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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三禾到底比她好到哪里了,能讓甘萊這個腦袋長在頭頂的也對她另眼相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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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這么要價是要被判刑的
1.
聯盟之外其他星球戰火不斷,當地的孩子食不果腹流離失所。rei的學生機構響應學生聯盟的號召,組織了一場慈善義賣,為那些星球的兒童籌款。
“梁三禾,你沒有其他更拿得出手的了嗎?”賴錦妍指著梁三禾的出售物,有些不可思議,“你這可真的不像話啊。”
賴錦妍雖然說得不好聽,但說的是事實。宿舍其他三個人的出售物分別是:有明星簽名的限量版滑板、新款拍立得相機(附贈半箱定制相紙)、頸椎按摩儀;而梁三禾的是一個不起眼的羊毛皮玩偶掛件。
——并非刻意選的不起眼的或不值錢的,而是梁三禾全身上下根本就沒有什么像樣的閑置物。只有這個手掌大小的玩偶掛件,因為材質好、做工精巧,且官綠荔肉白配色漂亮,出售出去還體面些。
“真沒、沒有了,這是正版的,以前三、三百多買的……”梁三禾面頰微紅,“我去多買別、別人的,也一樣。”
賴錦妍“啊”了一聲,道:“那倒也不用,你量力而行吧。對了,你這玩偶叫什么?”
梁三禾頓了頓,道:“叫‘禾瑞’。”
“禾瑞”形象來自一部并不知名的動畫片,因為收視率太差了,故事沒講完就被聯盟電視臺砍了。不過因為它的名字與梁三禾的名字有一字相同,在梁三禾爸媽去世的那年,經常去福利院的那個后來給她制包的姐姐,給她買來了“禾瑞”,當她的生日禮物。
……
因為自己的出售物太不起眼——賣不賣得出去都兩說——梁三禾最后出去花五百給別人捧了個場:用比新品便宜不了幾個子兒的價錢,購入了一副保存得很新的舊款耳機。攤主沒想到她不還價,又另贈了一罐自己做的手工小餅干。
錢貝蓓趁著梁三禾不在,皺著臉伸出兩根手指,嫌棄地捏起梁三禾的玩偶掛件,扔進一旁的空垃圾桶里。她細聲向同樣守在一旁的甘萊抱怨:“我真的討厭這種把自己不要的垃圾拿出來賣給別人的行徑。也沒有人會買吧。我出兩百,當我買了算了。”
甘萊往垃圾桶里望了一眼,客觀道:“她本來就沒有什么閑置的東西。這個以前是掛在她包上的,后來有一回似乎是被雨淋了,她用個軟毛小刷一點點洗凈,之后就不舍得掛了。”
……
一只手伸進剛套了袋子的空垃圾桶里,取出了那個維護得很好的玩偶掛件。那是非常好看的一只手,掌心瑩潤,手指頎長如蔥,指節清勁。
“我要這個。”陸觀瀾道。
梁三禾跳湖救人時,包上就掛著這個。陸觀瀾對那個視頻印象深刻,不用再去電子相冊里點開確認。
錢貝蓓面色漲紅,硬著頭皮道:“那個不干凈,是不要了的”。
“兩萬。”陸觀瀾仿佛沒聽見,顧自報出價格。
梁三禾揣著耳機和小餅干走到近前,剛好看到陸觀瀾拎著玩偶的圓腳,給出了這個石破天驚的價格,并不由分說立刻調出個人終端要付款。她慌張地張開手指擋住他浮起的終端,餅干罐因此掉下來,咕嚕嚕滾向遠方。
陸觀瀾長睫微抬,客觀陳述:“你餅干掉了。”
梁三禾哪里還顧得上餅干,她老實勸他:“不、不值錢,至多一百,你去看看別的。”
陸觀瀾隔著梁三禾的手指,用不了虹膜,便盲打密碼,仍把錢付了,說:“話都說出去了,丟不起那人。”
甘萊驚訝地盯著眼前這兩個人,眼前的畫面實在有些超出她的認知——陸觀瀾甚至是語氣輕松地在跟梁三禾開玩笑。她是從錢貝蓓那里聽說過那鍋湯面的事兒,但那只是個每天都有可能發生的很普通的意外,一般情況下道歉賠償以后不就應該結束了嗎?
錢貝蓓心里就像長了草,坐立難安,又羞又躁。她說的那句“我出兩百”,肯定是被陸觀瀾聽到了。她想。
梁三禾眼見付款成功,抓耳撓腮半晌,說:“不然,我再、再去買點什么吧。”
季余聲咬著個甜筒溜達過來,二十米之外就高舉胳膊揮手向梁三禾打招呼,十分熱情。
“你出售的是什么,我來給你捧個場。”
季余聲沒認出來一旁的陸觀瀾,只老遠距離看到個側臉,心道:這人個子挺高,梁三禾一七五的話,他得一九二往上了;簡單的衣服也能穿出時尚感,怕不是個模特。
梁三禾尚來不及回答,陸觀瀾轉過身,將手上的玩偶拎高了些,好心道:“是這個。”
季余聲走到近前,輕輕揉了把眼睛。嚯。陸觀瀾!
季余聲力持鎮定跟陸觀瀾打了個招呼,然后禮貌地詢問:“我跟三禾是朋友,方便這個由我買單嗎?”
陸觀瀾不疾不徐道:“兩萬。”
季余聲震驚地望向梁三禾,道:“你這個掉色的小禾瑞,要是沒有真的多寶乾坤袋,你這么要價是要被聯盟判刑的。”
……
陸觀瀾的出售物,一塊白金機械腕表,被人以三百六十六萬的價格拍走——物品價值只占一半,“陸觀瀾曾經所有”占另一半——陸觀瀾本人又用兩萬塊順手淘了個小物件,最終他以三百六十八萬的總獻額榮獲rei的獎章一枚。
為什么要特意把這兩萬給加上?
因為就是這兩萬讓他從第十一名躍居第十名,有資格得到那枚令人不快的獎章。
為什么令人不快?
因為季余聲那日只招招手,很輕易地就把梁三禾從他身邊叫走了。
——季余聲問梁三禾要不要一起再去轉轉,梁三禾有愧于自己不值錢卻又賣出天價的出售物,便丟下好心又慷慨的陸觀瀾,跟著他走了。
2.
趙仲月養了兩個多月的流浪狗“阿吉”,一大早被發現已死去多時。趙仲月聞訊趕來抱起時,“阿吉”的身體都僵硬了。
“真的打了單克隆抗體嗎?”趙仲月摟著昨天晚上還在用鼻尖拱她掌心的“阿吉”沉默不語,半晌,轉頭問旁邊正在收拾東西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