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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杏壽郎聞言,先是驚訝地挑了挑眉,隨即露出爽朗的笑容,甚至帶上了幾分促狹:“唔姆!我當然樂意教導像炭治郎這樣有潛力的少年!不過,富岡,”他金紅的眼眸帶著笑意看向義勇,“你真舍得讓你的寶貝師弟成為我的繼子?不怕我把他搶走了?”
義勇眨了眨眼,湖藍色的眸子里是一片純粹的坦誠,他非常認真地回答:“沒關系。反正按照命運,你很快就要戰死了。炭治郎跟你學習的時間,也就那么一會兒,之后還會回到我身邊的。”
杏壽郎:“……”
雖然知道義勇并沒有惡意,但是也讓杏壽哭笑不得,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表情。
但有時候,這種毫不拐彎抹角的說話方式,聽起來真的很挑釁,尤其是當被提醒的是自己的死期時。
“哈哈哈!” 最終,杏壽郎只能以一陣更響亮的大笑來化解這微妙的氣氛,用力拍了拍義勇的肩膀“說得好,正因時間可能不多,才更要傾囊相授。放心吧,富岡,我會好好教導炭治郎的。只是你下次嗯,要改改這種說話方式了。” 他委婉地建議。
富岡義勇頷首點頭,雖然他并沒有覺得自己說的有什么不對,但出于想和同僚保持良好人際關系的考量,他還是答應了:“好的,我盡量。”
聽從了杏壽郎建議后,水柱的人緣肉眼可見地好了一大截,至少同僚們不再總是用那種的微妙眼神看他了。真是可喜可賀呢。
就這樣,炭治郎正式開始了作為炎柱繼子的修行。
炎之呼吸與日之呼吸的確存在某種深層的相似與聯系。如果說水之呼吸要求修習者心如止水、冷靜沉穩,那么杏壽郎告訴炭治郎,炎之呼吸的精髓,在于燃燒心靈。
“抱著必死的決心和毅力,像真正的火焰一樣,燃燒你的精神、你的意志。” 杏壽郎的耐心教導著“雖然這對身體的負荷非常大,會異常辛苦,但習慣了就好。”
炭治郎需要徹底調整自己的戰斗狀態。他原先在水之呼吸和家傳火之神神樂中摸索出的路子,偏向靈動與綿長,像水流,也像生生不息的火焰余燼。
這并沒有錯,但杏壽郎指出,面對上弦乃至鬼王那種級別的、擁有壓倒性實力與再生能力的怪物時,有時需要拋開一切雜念與技巧,將全部的精神、意志、生命力在瞬間點燃、爆發,以最純粹、最猛烈的姿態去戰斗。
杏壽郎并不懂日之呼吸,但他將自己修行炎之呼吸數十年走過的路、總結的經驗,毫無保留地傳授給炭治郎。
他的訓練方式極其嚴苛,對體力、意志力和精神集中度的要求都高到近乎殘酷。除了天賦異稟、體能超群的甘露寺蜜璃之外,此前還沒有其他人能完全堅持下來。
但炭治郎做到了。他在一次次的力竭倒地中爬起,在杏壽郎震耳欲聾的的喝問中,一次次逼迫自己突破極限。
杏壽郎非常欣賞這個少年。他甚至隱隱動了心思。等自己按照命運戰死之后,或許可以讓炭治郎繼承炎柱之名。弟弟千壽郎學習醫術,不可能繼承炎之呼吸。而鬼王死后后,鬼殺隊大概率也會解散。若最后一任炎柱,是親手終結了鬼王、為煉獄家四百年斬鬼傳承劃上完美句號之人,那將是何等光榮的落幕?
不過,這事也不是他一人能決定的,而且炭治郎似乎更適合成為日柱?那樣的話,富岡那家伙可能會有點失望吧?算了,不想了,專注于當下訓練就好。
由于原來的規則被抓進局子后,祂原本抹去的現代眾人對于[炭治郎]的記憶,就又都回來了。
[義勇]和[杏壽郎]幾乎是同時,突然清晰地回憶起了所有和[炭治郎]相關的記憶。
原本不熟的兩個人,因此想起了彼此確實見過。[杏壽郎]曾經是[炭治郎]在公司里頗為照顧他的可靠前輩,在一些公司聚會或團建活動上,[炭治郎]有時會帶上的[義勇]一起來,所以兩個人打過照面,只是當時交集不深,印象模糊。
這時候,兩個人就有話題可聊了[杏壽郎]這次發現,原來他們的任務是要拯救的后輩[灶門炭治郎]。
對此[錆兔]吐槽道“怎么感覺你誰都認識”
[杏壽郎]哈哈大笑,很自然地接受了這份調侃:“唔姆,或許是因為我比較喜歡和人打交道吧。” 因為他的確認識許多人,也愿意記住許多人。
[義勇]如今算是無限城和鬼殺隊兩頭跑。一直閑著也不符合他的性格,所以在[炭治郎]的建議下,他會經常來鬼殺隊,看看有什么能幫上忙的。
雖然開了會,商議好了后續,但實際執行過程中,還是難免會受傷流血,戰斗依舊殘酷。