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覺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良久,義勇緩緩抬起手中的日輪刀。他沒有擺出任何殺招的起手式,只是緩緩舉刀,眼神專注看著累。
累對他露出了一個很淺、卻很干凈的微笑,輕輕閉上了眼睛。
“水之呼吸五之型 干天的慈雨?!?
沒有殺氣,沒有凌厲,只有一片溫和寧靜、如同細雨般的溫柔刀雨,輕柔地籠罩了累小小的身軀。
那是水之呼吸中最不具有殺傷力、卻最為溫柔仁慈的一式。
“水柱富岡義勇擊殺 下弦五,討伐完成?!辨嶘f的播報聲被正在文書工作的[義勇]聽到了,他驚訝的打翻了一瓶墨水。
到現在,[義勇]才后知后覺地察覺到不對勁。之前雖然也有多個擊殺討伐通告,但那些上弦鬼[義勇]并不認識,他們死了,他自然沒有什么特別感覺。
可是他知道下弦五是累?。。。?
為什么?
發生了什么?
不是早就說好了嗎?如果遇到累,不要動手,通知他們就好。
富岡義勇,他為什么要動手?
是累做了什么嗎?還是發生了什么無法抗拒的變故?
無數紛亂的念頭閃過,他想立刻沖出去,找到富岡義勇,問為什么。
可是還沒動身[炭治郎]就來了,抱著他流淚。
“對不起……對不起” [炭治郎]的聲音嘶啞得厲害,他顫顫巍巍的說道?!拔椰F在才想起來……一切都晚了……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他”
“到底……怎么回事?” [義勇]顫抖的問道。
[炭木治郎]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更緊地抱著他,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稍微平復了一點,但聲音依舊破碎?!袄邸亲约阂蟮摹懒恕懒宋倚枰α俊懒怂仨毸涝谀莻€節點上……他為了幫我……自己去找了義勇……求他動手……”
“他不想讓你看著他死,不想讓你也承受這種痛苦……” [炭治郎]的聲音低了下去,充滿了無力感,“他說讓你記住他就好”
[義勇]的身體徹底僵住,原來,在不知不覺中,累已經為他們考慮了這么多。甚至,連自己的死亡,都安排得如此體貼。
憤怒嗎?對富岡義勇?不,他只是完成了累的請求。對[炭治郎]?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炭治郎]背負著什么,又有多么痛苦。
事到如今,再說什么都是徒勞。唯一還能讓[義勇]感到慰藉的,或許只有累在他們身邊的那段短暫時光,是快樂吧。
他悲喜交加。喜的是,他的[炭治郎]似乎完整地回來了,記憶恢復,雖然是以如此慘痛的方式。悲傷的是,他們累永遠地離開了。他們相處的時間,甚至不到半年。
“他走的時候……痛苦嗎?”
[炭治郎]輕輕搖頭,淚水又落了下來:“義勇先生用了干天的慈雨,我曾經試過,不會感到痛苦”
[義勇]的心稍稍落下一點,然后又開始心疼,眼前的人也是死過一次的。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著,任由悲傷流淌,他們知道有時候把情緒發泄出來比憋在心中好多了。
但是此時蛇柱伊黑小芭內過來找[義勇],見到這一幕,他就像抓奸一樣他驚慌失措的大喊。
“你們在干什么???”
[炭治郎]和[義勇]同時抬起頭,看向門口一臉震驚、甚至帶著點憤怒的伊黑小芭內。兩人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眼中是相似的悲傷與茫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指控弄得有些懵。
“……小芭內?” [義勇]先反應過來,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他眨了眨眼,試圖理解其話語里的意思。
伊黑小芭內顯然誤會大了。他本來是替[錆兔]轉交東西的,結果一推開門,就看到“炭治郎”正緊緊抱著[義勇],而[義勇]也在對方懷里,兩人臉上都是淚痕,氣氛悲傷又親密。
他腦中“嗡”的一聲,第一反應就是成,炭治郎這小子趁虛而入,安慰人安慰到懷里去了?這怎么對得起在外奔波戰斗的富岡義勇。
“你、你們……” 伊黑小芭內指著[炭治郎],又氣又急。
“炭治郎,我知道你關心[義勇]但是你們這樣是不道德的,你對得起富岡嗎?”
震驚之下,伊黑小芭內都沒控制住音量,指控聲瞬間穿透了房門,在相對安靜的鬼殺隊本部走廊里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