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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不必憂心,問劍臺不是生死場,我衍云宗門規寬仁,問劍比試都是點到為止,不會有事的。
段小棠看著江青引那副好似永遠淡定的神情,想再勸什么但最后也還是沒再說了。
因為江青引說的在理,修真界大多數的比武場往往都是非死不能下,其他仙門的比武場要求是不打至重傷就行,唯有衍云宗的問劍臺是連輕傷的弟子都少見。
也是因為衍云宗寬仁的門風,弟子相處大多和睦友好,若非宗門舉辦什么大型比武賽事,平日里問劍臺都少有比試之人。
但即便如此,衍云宗的綜合實力為何如此之強仍然是修真界十大謎團之一。
愉快的江青引不再多想,拉著憂苦的段小棠的手往外走:走吧師姐,先去吃飯,別想這些了先。
夜色沉沉,月映深幕。
陸長逾拖到深夜,終于千辛萬苦將宗門公務處理完了十分之一。
他疲憊地抬首扭了扭脖子,將朱筆輕輕一扔,精準掛在筆架上,隨后長吁一聲背靠軟椅上閉目養神。
這些年他收拾了許多屢行不義的魔教,救了許多人但依舊毫無線索,他始終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浮于表面的水花,深潭之下,或許早有洶涌的暗流。
每當快要抓住更深一層的線索之時總會差那么一點,希望一次次燃起,又在最后關頭覆滅。此次經赤冥教一事后倒是終于有了些眉目。
但更讓陸長逾在意的
此夜月涼,光輝撒在青年清俊絕塵的面容上,像是在玉石上落了一層霜,襯得人如雪中韌松,銀溪流泉,好看得移不開眼。
他睜開眼望向窗外,一雙桃花眼映著月色,清潤無比,但眼里卻像是看著更遠的地方。明明是寧靜的畫面,卻因青年眼中的那一絲熾熱明光而鮮活起來。
師父她歇息了嗎?
陸長逾越想越心動,心動到最后,軟座上少了一位宗主,窗邊多了抹一閃即逝的身影。
獨留一個名為宋陵的宗主親傳弟子默默出現,熟練又苦命地接手師父留下的公務。
站在清輝殿門前,看著門內微微的燭火,陸長逾正要抬手時。
大半夜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陸長逾懸在半空中的手頓住,然后一個絲滑轉身,正對著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少女露出一個乖順的笑容:徒弟來找師父,還需要一個正當理由?自然是想師父了就來咯。
吶,還有這個,師父難道不想嘗嘗?陸長逾將一個食盒從身后拿出來展現在江青引面前,嘴角噙著笑。
剛從后院的雪地里回來的少女身上還帶著一層薄汗,一回來便看見自己的徒兒站在門口。
此時一陣寒風起,陸長逾左手腕間的紅絲帶與江青引發后的紅發帶一同微微搖曳著,劃出一道弧度。陸長逾的眼眸清潤,桃花眸里盈滿真切笑意,似要融了這滿地冷雪。
江青引輕輕抿了一下唇,最后還是忍不住垂頭一笑,十年不見小徒弟長大了,光是看著的感覺都不一樣了嗯,養眼,挺不錯的。
行,那我就嘗嘗,外面鳳雪深重,先進去吧。江青引走上前將殿門打開,帶著陸長逾進了門,將風雪隔絕在外。
陸長逾進門后將食盒放在桌子上,又自然地先給江青引沏了杯熱茶后才坐下:師父,雖然勤奮是好事,但衍云宗冬日嚴寒,你現在的身體可支撐不起長時間在雪地里修煉,還是多休養的好,不然你凍壞了徒兒可是要心疼的。
江青引淡淡抿了一口茶,有靈氣蘊在其中,茶香馥郁,一掃練劍的疲乏,無礙,雪地靜心利于心法運轉,但這具身體損耗嚴重,修煉之事還得慢慢來。
那我讓宋陵悄悄送來的仙丹藥草可有用?陸長逾邊說著話,邊將食盒輕輕打開。
有是有,但作用不大。
方才在雪地里江青引試圖運轉前世修煉的心法,但不出所料,由于身體被常年磋磨,靈力匱乏,根本無法支撐高階心法的運轉,更別說修習以靈力為基礎的劍法。
還是得想點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