道的。
許檀用這塊香皂在身上擦拭,裴西珩也一樣,于是,他們身上都是同樣的味道。
因為計生用品還沒到,擔心把持不住,裴西珩克制著沒敢亂看,也沒亂動手,倒是許檀一再撩撥他。
一會摸他的喉結,一會伸出手掌,說可以幫他解決。
裴西珩臉頰繃得很緊,握住她的手腕,威脅道:“老實點,不然我來真的。”
許檀終于乖了。
深夜配送比較慢,他們洗完澡出來,外賣才送到。
包裝還沒拆開,許檀就拉著裴西珩進了自己的臥室。
床單是新換的,但她的床沒有公寓那么大,尤其裴西珩人高馬大,兩人倒在上面有點局促,但也顯得更加親昵。
關了燈,但房間沒那么黑,皎潔的月光透進來,一地銀色的光輝。
裴西珩撩起許檀的睡裙裙擺,這時,許檀才后知后覺,小聲道:“我們小區的隔音好像不太好,我有時能聽到樓上的腳步聲,不確定會不會影響別人。”
“那你等會叫小一點。”裴西珩提醒她,“忍不住了,就咬我。”
許檀喘息一下加重:“那你遭殃了,明早你肩膀上會多一排牙印。”
“我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